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赢天走过去,拍拍出租车司机的肩膀。

    出租车司机扭脸一看,自己根本不认得对方,对方冷不丁对他说了声谢谢,把他给弄的一头雾水。

    不等出租车反应过来,李坏和沈赢天已经跳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喂我的车,来人啊,有人抢车啦

    出租车像失控了一样,以爆表的车速,早开的没影了,哪是出租车司机能追得的。

    没办法,李家的那几辆车开的不慢,要是让出租车司机来开,很难追,只能自己开了。

    很快,李坏和沈赢天驾驶的出租车,追了李家的那几辆车。

    虽说言伯乾是神兵成员,但是李家算想邀请言伯乾,也不至于这么大的阵仗。

    果然,那几辆车开往的方向,并不是李家所在的方向。

    大哥,你说他们会去哪儿

    我哪儿知道,跟着是了

    为了避免被李家的人发现,沈赢天放慢了车速。

    半小时后,李家的车辆来到了燕京西郊,这里是一片奢华的别墅庄园,难道李家在这里也有房产

    不管了,跟去看看。

    这种高档别墅庄园,安保措施做的很到位,一般的外来车辆是开不进去的。

    李坏和沈赢天把车扔在大门口,在门口七八个保安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翻了进去。

    咦刚才那两个小子呢,他们明明站在那个位置,怎么说不见不见了

    对啊,我也看见了,还以为是两个小贼,正想提醒大家伙提防着点儿呢

    尼玛不会是活见鬼了吧

    一群保安全都是一脸茫然,这不科学啊。

    裴雪珂猛然从熟睡醒来,看看时间,已经快午十点了。

    这一觉睡的特别累,腰膝酸软,浑身乏力,甚至有种身体被掏空了的感觉。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父亲回来了,还梦到了儿子。

    充满戏剧的是,她的父亲和儿子已经见过不止一次,两人像是忘年之交一样,说了很多她听不懂的话。

    是梦,却真实的让她恍惚认为不是梦。

    梦结束后,她一直睡到现在。

    明明没再做梦,更没做恶梦,可不知为何,她却出了一身汗,连睡衣都湿透了,心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父亲他会不会去找李毅山和公孙敏仪了裴雪珂一阵担心。

    虽说昨晚她向父亲表达自己不想再追究谁对谁错,父亲也明确表示不会插手,但毕竟是一个梦。

    万一真的没能瞒住父亲,那父亲不还是要为了她,去找李毅山算账

    不行,我得去找李毅山和公孙敏仪

    裴雪珂穿了衣服,都来不及洗漱,便匆匆忙忙找到李元卓。

    李老,您一定知道李毅山和公孙敏仪这几天住在什么地方吧请您把地址告诉我好吗

    李元卓正坐在院子里喝早茶,见裴雪珂神色不对,也跟着着急起来,雪珂,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我只是想过去看看。

    可是毅山没和公孙敏仪在一起,如果你想见毅山,我马让毅山回来。

    李元卓还是想继续为李毅山隐瞒,可裴雪珂又不傻。

    李老,昨天毅山给我打过电话,他亲口告诉我,他和公孙敏仪在一起,而且让我不要再等了,只要我在李家一天,他一天不回来

    什么毅山真是这样对你说的过分,简直是太过分了。雪珂,你别伤心,我马去找李毅山,他要是不回来,我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我跟您一起去吧

    果然,李元卓知道李毅山和公孙敏仪在一起,也知道他们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不过,李毅山可没给裴雪珂打过电话,裴雪珂这样说,无非是想从李元卓口,得知李毅山和公孙敏仪的住处罢了。

    好,你先吃点儿东西,我派人去调查毅山住在什么地方李元卓还没气糊涂,要是现在承认自己知道李毅山和公孙敏仪的住处,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了。

    裴雪珂的感觉一向很准,随着心的那种不安愈发强烈,她哪里还能吃得下东西,简单洗漱后,便在房间里等着李元卓。

    很快,李元卓便向她告知,已经查到了李毅山和公孙敏仪的住处。

    裴雪珂像是在看一个舞台的小丑自娱自乐,很配合的装作毫不知情,随着李元卓赶往李毅山和公孙敏仪的住处。

    雪珂,你放心,我对我刚才说的话负责,只要毅山胆敢不回来,我一定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李老,您别这样,我回李家,可不是为了要和李毅山复合,这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孩子,可是在我的心里,你才是我的儿媳妇。你都回来了,难道还要再走吗毅显已经不再人世,你忍心看我一个老头子孤苦伶仃吗

    李元卓老泪纵横,让裴雪珂不禁有些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