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姐姐老婆,我去了李坏冲着柳湘漓笑了笑,娶到这样一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妻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坏要去南阳市,无非是因为刚才接到的求救电话。而打来求救电话的,则是余四保的兄弟,彭旭东

    余四保已经彻底脱离韩王甫,现在是谭乐乐手下的人。而谭乐乐又是李坏一手扶持起来的,再加上李坏回到阳南市,余四保一直热情招待。短时间的接触,余四保给李坏留下的印象还算不错。所以在李坏心里,也把余四保当成了朋友。

    现如今余四保遇上麻烦,李坏举手之劳,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刚才在电话里,李坏让彭旭东安排人,明天一早开车来接家人,他便开着院子里的奥迪车,一路风驰电掣,火速赶往阳南市。

    小坝口村距离阳南市一百公里左右的路程,再加上中间还有一些崎岖不平的山路,可李坏愣是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抵达南阳市。

    彭旭东等人看到李坏时,全都被惊的目瞪口呆,因为他们没想到李坏能来的这么快。

    不过,李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赶来,也说明李坏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让彭旭东等人,又忍不住一阵感动。

    坏爷,我大哥就在里面。彭旭东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庄园说道。

    眼前的这座庄园,华丽的就像是一座小型宫殿,就算是省城韩王甫之前的住处,都要望尘莫及,甘拜下风。

    李坏很好奇,这座庄园的主人是谁。

    不等李坏问,彭旭东就说道:坏爷,这是龚叔的住处。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整个阳南市都是龚叔的天下。虽然他现在年纪大了,选择了归隐,但他的威严尚在,在阳南市地下世界,仍旧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别说是我大哥,就算是省城的几位大枭,包括韩王甫在内,见了龚叔,也都客客气气的。

    李坏眉毛一挑,他明白了,敢情这座庄园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叫龚叔的老家伙,跟江海的包雄是一个性质的。包雄是江海地下世界的泰山北斗,而龚叔则是阳南市的泰山北斗,就是不知道这二人是否认识。

    他为什么要跟你大哥过不去李坏问道。

    我也不知道。彭旭东一脸无奈,今天中午,龚叔的人打来电话,说要邀请我大哥来龚叔家做客。到了晚上,大哥就带着我们来了。我们来这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唯独这一次,龚叔的人把我们拦在大门外,只让我大哥一个人进去。我们见势不妙,就跟龚叔的人起了冲突。来之前,我们没料到会这样,所以没带家伙。再加上对方人多势众,最后我们不敌,龚叔的人就强行把大哥请了进去。

    不光是彭旭东,他身后的几个兄弟,脸上也都挂了彩。至于更后面的那几十人,应该是后来到的。

    坏爷,您现在是不是特瞧不起我们彭旭东握紧了拳头,我大哥有难,我们却躲在这里,迟迟没冲进去,您瞧不起我们,也是应该的。不过,我们并不是胆小怕事,只是想到了大哥之前对我们说的一句话,他说我们现在已经是您的人了,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应该先向您禀报,所以我才给您打了电话。坏爷,您先去车上坐着吧。我现在就带兄弟们冲进去,如果我们救不出大哥,您再出手

    彭旭东说完,他身后的几十号子人,就纷纷掏出家伙,跃跃欲试,一副要跟龚叔决一死战的样子。

    看得出来,这些人有血性,有胆量,也有义气。不然的话,明知对方是阳南市地下世界的泰山北斗,连省城大枭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物,一旦冲进去,就是九死一生。若是他们没有这三样,早就被吓得落荒而逃了。

    站住李坏叫住彭旭东,然后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彭旭东,这大晚上的,你大老远把我叫来,就是让我来看热闹的

    坏爷,杀鸡焉用牛刀,我是想等我们无能为力救出大哥的时候,您再出手。彭旭东解释道。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到那时候,你们岂不是连小命都没了我再出手,还有什么意义那不就等于是亡羊补牢么李坏骂道。

    坏爷彭旭东心里一阵莫名感动。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李坏摆摆手。

    啊彭旭东受宠若惊,可又有些担心,对方是龚叔,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李坏一个人怎能可以。彭旭东不好把顾虑说出来,只能委婉地说道:坏爷,我们还是跟你一起杀进去吧,多个人,就多一份力

    我说不用就不用,你们尽管在外面等着,不过也别闲着,里面要是有人出来,别手下留情

    坏爷

    彭旭东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李坏突然身影一晃,就消失在原地。

    如此诡异的速度,让彭旭东等人惊讶的合不拢嘴,还以为出现了错觉。可回过神来后,李坏确实不见了。

    彭旭东血脉喷张,一直听说这个少年与众不同,甚至被称之为妖孽。

    妖孽发起疯来,一定会非常恐怖吧

    929第929章 老不死的!

    龚叔,我把您当做前辈,对您恭恭敬敬,在您面前规规矩矩,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余四保擦掉嘴角的血迹,不光是嘴角流血,脑袋还被人用酒瓶子敲了一下,对方下手狠辣,这一下几乎让他的脑袋开花,鲜血狂涌而出,俨然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小说

    眼前的景象有些虚幻,不断的晃动,余四保用力甩了甩头,本想站直身子。

    砰砰两脚,踹在他的两腿弯上,伴随而来的,似乎还有骨头断裂的声响。

    余四保吃了一痛,实在难以承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是,余四保承认自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孬种,能混到今天,是因为他仰仗韩王甫。

    可余四保深深记着一句话,跪天跪地跪父母,龚叔算什么狗东西

    余四保忍着痛,右手抓住桌子,想重新站起来。

    咔嚓

    一只大脚,狠狠砸在他的左腿弯上,断了,这次是真的断了

    啊余四保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喊,在地上滚了几下,而后冲着一个后脑勺上,扎着一个小辫子的家伙骂道:耶律凛,只要老子今天还有一口气,一定弄死你,妈的

    刚才用酒瓶子砸余四保的人,也是这个家伙

    耶律凛,龚叔手底下最能打的猛将,没有之一

    就算是冬天,耶律凛还是光着左膀子,发达的肌肉,每一块都充满了难以估测的力量。

    耶律凛不仅后脑勺上扎着一个小辫子,鼻子上还套着一个闭环,眉头很窄,颧骨却很高,有点儿异域风情的味道。

    你还是求老天保佑,能活着离开这里再说耶律凛冷哼一声,虎钳般的左手,一把抓住余四保的右臂。

    好歹也算是魁梧的余四保,在耶律凛面前,像是成了一个任由摆弄的玩具,余四保毫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