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汪乘风大怒,瞬间而至,一把扼住沈赢天,就要拧断沈赢天的脖子。

    面对汪乘风这种高手,任凭沈赢天之前有了蜕变,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汪老,他是我的,快住手!”司空焱急忙拦住汪乘风。

    沈赢天让他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若是不加以十倍的还给沈赢天,他这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可汪乘风冷眼看了下司空焱,并未放手,司空焱又急忙说道:“汪老,您放心,我一定让他死的没有尊严,死的无比凄惨,死的永世不得超生,让您能够解气!”

    听到司空焱这样说,汪乘风猛然一推,沈赢天再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出数十米开外,最后狠狠的撞在墙壁上,马上浑身欲裂。

    再看那面墙,已然生出几道裂纹,可见汪乘风使的力气有多大。

    “沈赢天,你不是很神气么?再神奇一个给我看看!”司空焱追上去就是几脚。

    要是平常,汪乘风绝不是沈赢天的对手,无奈沈赢天身受重伤,被踢的毫无还手之力。

    “司空焱,你尽管踢,等我大哥来了,我保证还尿你一脸,哈哈!”沈赢天大笑几声,突然嘴里飞出一道血箭,要不是及时扶住墙,怕是又要倒下。

    “你大哥?李坏么?有汪老在,李坏也只有死的份儿!”司空焱抓起旁边的铁椅子,重重的砸在沈赢天的头部上,“跪下!”

    “跪你妈的头!老子一跪天,二跪地,三跪我大哥,你算个蛋蛋,呸!”沈赢天硬是撑住自己的膝盖,还吐了司空焱一口血水。

    “王八蛋,如果你跪下向我求饶,兴许我一高兴,还能饶你一命!”司空焱打碎一个洋酒瓶,把尖利如刀的玻璃,架在沈赢天的脖子上。

    “去你妈、的!想让老子求饶,下辈子吧!”沈赢天骂完了司空焱,又冲着汪乘风骂道:“就这个臭老头儿,还想打败我大哥?做梦去吧,杀他,我大哥一招就够了!”

    汪乘风怒极反笑,嗤之以鼻道:“我倒想见识一下你大哥,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

    “你会的,因为就算我死了,我大哥也一定会为我报仇。你们杀我一个,我大哥杀你们全家!”沈赢天说道。

    “哼!口出狂言!”汪乘风一声怒喝,又要上前结果了沈赢天。

    “汪老,我来!”司空焱急忙说道,而他手里的酒瓶子,已然刺入沈赢天的血肉内,足有一公分左右,鲜血顺着酒瓶,汹涌流出。

    既然沈赢天骨子这么硬,死都不求饶,那司空焱倒要看看,沈赢天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装不怕死。

    “去死吧,你这个杂碎!”

    砰!

    司空焱正要用力,半掩着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从外面冲进来四个彪壮大汉。

    “小天!”钱军大喊一声,朝司空焱一个猛扑。

    “妈的!竟然敢把我兄弟打得这么狠,老子弄死你们!”付国胜朝汪乘风扑了过去。

    轰!

    轰!

    汪乘风随便一掌,先是把钱军打飞出去,瞬间又挡在付国胜面前,又一掌打飞了付国胜。

    林峰和万涛随即冲上去,汪乘风又是两掌,两人同样不敌,被震飞了出去。

    虽然钱军他们曾是风暴特种尖兵,但他们的训练,只能算得上是外家功夫,比起汪乘风这样的内家功夫,根本没得比较。

    “妈的!你们不是这老头儿的对手,快走,走啊!”沈赢天大喊道。

    “走?往哪里走,你,我,小胜,小峰,小涛,还有大哥,我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可必须同年同月同日死!”钱军捂着胸口说道。

    “队长,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咱们只是开胃菜,大哥已经来了,要死的是他们才对!”付国胜笑着说道。

    “胜哥,你他妈还有脸说,要不是你逞能,非要抢着进来,咱们还用得着被这个老头儿,打得像落水狗一样么?”林峰没好气地道。

    所以,李坏已经来了?

    第624章 一招就够了

    “李坏来了吗?他在哪儿呢?快让他出来,他的死期到了!”司空焱叫嚣道。

    跟司空焱离得最近的钱军,趁着司空焱叫嚣,猛地扑了上去,把司空焱撞出好几米远,总算让沈赢天脱离险境。

    “小天,你没事吧?”钱军急忙扯烂自己的衣服,帮沈赢天包住伤口,以免沈赢天流血过多,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军哥,你你快把我勒死了,你知道吗?”沈赢天嘴上抱怨,眼睛里却闪着泪光。这一辈子,有这几个出生入死的兄弟,足矣!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钱军没好气地道。

    啪!

    司空焱把手里的瓶子,狠狠的摔碎在地上。

    “哼!你以为这样就救了他吗?不,谁都救不了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跑!”司空焱正想让汪乘风趁着李坏出现之前,把这几个先解决了。

    可司空焱转身一看,立马就傻眼了。

    汪乘风脸色苍白,面部肌肉不时的抽动几下,嘴角还流了一条血迹,脚下一个不稳,甚至还险些倒在地上。

    而汪乘风的眼神里,更是透漏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恐惧。

    “汪老,你怎么了?”司空焱隐隐感到一丝不妙,急忙上前扶住汪乘风。

    “他他来了!”汪乘风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他?汪老,你说的是谁?”司空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