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柳湘漓贤妻良母般,把李坏刚洗过的衣服,件件的叠起来,然后整整齐齐的放到衣柜里。

    李坏多次想帮忙,可柳湘漓总会对他说:“这是女人应该做的,男人插什么手。”

    可李坏不是大男子主意,看柳湘漓忙前忙后的收拾,累的香汗淋漓,他心疼啊。

    “姐姐老婆,快别收拾了,我们去床上玩吧。”

    “啊?”柳湘漓小脸儿红,她承认,她是邪恶了,可是作为个成年人,恐怕没几个听到李坏这话,会不往歪了想。不过,柳湘漓也知道,李坏并没有那种意思。

    看到柳湘漓羞得小脸儿通红,李坏又忙说道:“姐姐老婆,你放心,再过几天,咱们就领结婚证了,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我能忍得住!”

    李坏说的认真,简直就像是在说入党宣言似得,惹得柳湘漓咯咯几声笑。她转身时,像是无意间看到了什么,娇羞的立马又转回去,嗔道:“小坏蛋,还说你自己能忍得住,你看,你那里有多明显。”

    李坏欲哭无泪,他誓,他已经在极力控制了,可小小坏就是兴奋,他有什么办法,要怪只能怪年轻气盛。

    “姐姐老婆,那我出去透透气。”

    没办法,李坏只要单独跟柳湘漓相处,那种强烈的冲动,就会控制不住的油然而生。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只能找个接口出去透透气。

    这次有点儿尴尬,被柳湘漓给现了。

    “小坏蛋!”柳湘漓忙叫住李坏,“天都这么晚了,外面又凉的很,你去外面做什么,在屋里就是了。”

    “可我让姐姐老婆羞羞了。”

    “才没有,又不是第回见了,何况这还是隔着衣服,之前你光着屁股,我不也是看见好几次么。”柳湘漓说着,最后把李坏的几条内裤,放到了衣柜的小抽屉里,“小坏蛋,以后内裤和袜子定要分开,不然很容易感染细菌的。今天早上你又尿床了,我给你脱内裤的时候,就看到就看到上面长了几个红点点,以后定要注意卫生知道吗?”

    “姐姐老婆,我知道了,你快别说了,我好不容易压住了,又被你给勾起来了。”

    “咯咯!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么。”柳湘漓是不说了,可是等李坏屁股坐在沙上,她紧接着就坐到李坏的大腿上,还用胳膊圈住李坏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起,“小坏蛋,其实我们不用等到领结婚证那天的。”

    “不行,既然说都说了,那就得说到做到。”李坏刚说完,马上又变得脸苦相,“姐姐老婆,你坐就坐了,别乱晃行不行,难受死了。”

    “哼!你活该难受。”柳湘漓起身去拿红酒,她布满潮红的脸上,何尝不也是挂满了失望。

    哎!

    谁能想到小坏蛋这么遵守原则,早知到他这样,就提前去民政局领结婚证了。

    柳湘漓开了瓶红酒,走回来说道:“小坏蛋,我联系了个深圳的朋友,他的家族产业中,就涉及到了饮品和零食,而且他们家族创立的百岁品牌,现在已经位居华夏同行业之,是当之无愧的龙头,像江海的风源饮业,跟百岁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所以我想过几天,去深圳那边实地学习参观下。”

    “深圳?很远吗?”李坏还是头回听到这个地方名。

    “呃,不远,坐飞机很快就能到。”

    “那我也要跟姐姐老婆起去。”

    “这还用说,我不仅订了你和冰冰的机票,包括小天他们几个的机票,我也订了,到时候大家起去。”柳湘漓说完,本想抿口红酒,高脚杯却被李坏给夺去了。

    “姐姐老婆,我想喂你,就像前段时间,在米高酒店那样的方式喂你。”李坏到现在都还忘不了柳湘漓留在他口中的香甜。

    “小坏蛋,这样你会更难受的。”

    “没事,我忍得住,嘿嘿!”

    第446章 计中计

    翌日,阴雨绵绵。√

    江海西堂前堂主谭青的葬礼如期而至,这场葬礼,不仅惊动了整个江海地下世界,包括外市,乃至外省的些势力大佬,也纷纷赶来,送谭青最后程。

    当然,这其中有真心的,也有不真心的。

    众所周知,在谭青生前,西堂就已经四分五裂。现在谭青死,光是西堂那些野心勃勃,想要谋权篡位的家伙们,就足够上演场好戏了。

    人还没到齐,灵堂外面的道路两边,就已经站了几百上千人。如既往的黑墨镜黑西装,全都是脸肃穆的表情。

    这些只是马仔而已,像他们这种级别的小角色,只配在外面站着。真正意义上的大佬,才有资格进入灵堂。

    这时,6续又来了三列车队,有北堂堂主陈耀,北堂元老雷啸天,还有最近刚刚崭露头角的后起之秀,谢兵!

    谁不知道谢兵的父亲谢阎王,曾是北堂的上任堂主。陈耀是如何上位,大家更是心知肚明。

    陈耀的崛起,对于谢兵而言,无疑是个威胁。而陈耀不死,谢兵又岂会甘心?

    所以,两人这是仇人相见,冤家聚头,怕是也会有场好戏上演。

    不管是北堂陈耀和雷啸天带来的人,还是谢兵带来的人,都没资格进入灵堂,只能在外面站着。

    陈耀和雷啸天故意在灵堂门口,等到谢兵走过来,陈耀这个狡猾的老狐狸笑里藏刀,“谢兵,听说你最近有所起色,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可千万不要客气,尽管向我开口。毕竟我能有今天,全靠你父亲的扶持,你们谢家是我的恩人!”

    陈耀假仁假义,可谢兵是个真性情。面对自己的杀父仇人,他根本无法掩藏内心的仇恨。

    “陈耀,你少在这里充好人,终有天,我会把我父亲所遭受的惨痛,加以十倍的返还给你!”谢兵丢下句狠话,率先走进灵堂。

    陈耀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却又布满了杀气。

    雷啸天的眼睛里,则是跳动着抹幸灾乐祸的味道。

    “老陈,当初咱们就该斩草除根才是啊。”雷啸天说道。

    “是有些心慈手软了,不过现在斩草除根也为时不晚!”陈耀轻笑着,俨然没把谢兵放在眼里。

    也对,以谢兵现在的势力,跟北堂比起来,根本不值提。而北堂要是动真格的话,怕是分分钟就能让谢兵覆灭,这样的实力悬殊,陈耀怎么可能会把谢兵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