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龙他们很疑惑,这阵子一直风平浪静,为何李坏会收到黑白令,会不会是送错人了?

    可李坏心里谁都清楚,所以当他听过尊龙讲解完生死令后,好像在意料之似的,嘴角微微扬,笑道:“老鬼,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和我开战么?!”

    尊龙等人闻言,马意识到生死令没有送错,李坏果然是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不然不可能意料之。

    李坏没什么好隐瞒的,便把在欧洲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的告诉尊龙等人。

    “什么?三宫六院那么多弟子全都死了?!”尊龙不禁吃了一惊,“那人好狠的心,杀掉三宫六院的弟子,再栽赃嫁祸给你,真是卑鄙的可以!”

    “谁让他是为了杀我才去的欧洲呢,而他又没那个本事杀掉我,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了!”李坏一脸苦味,公孙家的黑锅还没洗干净,这又来了一口更大的黑锅。不过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被不愁,没什么好怕的。

    “大人,那你可从对方身发现什么信息,或者特点,不妨说来听听,兴许我们能分析出是谁!”守素说道。

    “不用你们分析,我大概知道是谁!”李坏顿了顿,又说道:“三宫六院的某一位掌门,至于是谁,今后你们会知道的!”

    李坏说的含糊,不是有意隐瞒,而是担心尊龙这群性情人,会为了他直接找烈火宫。

    “三宫六院的某一位掌门?”尊龙又忍不住吃了一惊,他惊得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请的动一个主流门派的掌门,惊得是对方没能击杀李坏。

    尊龙当然不是希望对方能得逞,据他所知,三宫六院不管是哪一个掌门,至少都是后天巅峰。一个后天巅峰的至高,却无法击杀李坏,这个少年又有了怎样惊人的进步?!

    “那些门派也不是傻子,等他们找来,我们把事实真像告诉他们便是,我相信他们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守素莫名有种前所未有过的危机感。

    何止是守素,其他人何尝不是也一样。这次面临的不是一个强者,而是整个华夏古武界,简直像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个少年却依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好像这件事情跟他无关一样。这样的心态,怕是整个世间都没几个人能够做到。

    “我差点儿忘了,三宫六院有两个弟子侥幸存活下来,他们是崆峒学院的弟子,其一个没在场,所以不能为我证明。偏偏那个在场的,被那个王八蛋给掠走了,那个王八蛋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崆峒学院那名弟子指认我,所以不管用的,等他们找来,我也是百口莫辩。”李坏无奈地耸耸肩。

    “真是糟糕啊。”黑北挠挠头,一脸的苦闷。

    “有什么糟糕的,又不是没办法!”李坏淡然一笑,尊龙等人精神一振,还以为李坏有了对策,不料李坏说道:“谁敢来,我让他们哭着回去!”

    尊龙他们算是明白了,李坏所谓的办法,是以暴制暴!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可面临的是整个华夏古武界啊。

    “大人,不戒和飞虎发来消息,他们追踪到了黑白无常!”塔狼走过来说道。

    第1449章 没人可以压住我!

    古人云,两兵交战不斩来使。

    李坏命不戒和飞虎去追踪黑白无常,只是想通过黑白无常,把信息传达给三宫六院,仅此而已。

    李坏收好黑白令,起身就要往外走,尊龙忽然想到苏旭东等人,请示道:“大人,这群小子怎么处理?”

    李坏动动手指,就能让苏旭东等人魂飞湮灭,可他懒得把力气浪费在这群乌合之众身上。

    偏偏苏旭东等人犯下的错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时,塔狼坏坏地笑了下,说道:“听说黑白无常练得武功,要不断的吸食活人的元气,不如就顺水推舟,把这群家伙送给黑白无常练功得了!”

    李坏默许了,只是心中有个疑问,如果真像塔狼说的那样,黑白无常所练的武功岂不等于是歪门邪道?向来以正义自居的六大门派,不是应该与黑白无常正邪不两立,为何还会让他们作信使?

    苏旭东等人被吓得魂飞魄散,甚至有人当场就被吓得尿了裤子,什么黑白无常?练的武功怎么就跟武侠小说里吸星大法似的,要真是被他们当作练功的奴隶,到最后万一被吸的油尽灯枯,岂不是死得很惨?

    可幽暗沼泽的成员们心意已决,任凭苏旭东等人再如何哭喊求饶,也都无动于衷,铁了心是要把他们送给黑白无常了。

    “吵吵什么?烦死了!”塔狼被吵得耳根子疼,手握剑指,一人在喉部戳了两下,哭喊求饶声瞬间戛然而止。

    塔狼这是点了苏旭东等人的哑穴,所以苏旭东等人张大了嘴巴,拼了命就是发不出半点声音。最后一个个像狗一样,被塞进了他们来时开的一辆别克商务车里。

    别克商务车不过是七座而已,十几二十个人简直像俄罗斯方块一样,兴许到了地方,都要被压死几个。

    偏偏苏旭东就被压在最下面,像条泥鳅似的,拼了命往上钻。无巧不巧,他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那是他父亲苏荃的车,他像是抓组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让他绝望的是,他依然发不出被半点声音。不过苏旭东转眼一想,能喊出声音又怎样?这是一群妖孽,父亲肯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然早就想办法救他出去了。

    “老爷,少爷好像就在那辆车里!”

    “我看到了!”

    苏荃心急如焚,可又无计可施,最后思索一番,只能让司机驱车紧跟上去。

    李坏会不会是觉得这大喜的日子,又是在家里,不宜见血,所以才要转移到别的地方,然后再大开杀戒?

    这一路上,苏荃都忐忑不安,他幻想了无数种画面。

    一种是李坏大开杀戒时,他为了儿子勇敢的冲过去,李坏见他父爱如山,被感动之余,高抬贵手。

    这种是苏荃最期望的,不过希望渺茫啊。

    一种是李坏大开杀戒时,他同样奋不顾身的冲过去,可李坏对于他的苦苦哀求不为所动,最后连他一并杀掉了。

    想到死亡,苏荃内心是恐惧的。所以他开始犹豫了,如果李坏真的对他儿子大开杀戒,自己到底要不要露面。

    万一李坏心慈手软,那就再好不过,可万一李坏冷血无情,岂不是还要白白搭上一条人命?

    眼看车开出江海市区几十公里,最后开进一座荒野山林,苏荃几次想掉头回去,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跟上去,就算救不回儿子,在儿子死之前见最后一面也是好的。

    “大人,后面那辆车又跟上来了。”尊龙言外之意,是请示李坏,要不要除掉这个尾巴。

    “不必了!”李坏耳朵动了几下,他看不到车里的人是谁,却能听到那辆车里的声音,“儿子都要死了,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人家见,就太残酷了。”

    尊龙明白了,敢情后面那辆车里的人,追得不是他们,而是苏旭东那群家伙。

    又往前行了几公里,李坏忽然眉头一皱,他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气势,显然不是不戒和飞虎。如果是黑白无常的话,这样的实力做三宫六院的信使,不觉得委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