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红衣女人是谁?从视频上看,镜头比较远,看不出来是谁?

    卤肉饭的设备专业,一台不错的无人机。

    他的本意是想要拍那条小河沟的,小河沟的水清澈见底,他听网友说,小河沟里还能摸到鱼和河蚌。

    自己光着脚在小河里一阵瞎折腾,拍得差不多的时候,最后顺便拍了个全景。

    在镜头里见到那个画画的女孩的时候,多停留了片刻。

    发在网上的视频是经过剪辑过后的片断,幸好的是,完整的视频还在。

    完整的视频里面,有数秒的拉近镜头给到了红衣女人。

    那个女人,萧默见过。

    正是那天说她在家里休息的严丽娜,而且她出现在院门口的时间非常之敏感,10月15日下午3点55分,而医生给出张白的死亡时间在10月15日下午的5点左右。

    在那之前的2点45分,严丽娜曾给张白打过一通电话,通话时长为三分钟。

    是什么原因促使她给张白打完这一通电话之后,又去找了张白?这一切只有严丽娜能说明白。

    再次见到严丽娜的时候,她正在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

    醒酒也醒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可以问话时,眼神还十分迷离。

    与前一次非正式问话相比,这一次是将严丽娜进到了局子里,她抬眼见到萧默之时,表现出很不耐烦的样子。

    “警察同志,没完没了是吗?为什么总是揪着我不放呢?他张白死了就死了嘛,跟我有个毛的关系。你们为什么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要调查也是调查那个小妖精才对。”

    萧默的声音威严无比。

    “严丽娜,你是一个成年人了,知道主动交待与被动交待的区别。”

    严丽娜一双眼睛仍旧聚不了焦:“警官,你要我交待什么啊!上次我不都说清楚了吗?”

    “请你再一次说明10月15日下午你的行踪。”

    “我都说了,那天下午我累了,在家里睡觉。难道你要让我将那天下午做的什么梦也交待清楚吗?”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么就由我来替你说吧!10月15日下午2点45分。

    你手里急需要钱买手机来讨好你的小男友,所以打电话给张白,虽然你们的电话内容我们不清楚,但不难猜出,张白应该是明确拒绝了你。

    但你不甘心,所以直接去了张白的住处。

    蛤蜊村村口不远的一处监控探头,我们梳理了大量有可能进入村子的车辆,最后锁定了一辆黑色的福特车,你那天穿着一件非常显眼的大红色衣服,让人不注意都难。

    你更没有想到的是,当天下午3点55分,有人拍到了你进入张白家院门的视频。

    而在那之后的一个多小时之后,白雨菲发现张白躺在院子里,已经没了呼吸。

    我们找到了福特车的司机蔡大毛,他是一名网约车司机。他说你经常叫他的车,一来二去,你们两个人耍上了暧昧。蔡大毛对你还是花了一些心思的,平时对你是随叫随到。

    那天他于3点05分在你家附近接到你,于3点40多到达张白的院子。

    你进去之后呆的时间不长,10多分钟之后就出来,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十分着急地催促蔡大毛快点走,一路上心神不宁的样子。

    根据时间推断,张白是在你走后的二十分钟左右用微信给你转账了两万块钱。

    这些异常的地方,你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吗?”

    严丽娜显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仍旧很理直气壮。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我是去找了老张,他答应给我钱我就走了。你也说了,那之后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那个女人是他的身边人,她完全有可能想要尽早拿到老张的钱财而置老张于死地的。”

    “昨天我找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警官,我不傻,我说了不是浑身上下有嘴都说不清吗?”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但你如何解释我们在张白的胰岛素注射器上发现有你的指纹?”

    严丽娜的脸色变了变,但仍旧负隅顽抗。

    “有我的指纹也很正常,我在老张身边呆了那么多年,帮他打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那天去的时候,他正好在打针,我顺手就帮了他。”

    “那天,在张白给你转过钱之后,你在手机浏览器里频繁搜索注射过量胰岛素的危害,你可以给出合理的解释吗?”

    第19章 深夜来电之十九

    问讯室里有了很长时间的静默,萧默让亚男倒了一杯浓茶来。

    严丽娜这个时候需要浓茶来醒醒神。

    到底是女人,未曾开口就开始低声的抽泣。

    她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生气并没有想要他的命。说来也怪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无情。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答应说每个月给我生活费,那20万是他最后一次给我的钱,他还让我写了保证书,说拿了那20万之后,再也和他没有半点瓜葛。

    可我又能怎么样?手里头没钱,我只能找他。

    我在电话里向他借2万块钱,他不肯,我只好当面去找他。希望他看在我们过去的份上能最后一次给我钱。

    蔡大毛开的车,男人在我这里我只能接受两种人,一种年青好看,另一种有钱可以不好看。但蔡大毛两样都不占,所以我对他感冒不起来,但有的时候为了出行方便,适当让他尝一点甜头也没什么。

    大毛将车子停在张老师家后面的空地上,我让大毛在车里等我。

    去到张老师院子的时候,他正在二楼画室画画。

    从二楼窗户看去,那个小妖精正坐在菜地里专心地画画。而张老的画中人就是她。

    不得不说,画面是美的。

    我看得出来,张老师对我的到来并不欢迎,一张脸上写着嫌弃两个大字。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拿了画笔继续画他的画:“你又来干什么?”

    我说:“我来看看你不成吗?”

    他哼哼一笑:“你是来看我的钱的吧!”

    我求他:“张老师,我真的需要钱,最后一次了,你给我最后一次,我保证再也不来找你要钱了。”

    他说:“你每次来要钱都是这样说的,你的保证有用吗?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钱了,你请回吧,我不想让雨菲误会咱们两个的关系。”

    我冷冷一笑:“什么关系?前情人的关系吗?”

    “你都说了是前情人,就表示我们现在什么也不是了。你为何一直纠缠不休?”

    我心里确实不是滋味,凭什么他说分就分,就合就合,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女人在他的眼里到底算什么?一件衣服,就扔就扔。

    但我知道跟他再争论这些对我半点好处都没有,我的目的是要到钱。

    我再次央求他:“张老师,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就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他放下手中的画笔,转身朝楼下走,我跟在他的身后。

    他头也不回:“你走吧,我给了你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你将我当成了什么?摇钱树?丽娜,你真的让人很失望。这一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给你钱,你好自为之吧!”

    他的语气很坚决,我明白,我这一趟是白来了。内心一种愤怒蜂涌而上,堵在喉管之处。

    男人无情起来,就是如此可怕。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煞白煞白的,和他在一起那么些年,我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他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肯多看我一眼。

    我说:“看你的脸色,今天没有打针吧!我来帮你。”

    那些年,我在他身边的时候,这种活计都是我在干,对于我来说驾轻就熟。

    我边拿医药箱,边道。

    “怎么的,你的小情人都不给你打针的么,说到底还是我对你上心。”

    他靠在沙发上不答话。

    拿药的时候,心里头那一种恨意上了头,用药的时候比平时多了许多。

    其实我当时并没有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他那么多年的糖尿病,身边又有人,血糖低的时候,知道补充糖分的。

    注射完,我再一次求他,说我这一次真的遇到难处了,我撒了一个谎,说我女儿在老家生病了,急需要用钱看病。

    但他仍旧很绝情,让我走,以后都不要看到我。

    我看他的态度挺坚决的,也没有过多的纠缠,大毛的车子是跑活的,我不能让他等我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