“问过了,他们说要提高百分之五十才可以!”钱军愤愤地道。

    提高百分之五十?

    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可钱军也很无奈,如果对方是群地痞流氓什么的都好说,用拳头解决就行了。可是对于帮农民朋友,他根本下不去手。

    “提高百分之五十是多少?”李坏很苦恼的皱着眉头。

    “这不合理!”柳湘漓也微微皱了下眉头,“不光我们觉得不合理,恐怕他们也觉得不合理。明知不合理,也明知我们不可能答应,却还向我们提出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钱军,你先给那边的工作人员打个电话,让他们尽量稳住现场,切记,千万不要生任何冲突!再去备辆车,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是,大嫂,我现在就去开车!”钱军边打电话,边下楼去开车。

    柳湘漓在下楼之前,让李坏打电话把何南晴叫过来,工厂占地多少亩,有多少户农民,每年的租金是多少,最近几年通货膨胀的情况,以及周围的市场租金情况,她都需要个准确的数字。

    在去往工厂的路上,柳湘漓就已经精算出,翔励集团最大程度,只能提升百分之十二的租金,过百分之十二,就属不合理范围。

    可当地的农民,提出要增加百分之五十,这何止是不合理,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是,农民朋友固然值得尊敬,可是也不能太过纵容。

    毕竟翔励集团是家企业,而不是个慈善机构,如果总是这样任人鱼肉,不如现在就散伙得了。

    不过,直觉告诉柳湘漓,那些农民朋友很有可能是被人利用了,实则是有什么人,在幕后操纵这切!

    真要是这样,利用朴实无华的农民朋友,为自己获取利益,这种人简直是太可恶了!

    第408章 大不了一拍两散

    正如钱军所说,工厂大门口已经聚集了上百人,除了当地的农民之外,还有些媒体记者。√く .く1く .

    这些人看到有车开过来,猜测来的人,定是翔励集团的负责人。

    当地的农民马上拉起横幅,喊起了口号,“还我方寸土,留予子孙耕,强征农民的徒弟有罪,压榨占地款罪加等!”

    这响亮的口号,也是横幅上所写的内容。

    看到当地农民这样齐心协力,柳湘漓感觉自己的猜测,猜中的几率更大了。

    李坏和柳湘漓下车后,围上来的记者不由纷纷愣了下。

    当初翔励集团开业,江海电视台进行了报道,作为媒体记者,他们深知这样个企业,会有怎样的背景。

    有人就怀着好奇心,深挖了下,不过到最后,只知道创立翔励集团的人,是个少年,别说照片了,就是叫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从车上下来个少年,莫非他就是翔励集团的老板?

    让记者们愣的是,这个少年身边的漂亮女人,这不是飞天董事长柳湘漓吗?不,是飞天集团前任董事长,因为她已经离职了。

    柳湘漓在这时候出现,难道她离职飞天集团,又入职翔励集团了?

    虽然其中有很多媒体记者听说过,柳湘漓和许博文的婚约已经无疾而终,而且还知道导致二人婚约无疾而终的,好像是个少年,但是没人会联想到那个少年,就是眼前这位。何况他们现在的注意力,不是卦柳湘漓的私人生活,而是翔励集团现在生的事情。

    “请问您是翔励集团的负责人吗?”

    “当地农民说翔励集团不履行合约内容,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请问”

    所有的记者纷纷向李坏开炮,问的李坏头都大了。

    就不会个个问吗?这么多人起问,到底让人先回答哪个,真是群神经病!

    “我叫柳湘漓,我是翔励集团的”柳湘漓顿了下,如果说自己只是翔励集团未入职的员工,那么说出来的话,肯定不会有什么分量,“我是翔励集团的负责人!”

    记者们又吃了惊,柳湘漓自称是翔励集团的负责人,照这样说,那她离职飞天集团,果然加入了翔励集团?

    虽然翔励集团有着不为人知的背景,但是比起飞天集团,它只不过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何况飞天集团还是柳家自己的产业,柳湘漓不守着自家产业,跑到别人公司,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不给记者们再问的机会,柳湘漓就女王般,说道:“我们马上会和当地农民朋友进行协商,在协商结果出来之前,切都是未知,还请媒体记者朋友们不要妄想揣测,更不要随便听信他人,报道些不属实的新闻消息。虽然我现在不再是飞天集团董事长,但请你们不要怀疑我的人际关系,我的意思,你们明白吗?!”

    记者们张开的嘴巴,马上又自动闭上了,他们可不想收到翔励集团出的律师函。所以,切等结果出来再说。

    看到记者们全都老实了,沈赢天他们几个,不禁要对柳湘漓竖根大拇指。不愧是大嫂,说出来的话,让人听着客客气气的,却又带着威胁与警告,比拳头都管用。

    柳湘漓走到工厂大门,近百名农民朋友的情绪,跟着激动起来。

    他们是当事人,这件事情关乎着他们自身的利益,所以他们的情绪比那些紧张更激动,而他们说出来的话,何止是刁钻,简直是把翔励集团说的无是处,甚至不时还伴着几句污言秽语。

    柳湘漓却声不吭,直到近百名农民朋友说累了,快要安静下来时,她才从容不迫地说道:“说,继续说!”

    “不说了,口渴了!”

    “哼!反正你们要是不答应我们的条件,你们这家工厂就甭想开了!”

    “对,有我们在,你们就甭想开!”

    其中几个年轻人又叫嚣了几声。

    柳湘漓轻笑下,说道:“我想你们搞错了,我们购买的机器都还没入厂房,甚至都还没签合同,这家工厂目前还不属于我们。现在金融危机,经济萧条,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看看,江海大把的空厂房等着我们去租,许多地理位置都比这个好,我们有很多选择。如果你们没诚意协商的话,好,那我们就当什么也没生过,拍两散。不过,我提醒你们下,对于我们翔励集团,没有任何利益损失,倒是你们,这里天租不出去,对于你们而言,就少天收入。而你们这种处理事情的态度,旦曝光出去,恐怕也很难再有别的公司找上来。要真是这样的话,你们在把这座工厂夷为平地,继续种地?虽然我不是农民,但是片做了许多年的工业地皮,要想把它再变为农田,恐怕要需要五六个年头,或许还要更长。所以,到底要不要坐下来好好协商,你们自己决定!”

    无奸不商!

    柳湘漓从未否定过这句话,其实早在半个月前,翔励集团就已经交付了部分租金,不过交付的对象,是区政府,而不是当地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