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贴在她轮廓优美的耳边,轻柔着嗓音,说:

    “美姬,才打出来的年糕,很好吃哦。”

    “……嗯。”九条美姬迷迷糊糊应了声。

    “快看,美姬。”

    九条美姬睁开睡眼。

    渡边彻的筷子上,夹着一块白花花的年糕,还在冒热气。

    她又重新闭上眼睛。

    “有咸味的黄豆粉,甜味的白糖,还有酱油,你要哪样?”

    “……”

    “每样尝一口?”渡边彻把年糕的一角沾满黄豆粉,“啊——”

    听到这声‘啊——’,九条美姬张开嘴,咬了一口。

    热乎乎的年糕被黄豆粉包裹着,很香,很好吃。

    “再来一口白糖味的?”

    九条美姬点点头,眼睛算是彻底睁开了。

    不过她没有自己吃的打算,依然像婴儿一样缩在渡边彻怀里。

    “小美姬,啊——”

    要是平时她睡醒的情况,渡边彻敢这么喊她,她绝对把长筒袜塞他“啊——”的嘴里。

    但现在……刚睡醒,没力气,不跟他计较。

    她咬了一口沾满白糖的年糕。

    糯糯的、甜甜的,和咸味相比,也有一番风味。

    “下面是酱……”

    正说着,九条美姬用脑袋敲了敲他的胸口。

    “怎么了?”他低头问。

    九条美姬努努嘴。

    “真调皮。”渡边彻对着她柔软的的嘴唇啄了一口,“好了,下面是酱油,来。”

    “我是让你把嘴里的头发丝拿开。”九条美姬一字一顿,尽显无奈和生气。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渡边彻放下筷子,挑去她嘴唇上的发丝。

    “这是刚打的年糕?”九条美姬问。

    “嗯,刚拿回来,清野也去了,还试了两下,吓得我差点戴头盔。”渡边彻笑着说。

    “她也去了?”

    “全村人都在那呢。”

    九条美姬冷笑一声,被子里的手,环在渡边彻的侧腹上:“来回的路上呢?”

    “被她骂了一顿。”

    “你那是骂吗?两人打情骂俏很开心吧?”

    “美姬,你放心。”渡边彻喂她吃了一口年糕,“我虽然有点点把你们两个都那什么什么的本能想法,但心里怎么想,和实际怎么做,是两回事。”

    侧腹的肉,被掐住了。

    渡边彻继续说:

    “这就像‘今天为明天计划了一大堆,结果明天最后玩手机去了’一样,类似的事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我这个例子好像不太恰当,总之,我不会那么做。”

    “那你是实际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娶你,我和清野只是朋友,不过呢……”

    “不过呢?”

    “我想让你们也重新成为朋友。”

    “不可能。”九条美姬想也不想地说,随后换上懒洋洋地语气,“黄豆粉。”

    渡边彻用年糕沾了黄豆粉,喂给她吃。

    “清野她除了你,根本瞧不起其他同性,只有你才能成为她朋友,其他人做不到。”

    这句话,把‘清野’换成‘美姬’,同样适用——考虑九条美姬骄傲的性格,渡边彻没说。

    “说不可能就不可能。白糖。”

    “有什么不可能?你之前不喜欢吃白糖吧,试了之后不也感觉还行吗?”渡边彻说。

    “不吃了。”九条美姬把眼睛闭上,靠在他怀里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