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请问您想

    什么也不喝

    欧阳菲菲风风火火的走进来,着急的哪顾得上喝什么,看到李坏,便快步走了过去,连寒暄也免了,直接进入主题,问道:李坏,你听说过天网没有

    天网

    李坏马上就想到了闫京生和沈傲隽。

    那不是公孙家被灭门后,专门调查此案的专案小组么

    何止听说过,我还跟他们打过交道,怎么难不成他们还以为是我灭了公孙家,又来江海调查我了李坏问道。

    不是欧阳菲菲摇摇头,小道消息,天网成员全部被杀了

    李坏本要喝咖啡,闻言,手停在了半空。

    虽然天网的人,让李坏有些反感,但他们也是公务在身,按规矩办事,并没有什么错。

    尤其是闫京生和沈傲隽,他们给李坏的印象,是心怀正义之人。

    竟然有人将他们全都杀了,李坏感到吃惊的同时,也有些惋惜。

    什么时候的事李坏问道。

    好像就是你离开燕京的那日凌晨欧阳菲菲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憋住了,没说出来。

    不过,李坏猜也能猜到。

    你怀疑是我杀了他们

    欧阳菲菲沉默了,她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李坏杀的,可是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李坏杀的

    我说句实话,我怎么想,都无关紧要,关键是别人怎么想。天网要调查的第一对象是你,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很多人会认为天网得罪了你,让你心生杀机欧阳菲菲如实说道。

    这样想的,都是白痴李坏倒也不生气,因为这世上的白痴太多了,就因为天网刚刚找上我,我才不会杀他们,那样我岂不是自找不痛快除非我也是白痴,可我不是

    关键是天网的人,现在全都死了,也有很多人都怀疑你。我还听说,上面又重新人员,成立新的天网,准备派他们来江海继续调查你。欧阳菲菲着急的是这个。

    身正不怕影子斜,让他们查就是了李坏把咖啡送到嘴边,又幽幽地说道:如果他们够聪明,最好不要接近我,不然的话,他们必然也会重蹈覆辙。

    欧阳菲菲被吓了一跳,李坏,你什么意思难道新的天网接近你,他们也会有危险

    我和公孙家的人有仇,公孙家被灭门。天网调查我,天网被灭。欧阳菲菲,你怎么也不动脑子想想,为什么会这样。李坏没好气地道。

    说实话,欧阳菲菲觉得自己一向很聪明,可是一到了李坏跟前,脑子就不够用了。倒不是她变傻了,而是李坏太聪明。

    听到李坏的提醒,欧阳菲菲琢磨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

    有人故意要陷害你

    胸大无脑,果然不是空穴来风。李坏摇摇头,都说的这么清透了,欧阳菲菲要是再想不明白,真就无可救药了。

    你你你欧阳菲菲气的拍了下桌子,被一个男人说胸大无脑,明明应该很生气,可为什么就气不起来,反而还有种沾沾自喜真是莫名其妙,更莫名其妙的是,她还鬼使神差的故意挺了挺胸,天呐要真是有人故意陷害你,对方敢对公孙家和天网下手,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对方不是胆大

    敢对公孙家和天网下手,胆子还不够大

    要么说你是胸大无脑呢李坏撇撇嘴,是对方太强大了,不仅不把公孙家和天网放在眼里,而且对方觉得,就算这样做了,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欧阳菲菲忍不住一阵唏嘘,公孙家可是燕京八大家族之一,天网也是上面成立的专案组,何况又是在天子脚下,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反正她实在是想不出是谁。

    不过,对方确实厉害,悄无声息的灭了公孙家和天网,又让所有人怀疑到我身上,不仅厉害,还很聪明。李坏有些纳闷,可我就不明白了,我在对方眼里,就真有这么重要么为了我一个人,就不惜伤了这么多人的性命,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唉

    会不会是公孙敏仪不对,她就是公孙家的女儿啊。那就是杨家,或者江家也不对,这两家加起来,也不能跟公孙家相提并论,何况杨家元气大伤,江家现在更是只剩下一个半死不活的江浩,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欧阳菲菲猜了又猜,可还是没猜出个所以然来。

    欧阳菲菲看了眼李坏,又从李坏的眼里,看到四个字,胸大无脑。

    因为欧阳菲菲的方向错了,或许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并不是李坏的仇人,目的也不是为了向李坏报仇,而是另有心思。

    让欧阳菲菲气不打一处来的是,这都火烧眉毛了,李坏竟然还像是没事儿人一样,一点儿都没看出他着急。

    算了,你都不着急,我着急什么,服务员,一杯拿铁,谢谢欧阳菲菲说了这么多话,嗓子都快冒烟了,李坏,我可没带钱,你请我。

    不请

    为什么难道你也没带钱

    带了

    你带钱了,为什么不能请我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赚的钱,只给姐姐老婆一个人花。

    你你你欧阳菲菲恨不得一口吃了李坏,反正我没钱

    我可以借你,回头再还我。

    小气鬼

    服务员刚把咖啡端上来,突然,门外跑进来几个人,各个身上都是鲜血淋漓,极其狼狈。

    兄弟,帮帮忙,我是北堂的人,回头我一定谢你其中一名青年男子,一屁股坐到李坏旁边,先用衣服盖住腿上还在流血的刀伤,而后拿起桌上的杂志,把整张脸全部遮住。

    紧接着,又有一伙人追进来,且手里全都提着片刀,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