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黑粉在嘲商影千金有朝一日也会为了热度媚粉,别又是和哪个小花在拼流量撕代言吧?鱼粉顺手举报,大喜日子不值得跟傻逼生气。

    酒店房间内,阮瑜刷了会儿微博,鬼使神差地,又去看了一眼论坛。

    小心党也刷到vlog了。在“小心夫妇”楼里刷了满屏的回复。

    【鱼平时对助理都这么甜的吗,我忽然枯萎,所以她和凛是真的不熟吧5555】

    【想什么呢姐妹!我们本来就在磕假的啊!】

    【都让开,我来磕!众所众知凛的生日是10月24日,1+0+2+4=7,正好是这支男友向vlog的视频长度!微博又是卡着零点更的,零谐音是凛(不许杠我前后鼻音我是对的),所以这是鱼在向凛表白啊!!】

    【姐妹,牛逼】

    【我活了,小心是真的!】

    【草,是真的!四舍五入视频段凛拍的!】

    阮瑜:“……”

    服气,磕还是你们会磕。

    一过零点,微信消息不断跳出。她挨个回了生日祝福,发现林青和叶萌萌正在助理群里戳她。

    林青发了一张热评截图:【网友都在说男友视角,吓死了!我差点以为我把段凛剪进去了!】

    叶萌萌:【@小瑜姐,段凛今天说的年底办婚礼不会是真的吧?】

    阮瑜:【别问我啊!我也不知道!tvt】

    林青:【你们没商量好吗?】

    阮瑜回忆昨晚,自己当时可能真的答应了:【那就是真的吧。】

    片刻。几乎没事不聊天的安卓茜冒头。

    安卓茜:【血压不好,以后你们聊这种可以屏蔽我】

    叶萌萌:【刚才我挤了半管的牙膏】

    林青:【我又把水倒身上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阮瑜坐在床边,抬头,见段凛刚从浴室里出来。黑色浴袍披着,走近了,漆黑发梢正滴着水,水痕顺着额际一路淌进他弧度流畅的脖颈里。

    敛眼看她,连声音都含着水汽:“生日快乐。”

    她点点头说好,犹豫伸手,给段凛看了一眼。

    左手手指上是他送的那一枚戒指。阮瑜还有点不好意思,迅速撤回:“就,我又戴上了,谢谢你的生日礼物啊。我还,挺喜欢的。”

    段凛盯着她,没应。

    对了,她又想了想:“你自己有吗?结婚戒指应该是要一对的吧?”

    “不是结婚戒指。是求婚戒指。”

    阮瑜一愣:“啊?”

    段凛低眼,眸光仍落在她身上。

    须臾,维持着当下的位置,没坐上床,而是在她跟前虚屈而下。像极了单膝跪地的姿势。

    不对,就是单膝跪地。

    她被惊了一瞬,顿时傻了,不是,段凛干嘛啊???

    刚想去拉段凛,却被他反握着手腕,牵住手。轻捏了下她戴戒指的手指。

    淡问:“我们认识多久了?”

    阮瑜瞬间被问住。计算很快,阮大小姐十三岁在段家遇见段凛,那应该是——

    “有十二年了。”吧。

    段凛没接话,指腹在她手指间一蹭而过。平静:“我认识你两年半。”

    “……”

    真的,阮瑜发誓那一刹那自己的心跳猝然空了一拍。我,艹,他是知道什么了吗???

    迟疑:“……为什么是,两年半啊?”

    “两年前的一月份。我回公寓的那个晚上。”段凛简扼,“你在书房里打游戏。”

    她懵,真不记得了。

    “当晚,我原本想赶你出去。”

    阮瑜记起来了。哦对,她第一次知道阮大小姐鸠占鹊巢那次啊。

    段凛:“你说不会再找我,我以为你只是为吸引注意。”他记得清楚,沉静叙述,“但并不是。”

    他还记得她当时抬脸看他的眼神,笃定,坚决,还带了一丝说不明的懊恼。却很干净清澈。

    段凛并不是辨人不清的人。相反,在圈内多年,他早能在打第一照面时摸清对方的性格。

    那时候,却在思忖自己对阮瑜的过往印象。

    从前他与阮瑜在私下接触不过几次,在往年为数不多的记忆里,似乎全是她极尽骄纵任性的模样。性格如此,他不予置评。

    但往日模糊的印象却在朝夕间被推翻,在相处中,像被重塑成了另一个人。

    “当初和你领证,我说过,和你的结婚证于我而言仅是几张纸的关系。”段凛视线在她脸上,寸许未挪,继续,“所以一开始我并不在意。”

    阮瑜不知道怎么接,莫名很紧张。段凛他,好像没发现,但好像又发现了啊??

    段凛:“无论如何。在重新认识你以后,我不想我们只有几张纸的过往。”

    “……不是纸啊,是结婚证。”她忍不住说点话缓解紧张。

    段凛应声。

    “所以,想补给你一个完整的过往。”

    阮瑜愣愣地看段凛。

    其实她也差不多。

    知道和段凛领证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还在想就是一本本子罢了,而且到后来她得知自己都要死了,谁还管什么结婚证啊。

    视线交错。段凛却收了目光,低眼,循着她的手指吻上来。有点痒,她蜷了下手指。感觉尾椎骨都在麻。

    又吻上她的手腕。

    “求婚和婚礼,都想补给你。”一顿,段凛看她,衬着光色,眼下那颗桃花痣格外明显。问,“要不要嫁给我?”

    静默片刻。

    阮瑜“哦”了一声,感觉耳朵在烫,都没怎么想:“……好啊。”

    她诚恳:“谢谢你能重新认识——”

    没说完。腕际骤然一紧,视线蓦然暗下,气息逼近。剩下的“我”字被堵进了唇齿间。

    被箍紧腰压进床里的时候,她紧绷着腰线,攥了攥段凛的睡袍,很细微地闷吭了一声。

    段凛的唇微微撤开,垂眸,复又吻了一吻。

    “嗯?”

    勾了点儿哑。

    ……嗯什么啊!阮瑜感觉到他的动作,绷紧了脚背。想哭。

    昨晚那股劲儿感觉还没过,触一下就敏感。艹,而且还……

    “不行,还难受。”她又想埋枕头了,艰难憋字,“不舒服,不能……做。”

    段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喉结滚了一瞬。目光太直勾勾了,眸底尽是欲念。

    最后隐忍着。只浅尝辄止地吻过她的眉尖,解渴般,游弋触碰。

    “答应了。”段凛含吮着咬了下她的耳廓,问,“我们年底办婚礼?”

    半晌。阮瑜说好。

    羞耻是羞耻了点,但一双杏眼明亮。特别开心。

    补完刚才那句:“谢谢你能重新认识我啊。”

    段凛吻她的眼。

    “生日快乐。”

    .

    阮瑜的生日当天有戏要拍,是棚内戏,一天都在厂房里。晚上生活制片准备了生日蛋糕,整个剧组在棚内替她把生日过了。段凛也在。

    《路人甲乙》剩下来的戏份都是在棚内,连拍戏途中的三餐也是靠片场的餐车解决,点心和饮品都是棚内自助,几乎不出片场。因此除了做餐的服务生和外招的群演外,片场没别人。

    接下来几天,段凛都陪她在片场待着。她的戏开拍,段凛就在监视器前敛眼看画面,下戏了,牵她回休息区,看人。

    “阿凛,你给我当副导好了,这片子肯定行。”章家鸣太满意了。

    剧组里其他演员都在心里不不不,不行不行啊!

    有段凛这尊大佛杵在剧组里,他们压力山大。

    想七年前段凛刚出道那会儿,圈内人对他的印象只留在第一部 戏就出演孔明坤电影二番的新人上,此外就是好像和冬影老总有点亲戚关系,没别的了。

    而后对他的印象则是流量。可自从段凛接连斩获三金后,他在演艺圈里的身价剧增,此次又是电影的出品人。双重光环下,众人一开始在片场喝口水都有压力。

    但没过多久,所有人发现段凛在片场时眼里压根没别人。就只管阮瑜。

    两人的关系简直太明显了,没有人不好奇。有演员旁敲侧击去问助理,林青只能尴尬笑笑回不清楚。

    算起来,他和叶萌萌也只比别人多知道一个两年前领证的秘密,至于怎么认识的,怎么领的证,真不知道。

    太私人了,没问。

    就这样,整个剧组都藏了一个能让全网瘫痪的惊天大秘密,从只有助理二人组提心吊胆,变成了全剧组提心吊胆。

    “小瑜姐,我昨天和林青聊来着。”片场,叶萌萌趁着段凛不在,悄悄坐近阮瑜,“要是你和段凛真的打算年底办婚礼,那该捂到什么时候公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