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了呀,他摊牌了、他不装了!

    他江玥,从今天开始就要有什么说什么!

    “姑姑你知道吗?我的手机也不见了!——肯定是傅鸿与那个臭混蛋干的!

    “真是宇宙第一无敌王八蛋!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说,还拿走我的通讯工具!”

    “小、小夫人?”

    芳姑大概没想到江玥有这么多怨气、骂起傅爷来这么狠,语气犹豫地劝说道。

    “您要不……轻点骂?这么大声,小心傅爷听——”

    “听啊!他有能耐就监听我呀!”小兔子持续输出,凶凶巴巴、骂骂咧咧道,“最好听了我的话,成天都打阿嚏才——”

    话音未落,室门已被人缓缓拉开。

    最先出现的,不是芳姑那张和蔼可亲的笑脸,反倒是——傅鸿与吊着烟、满脸不爽的黑脸。

    江玥:?

    “才什么?”

    傅鸿与用被纱布缠绕了好几圈的左手,夹开香烟吐雾。

    “话没说完?继续说啊。”

    江玥被这一口白雾吹得发懵,眨巴眨巴眼睛,看看端着早餐、满脸愧疚站在傅鸿与身后的芳姑,再看看傅鸿与,明白了刚才的开门只是一个障眼法。

    “你、你不是要上班吗?”江玥傻眼,“你怎么还在家?”

    傅鸿与无所谓地回:“遵从警令,在家办公一段时间。”

    “噢,这样啊。”江玥看似乖巧地点点头,,“那还挺好诶,在家办公不用跑来跑去,只是——”

    他瞄准机会和空隙,往外一冲!

    “我不陪你啦!”

    小兔子嘛,速度和敏捷性都是极强的!因为他突来的动作,芳姑被吓得差点打翻手上的托盘和食物!

    在跨出室门、要朝着楼梯奔跑的一瞬,江玥心中燃起胜利的火花!然而不等他撒开腿在走廊上驰骋,傅鸿与已长手一伸、将他捞了回去。

    小白兔子再勇敢机敏,也始终逃不过狼的狩猎。

    “还逃?”

    傅鸿与皱眉,攥着小家伙纤细的手腕,径直将人拖进卧室。

    “你在背地里策划逃跑就算了,当着我的面,你还想跑?”傅鸿与把江玥甩到床上,“好好待着!”

    江玥差点以为手臂要脱臼了,摔到床上后急忙去看那只手的手腕。

    好家伙,昨晚弄到的淤紫未消,这会又添了新的指痕!

    “你想干嘛?”江玥警惕地盯着傅鸿与,生怕下一秒被吃掉,“我、我昨晚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我不——”

    “吃饭。”

    傅鸿与打断江玥的话,拉了张凳子在从床边坐下,并示意芳姑将餐食端进来。

    芳姑胆战心惊地看了江玥一眼,把托盘放到床柜上后,转身出去了——带上了房门。

    窸窸窣窣,是门锁转动的声音。江玥对这声音极其敏感,一听觉得大事不好,睁大双眼看傅鸿与,问。

    “你到底要干嘛?芳姑为什么把门反锁了?”

    “嗯。”

    傅鸿与将烟在烟灰缸里摁灭,悠悠地从西装外套里、拿出那张明信片。

    “为防止你去见不必要的人、接触不必要的事,从今天开始,没我准许,你,不准踏出起居室半步。”

    第23章

    江玥想抢傅鸿与手中的明信片,没抢到,只能努力做出气不可遏的模样。

    “还给我,那是我的!”

    “想要?”傅鸿与故意将明信片高举,“告诉我是谁寄的,我就还给你。”

    江玥咬咬下唇,坚守口风:“不告诉你!”

    傅鸿与看了看明信片上的字:“‘古镇好美,有你或许会更美’——这么有少男情怀的留言,出自你哪个同学之手啊?

    “你真以为,我凭自己的能力查不到?”

    “你、你要干什么!”江玥急了,“不管你搜不搜得到,你都不可以对无辜的人出手!你有什么不满意,冲着我来就好了!”

    傅鸿与冷笑:“你还挺讲义气?”

    傅鸿与当着江玥的面,将明信片撕了个粉碎。

    第一下将明信片对半撕开时,江玥心痛得心肝颤抖。但想到明信片被撕碎后,他和张俊宇联系的证据将不复存在,江玥又松了口气、强装镇定。

    “把我的手机、我的电子手表还我。”小兔子持续恶狠瞪,“限制了人身自由,你还要限制我的通讯自由?”

    “对。”傅鸿与点头,“我就是既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又限制你的通讯自由。

    “我给你自由的时候,你拿来干什么了?你一次又一次地逃跑、背着我和他人来往。”

    “那算个鬼的自由!”江玥咬牙切齿地反驳,“我出个门要和你打报告,上个洗手间你都派人盯着我!”

    “有限自由。”

    “自由就是自由!”江玥不傻,“有限的不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