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趣味相投,挚友难得。

    布奉之喜好作诗,一直以来都以诗人自居,写过的诗句有成千上百首,甚至还把自己比作第二李白。

    于是乎,归三千为了巴结布奉之,便投其所好,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大把年纪愣是半路出家,学会了赋诗吟词。

    二人一有时间,便会小酌几杯,互相卖弄一下空有华丽辞藻,却无灵魂的诗词歌赋。

    布奉之正在兴头上,饮了一杯酒,负手起身就要对着一盆兰花再吟诗一首,归三千却说道:“布掌门,来时我听人说,六扇门天罚统领无名已经率人来到了大理古城,作为东道主,咱们是不是应该隆重地招待一下?”

    “哼!”布奉之冷哼一声,瞬间没了吟诗的兴致,说道:“我点苍学院弟子被那江海李坏杀害,这都过去几个月了,六扇门还迟迟不去捉拿李坏,这么敷衍也就算了,六扇门还拦着我们三宫六院,不许我们擅自去找李坏,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布奉之越说越气,又饮了一杯酒。

    “这件事情确实蹊跷的让人解释不通,不过六扇门已经给李坏下达了生死令,总不至于一直让李坏逍遥法外吧?何况六扇门不是也说过,处理完血榜,再去处理李坏,在我看来,六扇门应该不是有意要袒护李坏,只是分清了轻重缓急。”归三千皱起眉头,似有所思。

    “我也知道轻重缓急,可是我每次想到死去的几个弟子,就恨不得马上去江海杀掉李坏那小子!”布奉之恨得牙根痒痒。

    “不管怎么说,无名来了大理古城,咱们都应该尽一下地主之宜,且……”归三千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尽管说,跟我还支支吾吾个什么劲?”布奉之摆摆手。

    “此次血榜卷土重来,杀得可都是十几年前,参与围杀他们的人。布掌门,你我二人,当年也是参与者。虽说血榜现在还没什么动静,但是他们突然出现在大理古城,我断言,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血榜是冲着你我二人来的!”归三千说道。

    布奉之闻言,马上变了脸色。

    他是点苍学院掌门不假,可目前还没突破先天境界,可怕的是,血榜相比较十几年前更强,所到之处,必然是寸草不生,屠戮神佛。

    之前他只是听到了一点讯息,说血榜在苗疆一带出没,并没有多想。现在被归三千这样一说,也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无名这次来大理古城,应该就是为了血榜而来!”布奉之不禁松了口气。

    虽说前阵子在燕京,天罚几乎被血榜屠尽,但是最近无名重整天罚,且不知从哪儿招募了许多高手,只是一人,就把无想山庄庄主石人杰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石人杰是什么实力?

    先天五重境界啊,可见无名招募来的那些高手,实力有多么恐怖。

    有这样一群人盯着血榜,这一次,血榜应该是在劫难逃了。

    “应该没错,所以我们就更应该好好招待无名了!”归三千说道。

    “好,明天我便设宴,为无名他们接风,到时你也来。”布奉之点点头。

    又几壶小酒后,归三千拜别了布奉之,回到了家中。

    刚一进门,归三千就见儿子脸色不对,再仔细一看,儿子左脸竟然有了红肿,显然是被人打了。

    “整天就知道到处惹是生非,终于被人教训了,这下心里痛快了?”归三千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很纳闷。

    不错,他这个儿子是有些不学无术,嚣张跋扈,可是这么多年来,从没吃过亏,就因为是他归三千的儿子。

    这一次却反被人教训了,归三千很疑惑,究竟是什么人,敢动手打他归三千的儿子。

    “父亲,是业百炼调戏金瓶儿,我看不过,就想阻止业百炼。可业百炼二话不说,就要跟我动手。要只是一个业百炼,我是能打得过的,谁想业百炼叫了一群帮手,那群帮手高深莫测,我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战了几十个回合,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当时跟着我有七八人,全被他们给杀了。业百炼还指着我的鼻子,说什么五毒教少教主算什么东西,别说是我了,就算是五毒教教主,也就是您去了,也照打不误,简直狂妄的不行!”归海咬着牙,愣是把整件事情扭曲变样,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

    知子莫若父,归三千哪能轻易就这么被归海给骗了,没好气地瞥了归海一眼,说道:“你当我不知道,业百炼和金瓶儿早就情投意合,私定终身了?业百炼还会调戏金瓶儿?就算真的调戏了,人家也是两厢情愿,你算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归海挠挠头,“好吧,父亲,我承认,可您也知道,我一直喜欢金瓶儿,实在看不惯她和业百炼你侬我侬的样子。之前您不也是答应过我,说无论如何,也要让我娶到金瓶儿么?有您这句话,我就更气不过了。”

    “所以还怪我了?”归三千真想再赏给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耳光。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归海赶忙岔开话题,“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说的句句属实,业百炼仗着那群同伙,真的就说了,就算您去了,也照打不误。对了,业百炼还说,他还说……”

    “说什么了?”归三千脸色一沉。

    “他还说您不过是布奉之的一个狗腿子,五毒教是仗着点苍学院。才能在苗疆一带耀武扬威,不然的话,连个屁都算不上。”归海说道。

    “哼!简直岂有此理,真该让业正淳好好管教一下他这个无法无天的儿子了!”归三千满脸肃杀之意。

    是,曾经五毒教和百药门旗鼓相当,可今时不同往日。他说什么,业正淳都只能乖乖听着。所以他一句话,就能让口出狂言的业百炼,受到惨痛的教训。

    “父亲,您消消气,您是什么身份,哪能因为一个业百炼,就伤了肝火。”归海偷笑一下,有父亲出面,包括业百炼在内,今晚那些人一个也逃不掉,“父亲,您什么时候带我去天香谷提亲啊?”

    “满脑子只有女人,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归三千用力瞪了儿子一眼,“明天我和布掌门要招待六扇门天罚统领无名,到时候你也跟着我去见见世面。切记,少说话,多做事,听到了吗?!”

    1777第1777章 男童失踪案

    翌日上午,一个报警电话,让大理古城公安局瞬间乱成一团。

    报警者是两个外来游客,昨晚他们的儿子失踪了,地点是新亚国际酒店,两个孩子都是七八岁的男童!

    这不是第一例,从去年开始,就断断续续有儿童失踪,公安人员有详细统计,加上昨晚失踪的两个男童,短短一年时间,失踪的男童数量,已经达到了五十九名!

    一开始时,公安人员把这当作拐卖儿童类型的案件,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貌似不是简简单单的拐卖儿童案件。

    作案者往往在深夜作案,且是直接闯入受害者的住处,趁着受害者熟睡,不着痕迹地将一个个男童劫走。

    曾经有一名家长供述,他亲眼看到作案者从二十多层的楼上一跃而下,可是楼下并没有任何血迹,可见作案者有着超乎常人的惊人能力。

    二十多层楼啊,跳下去都能安然无恙,这就是传说中的飞檐走壁吗?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所以当公安人员听到这样的供述后,是难以相信的。无奈没能找到监控录像,更让他们感到无奈的是,过去一年多时间,依旧没能找到作案者,甚至这件案子至今毫无头绪,无从入手。让他们不得不相信,作案者可能真是一个拥有是超乎常人能力的人,才能够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到现在还在逍遥法外。

    无奈之下,当地公安局只能想方设法,先是调派特级警探,无果之后,只能求助第九局!

    “陈局,第九局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