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星宇:“……”

    二叔,你还是不是我二叔!

    “小哥哥,我给你画幅人像好不好?”安心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对厉星宇眨啊眨,把厉星宇看的都不好意思了,“心心妹妹你高兴就好。”

    厉星宇被安心拉去了她的小书房,厉铭爵伸手解开领带,把西装外套脱了,一切放在沙发上,随后把袖子卷起几遭,又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

    他站在她身后两步鸢,“需要我帮忙么?”

    安暖睨了他一眼,眼睛有点不受控制落在他敞开的领口,锁骨那。

    习惯真可怕,自从发现他有一条似乎和她的项链很相似的后,她总会下意识的瞄他的领口,想要扯开他的衣服把项链拿出来好好看看。

    可惜她没这个胆子……

    这次她的视线在他的领口扫了一遍,又没有收获后,微微叹了口气,也没有跟他客气,“把那些菜端到餐桌上去。”

    “我的脸,没有锁骨有吸引了力”

    “咳……”安暖差点被他这句话给呛到,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微囧:“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领口看?”

    “又不是我让你把领口解开的,你敞开难道不是让别人看的?!”

    安暖知道自己理亏,可就算理亏,她也不想在厉铭爵面前示弱。

    谁让他上次故意讥讽她!

    厉铭爵讥诮道:“好色到如此理直气壮,安小姐你让我刮目相看。”

    安暖被他嘲讽的眼神看的微恼,瞪他:“去端菜!”

    不想让她看,那就别解开啊,不然别往她身边凑。

    主动凑过来了又自己解了衣领,那就别怪她看!

    厉铭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大长腿迈动起来,去端菜。

    把菜端出去,又把蒸好的米饭盛在碗里拿出去,安暖这边就剩下了一个汤。

    熬够了火候,安暖关了火。

    把锅里的用汤盅盛好,安暖小心翼翼的端着向外走。

    厉铭爵过来,“给我吧,我来端。”

    安暖瞄他一眼,“不用了,你去拿餐具。”

    “小心点,别烫了你。”

    “你别在这乌鸦嘴。”

    “我只是善意提醒。”

    “不用,我怕听了你的善意提醒反而真的烫了我。”

    “呵——不识好歹。”

    “……”

    安暖只顾着跟厉铭爵拌嘴,没有看到脚底下有一滩水迹,脚步一滑汤盅被扔的飞起来过了头顶。

    那盆汤是刚熬出来的,近乎沸点,熬得又浓又稠,如果浇在身上,肯定要烫坏。

    就在安暖快要摔倒,已经先一步做好心里准备要被烫到,她被扯到了一个怀抱中,想象中的烫和痛没有传来,耳边却传来了一声闷哼。

    安暖连忙从厉铭爵的怀抱里钻出来,看到原本该浇在她身上的汤,全都浇在了厉铭爵的背上。

    他在电光火石间跑过来将她抱住,用他的身体替她挡下了那些热汤!

    “先把衣服拖下来!”

    安暖心头有些发紧,伸手去扯厉铭爵的衬衣扣子,情急下哪有功夫一颗一颗解扣子,直接粗暴的用力一撕,扣子全崩开。

    厉铭爵按住自己的衣服,“色女,你想占我便宜?”

    “占个屁便宜,你赶紧把衣服脱了,不然会加重伤势!”

    热汤温度没有那么快降下来,会产生持续烫伤,这个时候,她哪有心情去占他便宜!

    厉铭爵微拧眉头,松开了手,“脱吧……”

    第20章 她作的孽还是要自己还

    眼前一晃,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安暖下意识向他脖子下方看去。

    这是最好的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看他那条项链到底和她那条是不是一样。

    一个很熟悉的吊坠映入她的眼睛,心跳陡然加快,她连忙定睛认真去看。

    不是……

    虽然厉铭爵脖子上戴的项链和她的很像,她却可以肯定,这并不是她那条……

    不过两条项链有一些莫名的相似,看起来是出自同一个系列,或许是同一人手。

    这其中,会不会有某种渊源?

    厉铭爵从她的眼中看了一抹失望。

    难道她觉得他的身材不够好,没有达到她的预期,所以很失望?!

    他不是肌肉男,身上的肌肉没有那么夸张,在普通人眼中,他看起来偏瘦弱,但他身上的每一条肌肉线条都是最完美的状态,拥有最强的杀伤力……

    她的审美,也太令人担忧了。

    厉铭爵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得低迷,眼底的神情有些复杂。

    安暖的异常只持续了一瞬,随后小心的将厉铭爵上身的衬衣脱掉。

    他背后被烫的一片水泡,有的地方和衣服粘在一起,阿暖脱的时候再谨慎也有不小心弄破的地方,水泡里的液体混着血看起来有点恐怖。

    安暖拧起眉:“伤势太严重,你要上医院。”

    “嗯……”

    厉铭爵眉心蹙着,瞥了她一眼,安暖心虚的不敢和他直视。

    说起来,他受伤全是因为她,她要负全责。

    也不知道他当时护她是处于什么心思,是男人的大男子主义,还是本能,她都很感谢他。

    可对着他半裸的身体,感谢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那个,你要不要用毛巾遮一下上半身?”

    厉铭爵挑了下眉,向她靠近了一步,安暖站在原地,他微低下头,靠近她的耳边低声问:“你对我的身材满不满意?”

    “咳……”安暖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不敢置信看着问出这样的话还一脸淡定的厉铭爵,“你在说什么……”

    这完全幻灭了他的形象!

    厉铭爵看到她耳朵尖上泛起的粉红嗤道:“之前你不是看到我的领口脑子里就想撕开,现在能光明正大看了,你装什么羞涩。”

    安暖:“……”

    她之前表现的就那么明显?

    她是想撕开他的衣服,可是,她只是想确定一下他的项链啊!

    安暖一本正经强行洗白自己:“厉先生,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你在暗指我眼瞎?”

    “你想多了,厉先生,你不疼吗?伤成这样还有心思关心你在我眼里的形象,万一处理不及时留下疤,你别赖我。”

    “嗯?”

    厉铭爵眉梢一压,一阵低气压排山倒海直接向安暖压过来,她的心差点要停跳。

    “我开玩笑的,厉先生,其他的的话我们稍后再说,先去医院行吗?”

    厉铭爵:“去拿毛巾。”

    安暖快步去卧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小心的盖在他身上,又跑去安心的房间告诉他们两个一声,又快步出来。

    没敢耽搁时间,安暖开车送厉铭爵去医院处理烫伤。

    一番治疗后,伤处被涂抹了药膏,又用绷带包起来,因为没有带衣服出来,也不能再披着已经被弄脏的浴巾,厉铭爵只能让光着上半身。

    他的上半身整个被绷带抱起来,除了露着两条胳膊,其实也没露什么,就是有点像木乃伊,有损形象。

    安暖看着厉铭爵黑着脸,幽怨的看她,心虚的转过头,问医生:“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

    医生叮嘱道:“伤口不要碰水,不要有大幅度动作拉扯伤处,一天过来换一次药。”

    安暖侧头看了一眼冷着脸释放冷气的厉铭爵,疯狂暗示医生:“他的伤势有些严重,真的不用住院吗?”

    他单身一个人住在公寓,又是因为她才受伤,回家养伤,她肯定要照顾他。

    如果在医院住院,她可以请两个护工照顾他,省了她的事。

    两个选择,她自然更希望,他能在医院住……

    谁知医生一点都不上道,摆摆手说:“不用,在家里和在医院都一样,自己小心,你们做家属的照顾周到一些,在家里恢复的要比在医院更快一些。”

    厉铭爵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眼神又阴翳了些。

    他是为了她才受的伤,她却打算把他自己扔医院?!

    真是没良心的女人!

    某霸道总裁冷冷开口:“安暖,在我伤没有完全好之前,你照顾我,负责我的饮食起居。”

    安暖打算再挣扎一下。

    “我要工作,白天可能没办法照顾你,给你找护工行吗?他们比我更专业,照顾的也更周到……”

    在厉铭爵越发冷的视线下,安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认命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