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着的椅子是那种电脑椅,不过有些破旧,对面那椅子破的都露弹簧了。

    陆江背着手捆绑,铁链子从肩膀一直绕到小腿,站起来不可能的。反正地下室里也没人,陆江就开始晃,想往前一摔,慢慢的挪过去,拆下一个小弹簧,学着猴子的招数,打开锁头。锁头就在他手腕旁边的。

    刚晃了没两下,防盗门砰地一声被打开了。

    “走!”

    凶神恶煞一样,也没多余的话,解开了陆江身上的铁链子,就把陆江拖出了地下室。

    边境线上很多赌场,有很多国内的人过来赌钱,那些规模大的也有其他交易,比如帮忙洗钱。

    吴敏登的赌场啊比不过那些规模大的有些年头的赌场,开在距离进出港口一百公里左右的境外帕坎镇子上。贫穷落后纷争不断,地里种着水果更多的就是罂粟,有毒品的地方就有疯狂。所以这镇子上没什么正儿八经的生意,赌场,暗娼,泰拳,吸毒馆。

    女人麻木的辛苦劳作,男人吃喝嫖赌,老实人被殴打,恶霸横行,匪患成灾。

    没有高楼大厦,街道也没有怎么规划过,破破烂烂的街道,极度恐惧的姑娘,大摇大摆的恶棍,输钱被丢出来的赌鬼,喝多了满大街撒酒疯的人,跪地求饶想要一点毒品的吸毒分子,还够兜售肉体的娼妓。有赢了大钱癫狂的赌徒被人哄抢,也有豪车车队穿行而过去了罂粟园。

    破烂的楼也就两三层,玻璃碎了,却涂满鲜艳的颜色,形成一种讽刺性的反差。

    第一百三十章 我带了杀人的刀

    赌场三层。地下一层地上两层,没有招牌,也因为是新开也不久,白天生意没那么多,再加上这里地处偏僻,赌钱的赌鬼白天很少来。只有等罂粟园那边的人卖了货,那些毒贩子的喽啰分了钱,这才会来镇子上胡吃海塞大嫖大赌。

    吴敏登为了做成这单生意,怕被搅了局,今天都没有开业,楼上楼下也就是吴敏登还有三十个打手二十左右的服务员荷官,算他在内五十三个人。

    陆江就被按坐到大厅里,周围的赌桌,稍微拉开一些,腾出一些地方来。

    门口有打手在守着,左右还站了七八个人呢。

    吴敏登坐在赌桌上反复的给燕至打电话,但就是打不通。

    “燕至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吴敏登问着陆江。

    陆江脖子一拧,懒得去看他。

    “他还有别的手机吗?他身边的人电话你知道吗?”

    有!小四儿的。不说!

    “你们真不愧是两口子!一个男人被绑架不给钱,一个死到临头还认不清状况!俩极品!”

    吴敏登快气死了,真的没看到过这样的。

    “说不说!不说剁你手指头!”

    陆江就是不说话。

    “我今天……”

    吴敏登火了,非要给燕至陆江一点颜色看看不可,刚要说让人把陆江的小手指头剁了。手机响了。

    吴敏登赶紧一看来电显示,有一种非常不恰当的喜悦感。

    不是敲诈勒索的对象送钱的那种喜悦,就好像是有人说好朋友出事了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担心紧张好多电话都联系不上无计可施的时候朋友打来电话,那种惊喜!

    特别的不恰当吧。

    赶紧接电话,就怕这电话挂了!

    “燕至?燕至我告诉你,你不给我一个亿我现在就剁陆江的手指头!”

    吴敏登抓紧时间大吼!

    电话里迟疑了那么三四秒没有声音。

    随后燕至这才开口。

    “帕坎镇主街十六号,对吧?”

    “……你到了?”

    吴敏登听燕至这么一说,赶紧挥挥手,门口一个大汉打开门,伸着脖子看看。

    “一个车队开过来了!”

    镇子的主街上,一个车队快速的由远而近,车牌已经拆了,车身通黑玻璃都是黑色的看不清里边的情况。还有那么几百米就到了!

    大汉赶紧汇报给吴敏登。

    陆江急得握紧拳头扯着脖子大吼。

    “燕至别来!快走!别来!”

    傻不傻呀,来这干嘛,他会被敲诈勒索的失去所有财产,还会被威胁恐吓,吴敏登没有一点信用可讲,万一他来了都死在这呢!

    “我接你来了,别说话,等我三分钟。”

    燕至在电话里听得清楚,一笑,笑的宠爱。就好像不是来闯龙潭虎穴,而是接陆江下班!

    吴敏登一喜。

    “不是不接电话不来吗?也安奈不住了早早赶过来了啊,带钱了吗?”

    “车子到门口了!停下了!”

    大汉盯着车子呢,继续汇报。

    “没带钱,我带了杀人的刀!”

    燕至哼笑一声,手机挂断了。

    “狗杂……”

    吴敏登对着电话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