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四保却像个孩子一样,哇哇大哭起来。

    坏爷,在这个世上,除了我父母,就属你对我最好了。余四保由衷地说道。

    媳妇儿

    是,余四保是娶媳妇儿了,可他那个媳妇儿,背着他搞野男人,给他戴绿帽子。更可气的是,那个野男人跟彭旭东一样,被他视为兄弟。东窗事发后,他一气之下,就杀了那对狗男女。从那时候起,他再不相信任何女人。

    李坏实在受不了余四保这样的矫情,可余四保受了这么大的折磨,也不好骂余四保。

    喂你们都愣着干什么,不打了李坏撇撇嘴,冷眼扫过龚叔等人。

    你是谁龚叔开口问道。

    这个少年,身上隐隐散发着一种邪气,让人心中莫名凛然。

    龚叔以为是错觉,可是耶律凛站在原地不动,莫不是也有了这种感觉

    因为以耶律凛的性格,受到这样的挑衅,根本无需他下令,耶律凛这个疯子,早就冲过去厮杀了。

    此刻耶律凛不仅站在原地不动,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刚才那一阵邪风,将他吹得站不住脚跟。可那不是风,分明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搞的鬼

    耶律凛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而他之所以无往不利,就因为他有一身好功夫

    叮铃铃

    外面吹来一阵寒风,耶律凛挂在腰间的铃铛响了几声,铃铛后面还有一个牌子,牌子上印着六颗星星。

    不错,耶律凛何止是有一身好功夫,他可是实打实的六星高手。龚叔也是因为有他,所以才能让省城的大佬们,都忌惮几分。

    可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却让他倏然心生出一种压迫感。

    龚叔,你这个老不死的,是不是因为老了,耳朵不好使了没听到我刚才叫他什么吗坏爷,没错,这就是用了不到十天,就除掉韩王甫的李坏余四保越说越有底气,赶紧跪下来,兴许我一高兴,就会向坏爷求情,让你们死的痛快点儿

    龚叔多少有些意外,之前他就对李坏有所耳闻,都说李坏才十七八岁,他半信半疑,没想到还真是。

    不过,龚叔很快又嗤笑道:余四保,你别的本事没有,吓唬人的本事倒不小,可你觉得我是被吓大的么

    随即,龚叔又对耶律凛下令,耶律凛,杀了他们

    虽然这个少年貌似很强,但就因为很强,所以耶律凛的眼睛里,开始跳动起了兴奋的光芒。

    很久没遇到这么强的对手了,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厉害耶律凛跃跃欲试。

    可耶律凛刚要动,李坏却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摆了几下,说道:六星你已经没机会了

    耶律凛脸色一惊,他的牌子在腰后方,还有一串铃铛遮着,却也被这个少年发现了么

    又或者这个少年是凭着直觉,判定出他是六星高手

    不,不可能,他到现在还没出手,对方不可能是凭直觉判定出来的。否则的话,也太变态了。

    再说了,就算世上有这种变态存在,那也得是比他强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个少年很强,可是比他强么

    不见得

    何以见得

    因为这个少年太张狂了,刚才说他没机会了,意思是他败了吗

    简直是可笑之极

    到底是年轻耶律凛冷笑一声,奇怪的是,他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挑衅,现在受到了,居然没被激怒

    嗖

    耶律凛动了,如鬼魅般瞬间而至,双手虎爪,笼罩着一层黑雾,跟武侠片里,练九阴白骨爪的梅超风有几分相似。

    坏爷,救命啊余四保吓了一跳,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向李坏求救。

    是,余四保刚才宁死不屈,可现在不一样,李坏来了,他不用死了。

    可下一秒,余四保愣了一下,随后乐了。

    冲过来的耶律凛忽然停顿下,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五官都拧巴到一起了,身体也摇摇欲坠。

    唔

    很快,耶律凛的嘴里,飞出来一道血箭。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李坏,满含错愕。

    何止是耶律凛,龚叔不也是措手不及耶律凛可是他手底下最能打的猛将,如果连耶律凛都败了,那他还有什么指望

    是,耶律凛现在很痛苦。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身体里肆虐,那种痛,简直是生不如死

    别说是继续战斗了,就算是站着都很吃力。

    可耶律凛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难道真的是眼前这个少年吗

    不,他不甘心,他可是六星高手。就这样输给一个少年,那堂堂的六星高手,岂不是像蝼蚁一样

    可要不是这个少年,又是谁对自己动了手脚

    余四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