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帮我问问,就说我全能,就算一开始会丢分,但一两局之后,就是世界级棒球手。”

    “你真能吹,我最多说你跑得快,让你去守垒。”

    “怎么都行。”

    国井修站起来,走到前排位置,对盯着球场的教练低声说:

    “教练,渡边说他想上场,那家伙跑得比我还快,说不定可以试着守中外野。”

    “蠢货!”教练以骂开口,“这是甲子园预赛!输一场,我们就彻底输了!”

    “对手是青山高中,棒球部今年刚成立,第一局就被4:0……”

    “这样就可以轻敌吗?!”

    “爸爸,”小林由季子抱着教练的手臂,“就让渡边君上一场嘛,就一场,守左外野或者右外野就可以,行不行嘛~”

    “不行!甲子园绝不允许任何放水!就连大阪桐荫,都在预选赛输过,我们怎么……”

    “哼!”小林由季子松开手,扭开脸。

    教练看女儿一眼,又看看场上:

    “嗯哼,不过,那是大阪赛区,这里是东东京赛区,而且对手是青山高中,赢这种对手没有一点意义,适当上预备成员,可以给主力成员增加压力,让他们从一开始就保持紧张,不骄傲自大。只有扛着压力不断打赢比赛,他们才能在甲子园走得更远。”

    “您刚才不是说,绝不允许任何放水吗?”国井修说。

    “蠢货!这是策略,你以为棒球只是投球、挥棒、接球嘛!”

    “我去让渡边换衣服!”国井修赶紧溜。

    “对了,”教练喊住他,“让他去投手丘。”

    “投手?!”

    “让青山拿分也没关系,我们打线足够强大。国井。”

    “在!”

    “你喊的人,他丢的分,你要全部给我拿回来,听到没有!”

    “是!”

    国井修走到第二排,对渡边彻说:“靠着神川第一打者的身份,我说服教练允许你上场了,快去换衣服,对了,你是投手。”

    渡边彻看着前后排一米左右的距离,对国井修的不要脸有了新的认识。

    “我没衣服。”

    “没衣服?”国井修吓了一跳,“你来打比赛,你不带队服!对了,你好像没队服。”

    “有有有!”小林由季子拿出一个包,“渡边君,你的队服在这里,对了,还有你的棒球手套、帽子、头盔!”

    “真的非常谢谢!”渡边彻用上敬语。

    换好衣服,到了下半场,渡边彻跟着神川众人上场。

    “国井。”渡边彻拉住国井修,压低声音。

    “什么事?”国井修正要去一垒。

    “投手只需要把球投出去,让捕手接到就行?”

    国井修看着渡边彻。

    “怎么了?快回答我!”

    “这是哪里?”国井修指着脚下。

    “神宫球场。”

    “神宫球场的哪里?”

    “棒球场?”

    “棒球场的哪里?”

    “……”渡边彻看着国井修。

    “……”国井修看着渡边彻。

    半晌。

    “你不懂棒球?”国井修问。

    “懂。”渡边彻回答,“只是确认一下,第一次打比赛。”

    “这块区域,叫什么?”

    “……”

    “你根本不懂!根本不懂棒球!给我听好了,这里是内野,那边是界线,你必须……”

    “别说这些,告诉我投手该做什么!”两人的商量已经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把球投出去,让捕手接到。”国井修放弃一切的语气。

    “一句话的事,非要说这么久。我只是投手,不需要知道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