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生奈何不了李坏,六扇门却奈何得了李坏!

    “统领,据我打听,李坏和丁家之间,好像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不然李坏也不会突然离开丁家!”

    “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刚刚我审讯那个冒充古巫教的家伙,又审出了一条非常有价值的信息,他说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还说曾看到指使他的人,在丁家出入,所以我怀疑丁家是不是为了掩人耳目,用一个跟古巫教毫不相干的人,故意应付咱们?”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孟冲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之前有李坏为丁家撑腰,我们不敢贸然行动,可现在他们双方发生矛盾,区区一个丁家,还不是说拿就拿!”

    “统领,您的意思是?”

    “天一亮,就带人去丁家,不去燕京,就在丁家审讯。他们敢不说,有什么手段,统统拿出来。别提什么人道主义,知道古巫教的下落,却还不说,等于是害了更多人!”孟冲说的义正言辞。

    “是,统领,不过丁家有一个丁淮安,跟李坏关系不错,是否还要将他列入其中?”

    李坏到底是孟冲的顾虑,孟冲无力的摆摆手,“那就别动那个丁淮安了!”

    天还没亮,神兵的人就冲进丁家庄园,把丁家所有人吓得惊慌失措,魂飞魄散。

    古巫教那桩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昨晚为了这个,丁家所有人还聚在一起好好庆祝了一番,可是神兵的人怎么又来了?

    丁淮安心里一阵发紧,惶恐的同时,还有些后悔。

    如果此刻李坏还在丁家做客,想必神兵这些人,也不敢像现在这么嚣张。

    恨就恨在李坏已经不在丁家了!

    第1572章 恕我无能!

    “不,李坏还没离开礼县,以二叔和他的关系,只要二叔开口,李坏不可能坐视不管,何况还有莺姐!”

    丁衍生终于看到了希望,又想到妹妹丁琪昨晚住在朋友家,便悄悄给丁琪发了条短信。

    还在睡梦中的丁琪,被信息铃声吵醒,恨不得把手机摔出去。

    好在手机没再响,丁琪想要蒙头继续大睡,让她发疯的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可恶,天都还没亮,是谁一大早给我发信息啊!”丁琪拿起手机,当她看到信息内容后,浑身一颤,哪还有半点困意。都顾不上洗漱,便道别了朋友,匆匆忙忙开车来到丁淮安的住宅。

    丁琪狂按门铃,最后开门的是丁雅。

    四目相对,两人似乎都有些不自在。

    殊不知,这对生活在同一座小县城的堂姐妹,已经有三年不见面了。

    “丁雅,你好,二叔在家吗?我找二叔有急事!”丁琪说道。

    丁雅只是点点头,向后退了一步。

    可是等丁琪跑进去后,丁雅似是被触动了伤心处,泪珠儿滚滚落下。

    丁淮安有早起遛鸟的习惯,此刻已经起床。

    “二叔,大事不妙了,神兵又去丁家了!”丁琪说道。

    “哦?”丁淮安出人意料的淡定,“不对啊,衍生不是说那什么古巫教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吗?神兵没道理再找丁家麻烦啊。”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迫在眉睫,只有二叔能救丁家!”丁琪说道。

    “这话怎么说?我一辈子平庸无能,拿什么救丁家?”丁淮安无奈的笑了下。

    “不,二叔能救,李坏不是在这里做客么?以您和李坏的交情,只要您一句话,就能让李坏出面,只要李坏出面,神兵自然不敢再找丁家麻烦!”

    “咳咳!”

    “二叔,您不会是不想帮丁家吗?”丁琪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不是我不想帮丁家,而是天还没亮,李坏就已经走了,让我如何请他出面?”

    “什么?李坏走了?”丁琪心里咯噔一下,“二叔,您可以给李坏打电话让他回来,这会儿他应该还没走远呢!”

    “这个”丁淮安有些犹豫。

    “二叔,我看出来了,你一点儿也不想帮丁家度过这次难关!”丁琪有些生气,“从一进门,你的心思就一直放在你那只鸟上,到现在都没正眼看我一眼,显然你一点儿都不为丁家着急。可你不是丁家的人么?你这么做,未免也太绝情了吧?!”

    丁淮安皱起眉头,苦涩的笑了笑,眼眶竟然湿了。

    “我绝情?丁琪,自你父亲去世后,你和你哥哥变本加厉挤兑我,恨不得把我一脚踢出去,这般容不下我,想必你也已经知道我不是丁家人了吧?”丁淮安说到最后,有些哽咽。

    丁琪浑身紧绷,无言以对。

    丁淮安倏然转身,用着一双泪眼看着丁琪,“不错,我原本姓曾,而现在你们丁家的一切,都是当年你爷爷硬生生从曾家抢来的!你爷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逼死了我的亲生父母,还堂而皇之以慈悲为怀的名义,把年仅五岁的我收养在丁家!”

    “是,当年我是只有五岁,可我什么都记得,一刻也不曾忘记过!不过你知道我的为人,我心里恨,可我从没想过报仇,从没想过!因为你爷爷愧疚,所以对我视如己出,我不原谅他,可是也会为他的养育之恩,选择既往不咎!”

    “可你父亲是如何待我的?视我如眼中钉,肉中刺,若不是时间久了,他知道我不是一个好争之人,我早就不在丁家了!”

    “而你们兄妹又是如何待我的?自你父亲去世后,你们兄妹二人背着我,把我从丁氏企业除名,你们把我当成了傻子,可我不傻,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计较,假装糊涂!”

    丁雅站在门外,早就哭成了泪人。父亲从没在她面前倾诉过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她也从没见父亲掉过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