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走出门口时,蒋希水摸着被刺伤的左脸,愤然转身,李坏,别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今天你对我的所作所为,终有一天,我一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李坏挑了一下眉毛,把蒋希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不,是当成一条母狗撅着屁股,冲他放了个狗屁。

    说狠话谁不会说,就看蒋家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1066第1066章 燕京有变

    燕京,蒋家

    蒋松泰从江海回来后,偶尔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必须由他出面处理之外。 每天都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甚至连吃饭,也要让仆人端过来,几乎是足不出户。

    嘭嘭嘭

    突然,有人敲响了房门,在整个蒋家敢这么做的人,一个是蒋家老爷子,另外一个就是蒋松泰的妻子皇甫芷艳。不过,蒋家老爷子不会这么沉不住气,所以一定是皇甫芷艳

    果然,门外很快响起皇甫芷艳的声音,蒋松泰,你把门打开

    皇甫芷艳很生气,刚才女儿给她打来电话,说是在江海受了欺负。区区一个江海,居然也有人胆敢欺负堂堂蒋家大小姐,简直放肆的可以

    除此之外,更让皇甫芷艳窝火的是,虽说蒋松泰从江海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而且会把房门反锁,她从未进去过,但别以为她不知道蒋松泰在书房里做什么

    睹物思人么

    蒋松泰在江海做了什么,皇甫芷艳一清二楚。万万没想到,那个下贱的女人,居然为蒋松泰生了个野种

    她也见过那个野种,只是当时并没有确定,不然的话,以她的性格,早就让那个野种有来无回了。要是这么做了,现在这个家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吱呀

    蒋松泰把门打开,问道:芷艳,有事么

    结婚二十几年,蒋松泰对皇甫芷艳一直看似相敬如宾,可皇甫芷艳早就受够了这种相敬如宾。因为在蒋松泰的心里,永远就只有那个下贱的女人

    以前还能忍,至少她赢了,她得不到蒋松泰的心,却得到了蒋松泰的人。而那个下贱的女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可谁能料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又冒出来一个野种,皇甫芷艳再也忍无可忍。

    皇甫芷艳带着一身怒火,径直走进蒋松泰的书房,直奔书桌。书桌上放着一本书,蒋松泰刚刚似乎翻阅过。可皇甫芷艳很清楚,蒋松泰醉翁之意不在酒

    哗啦啦

    皇甫芷艳把书倒过来,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全部掉落在地上,这些都是那个下贱女人的照片,现在仔细一看,果然与去年见到的女人有几分相似呢

    芷艳,你蒋松泰压着心里的怒火,想要过去把照片捡起来。

    蒋松泰,我跟了你二十多年,一心一意为你,可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皇甫芷艳像疯了一样,将那些照片全部踩在脚下,这个下贱的女人已经死了,你再看她也活不了,我这就把照片烧了

    桌上有一个柴油火机,皇甫芷艳打着火机,真就要烧了这些照片。

    皇甫芷艳,你疯了蒋松泰一个箭步冲上去,将皇甫芷艳推开,把照片一张张捡起来。这些照片对于他而言,如同生命般宝贵。

    铛

    被推倒在地的皇甫芷艳,将柴油火机丢得远远的,苦涩的笑道:蒋松泰,在你心里,我果然还不如一个死人

    蒋松泰对皇甫芷艳没有爱情,不过相依为伴了二十余年,却有了亲情,毕竟皇甫芷艳为他生了一对儿女。他是孩子的父亲,而皇甫芷艳是孩子的母亲。

    蒋松泰知道自己伤害了皇甫芷艳,于心不忍,想过去搀扶皇甫芷艳,却被皇甫芷艳用力推开。

    蒋松泰,你知不知道,咱们的女儿在江海受欺负了,欺负她的人,就是你跟那个女人生的野种皇甫芷艳歇斯底里的喊道。

    蒋松泰握紧了拳头,尽管他一再小心,可没想到还是没能守住这个秘密。

    不仅皇甫芷艳知道了,连女儿也知道了,若不然的话,女儿无缘无故去江海做什么

    希水去江海做什么蒋松泰用质问的口吻问道。

    当然是为我这个母亲出气了,做母亲的受了委屈,做儿女的看见了,难道会无动于衷吗皇甫芷艳喊道。

    委屈如果说委屈,你们谁有那个孩子受的委屈多她从小就没受到过父母的疼爱,你们还想怎么样蒋松泰红了眼睛,一想到自己另外一个女儿,心头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蒋希水在江海受了欺负,蒋松泰不闻不问,却为那个野种打抱不平

    这一瞬间,皇甫芷艳的心支离破碎,彻底死了

    本以为用女儿能挽回蒋松泰的心,可她万万没想到,蒋松泰的心是铁打的。

    不,只有对她,对她的儿女,才是铁石心肠

    那个野种是你的女儿,我们家希水就不是你女儿了么皇甫芷艳苦笑一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可皇甫芷艳刚走出书房,带泪的眸子里,立马划过一抹寒光。

    二十几年前,她赢了

    二十几年后,她也不会输

    无巧不巧,公孙敏仪就在蒋家做客,方才蒋松泰和皇甫芷艳吵得惊天动地,再加上之前皇甫芷艳无意间说漏了嘴,对于蒋松泰年轻时候犯下的风流债,公孙敏仪也都知道了。

    看到皇甫芷艳伤心落魄的样子,公孙敏仪心里一阵幸灾乐祸,不过表面上还是要安慰皇甫芷艳的。

    芷艳,你知道吗那个让你恨到骨子里的野种,她的丈夫就是我们李家的那个野种,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不过你别太着急,过不了多久,我们李家的那两个野种又会来燕京,到时候你就可以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了公孙敏仪说道。

    李毅显病重,没多少时日了,等他病逝后,作为他的侄子,能不来参加他的葬礼么

    同一时间,燕京四环的一条高速路上,一辆刚刚发生碰撞,而有破损的黑色骑士十五世,正以疯狂的车速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