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无名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给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们送饭!”

    “难道大叔在怀疑我吗?”谷雪怒怒小嘴儿。

    无名可没这个意思,这几天一直憋在房间里,只是想出去透透气而已。

    无名很快吃完了,两人把饭菜打包,还专门向酒店借了保温盒,而后来到谷雪说的天桥。

    正如谷雪所说,天桥下面住了许多无家可归的人,多是一些身体有残缺的人,基本上都是以乞讨为生。

    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风餐露宿,看着实在是令人心疼。

    而无名和谷雪带来的饭菜,对于这些人来说,无疑是山珍海味,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期待,却不争不抢,反而像一家人一样,互相谦让。

    回去的路上,谷雪忽然说道:“大叔,你不是很有钱么?为什么不盖一所类似福利院那种的,专门收留像他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

    “你太高看我了,像他们这种不知有多少,我毕竟也是一个普通人,这种事情还是得由国家来解决!”无名笑了笑,“你信不信,如果我真的收留几十万,上百万人,马上就会有相关部门来调查我!”

    “大叔说的也对。”谷雪点点头,表示赞同。

    二人往回走着走着,忽然眸子一辆,指着前方的人群说道:“大叔,你快看,到现在人还没散呢,肯定是还没打完呢!”

    可不是么,前方不远处就是刚刚谷雪说的那个小广场,此刻小广场上围满了人,不过好像都不是普通人。

    离着这么远,无名都能够感觉到强烈的杀气,可见发生冲突的双方,已经到了分外眼红的地步。

    谷雪想去看热闹,可她知道无名是没这个兴趣的,最后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无名确实没有兴趣,可是当无名听到人群说出一个名字时,却抬脚走了过去。

    谷雪有些措手不及,她很纳闷无名为何突然改变想法,不过马上就兴高采烈的跟了上去。

    “大家快看,是烈火宫燕南山!”

    “还真是,连燕南山都来主持公道了,就是不知道金蛇门和霹雳堂,到底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请来燕南山!”

    “为什么燕南山看上去如此虚弱?”

    “难道你们没听说吗?前阵子烈火宫派出去两名弟子,哑无声和商横全部葬身海外,而这两人都是燕南山最喜爱的弟子。所以燕南山得知这个噩耗时,便病来如山倒,这次他会出现在滨城,想必一来是受了六扇门的邀请,二来是为死去的爱徒讨一个说法。”

    “说来也奇怪,六扇门早就已经对江海那个叫李坏的少年下了生死令,可是到现在都还没行动,换成是我,我也着急了!”

    “或许是因为龙虎大会召开在即的原因吧,反正此事已经惊动了六扇门,江海那个李坏逃不掉的!”

    “那个李坏也真是够狠的,杀了何止烈火宫两名弟子,三宫六院除了崆峒学院两名弟子侥幸存活下来,其余全都死了!”

    ……

    ……

    燕南山的出现,让金蛇门马善钧和霹雳堂王维扬马上停止争斗。

    毕竟烈火宫在古武界,是仅次于六扇门的存在,二人不敢不给燕南山面子。

    同时二人心里还生出了顾虑,都在担心燕南山是否是对方请来的帮手。

    “原来是燕掌门,好久不见!”马善钧先冲燕南山拱了下手,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王维扬见状,还以为燕南山真是马善钧请来的,也不敢不客气,只敢叫屈,“燕掌门,马善钧欺人太甚,十几年前抢走了我老婆,我都已经大人不记小人过了,可他倒好,过去这么多年,今日在滨城撞见,居然还拿此事奚落我,作为一个男人,这口气我不能忍,就算有您为马善钧撑腰,我王某人也不怕,除非马善钧给我道歉,不然我今日非要跟他拼一个你死我活!”

    王维扬话一出,反倒是马善钧愣了一下,心说自己哪有那么大的面子,能够请的动烈火宫掌门燕南山。

    一阵寒风吹来,竟然把燕南山吹得摇摇欲坠。

    燕南山咳嗽了几下,脸色也变得更差,苍白的可以说是毫无血色。

    “王兄,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是偶然路过这里,并非马兄请我来的。”燕南山说话好似都很费力。

    王维扬一听,再没了刚才的顾虑和担心,马上又拿出刚才的气势对阵马善钧。

    1623第1623章 路过?

    “燕掌门,今日我和马善钧为何发生冲突,我刚才已经跟您说了,如果换做是您,夺妻之恨,您也咽不下对不对?”王维扬恨恨地说道。

    “王维扬,请你注意你的措辞,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我师父身上!”说话的青年,乃是雁南飞弟子于万亭。

    虽说于万亭是王维扬的后辈,但谁让于万亭是烈火宫弟子,再加上王维扬刚才说话却有不对,面对于万亭的提醒,王维扬也只能是无言以对。

    “哼!夺妻之恨?王维扬,是你自己没本事,怪得着别人吗?!”马善钧眉头一挑,在王维扬面前,他永远都是一个胜利者的姿态。不错,他本身就是一个胜利者。

    “马善钧,你……”王维扬恨得牙根痒痒,恨不能守住自己的前妻没,更恨马善钧在他面前挑衅,他却又不能把马善钧怎样。

    “燕掌门,你可别听王维扬胡说,刚刚我和他撞见,原本我是想跟他打声招呼的,毕竟也是认识了几十年的老友,可王维扬像条疯狗似的,见谁咬谁!”马善钧说道。

    “谁跟你是认识几十年的老友,谁又用得着你打招呼?!马善钧,你就是欺人太甚!”王维扬气的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好了!”雁南飞突然开口。

    若是换了别人,马善钧和王维扬不可能停止争吵,可见二人很给雁南飞面子。

    “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往事,你们自己也看看,周围有多少后辈都在看你们笑话呢,你们何苦让自己丢人现眼?!”雁南飞摇摇头,“当然,我不过是作为老熟人,来提醒你们一句,如若你们执意要拼个你死我活,就请便吧,万亭,咱们走!”

    “是,师父!”于万亭赶忙上前搀扶雁南飞,带着烈火宫另外几名弟子走出了人群。

    马善钧和王维扬有些尴尬了,原以为燕南飞来都来了,肯定是要把和事佬做到底再走,哪想到雁南飞就这样走了。

    二人实力旗鼓相当,再这么拼下去,无非是两败俱伤,而且正如燕南飞刚才所言,属实会让后辈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