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急风袭来,古钱跟着左右摆了摆,还不等他赶紧调整好姿势,一根自己刚刚还眼热着的毛绒绒大尾巴已经缠在了他的周身,稳稳的把他固定住了。

    古钱对着尾巴盯了盯,还是没忍住伸手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黑赵濯出来这么快,但是古钱已经十分确定这只生物一定是黑赵濯了。

    在毛绒绒尾巴的保护下,古钱安安稳稳的被这只生物带回了目的地。

    这里明显是这家伙的窝。

    自己这是被他叼回窝来了啊。

    古钱被放了下来,一阵青烟袭过,面前的庞然大物已经消失不见,出现在古钱面前的正是他白日里看到过的那位女装神兽大人。

    “来了,坐。”

    濯伸手一引,一张铺了不知道什么动物皮毛的椅子出现在古钱身后,只需要他直接坐下就好。

    古钱坐下之后,才感觉出那动物皮毛的柔软与舒适,一看便不是凡物。

    是黑赵濯那什么好东西都想送到自己面前来的风格了。

    古钱仔细打量着双手双脚整整齐齐摆放好,正襟危坐的样子格外熟悉的人,心里莫名有些好笑。

    要不是他眼尖的发现这家伙耳根都是红的,怕是还真要被他自然的神色骗了呢。

    就说嘛,这么一身仙女范儿十足的女装在身,还是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怎么可能那么自然?这可不像黑赵濯的风格。

    “你这是什么情况?”古钱看了看对方这身女装,又环视一周整个窝,询问道。

    “我是狡。”濯在古钱面前没有丝毫隐瞒。

    狡,状如犬,角如牛,声如吠犬,见则大穰。

    这种见到能大丰收的瑞兽也难怪会被凌光山当作护山神兽。只要有狡在,凌光山不管是灵气还是灵药还是什么都不用愁,又怎么不会成为第一大派呢?

    而且看濯这气势,想必在武力值上也丝毫不逊色。

    “可是我什么会穿女装?”狡什么的,可没有规定必须是女人吧?而且他的声音一听都知道是男的,长像也能看得出来是个男人,就这身女装实在是破坏气氛。

    “我也不知。”濯认真回答,“我从这个世界醒来时,只要想化作人身,必须穿这一身衣物,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能脱下它,直到实际成熟。”

    时机成熟?

    古钱怎么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像世界规则那种存在干的?

    如果是让他过来的那个世界规则干的话,怎么不在传给他的背景资料里透露点儿什么呢?万一自己坏事儿了怎么办?

    如果不是那个世界规则的话……

    古钱目光微不可查的凝了凝。

    如果世界规则也有多个,也如人类这般各怀心思……

    算了,这个事情现在多想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对了,你的意思是你早就醒来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濯同样不知。

    他在这个世界醒来,发现困着自己的屏障薄如白纸,一捅就破,他便捅了。再然后,这具身体直接由他占领,那些赵濯们一点儿影子都没有看到。

    要不是濯依旧能感受到施加在自己灵魂上的枷锁,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逃脱了那个困住他的屏障。

    冥冥之中,他知道古钱会来,他便在这里等着了。

    “没事,这些问题我们慢慢弄,现在我有个问题,上个世界就想问了,一直没机会。”

    “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可能叫你赵濯吧?”

    “我……”濯顿了顿,记忆在脑海里翻来翻去,却没有找到答案,“我没有名字。我不叫赵濯。”

    我不是赵濯,别用别人的名字叫我。

    但是……我也没有名字,没有人问过我的名字。

    古钱倒没有想到这样的事。

    不过想想也对,一般人都会以为这个赵濯就是那个赵濯,只不过是得了精神分裂而已,自然也不会有谁闲得无聊给他取名字。

    甚至到底有多少人真真切切看到黑赵濯过都不一定确定。

    “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好。”濯目光顿时亮了起来,期待的看着古钱。

    古钱有点儿压力,他想了想,问:“要不,你跟我姓,叫古濯怎么样?”

    末了担心对方不愿意,古钱又加了一句:“不喜欢也没关系,你喜欢什么姓啊字啊或者什么样子的名字都可以说说,我好好帮你想想。”

    濯摇摇头,语气肯定:“就这个,我就叫古濯。”

    跟自己的光明一个姓呢,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离光明更近一些了呢?

    古钱一夜未归。

    第二天天色微亮时被古濯送了回去,刚好赶在小胖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