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夫球场?”渡边彻疑惑道。

    “那边有一条很宽的路,人比其他地方少。是在那边练自行车吗?”最后一句,九条太太是问小莲。

    “嗯!”小莲乖乖地点了下头。

    “啊!”清野太太突然懊悔地扶住额头,那姿势同样十分优雅,“应该去打高尔夫,说不定能赢渡边君。”

    “那您可能输得更惨。”清野凛头也不抬地说。

    “渡边君连高尔夫也会?”清野太太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可以现学。”

    “我不信。”清野太太手托下巴,对渡边彻说,“渡边君,明天去打高尔夫。”

    “输了的人倒垃圾?”

    “好残忍的渡边君,晚上的轻井泽可是有蝙蝠出没。”清野太太哀怨道。

    小莲放好杯子,跑到餐桌边。

    渡边彻给她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她用爬的姿势坐上去。

    “阿彻,咱明天还要去当老师。”她晃着两条短腿,仰视渡边彻说。

    “那些人还没学会吗?”渡边彻帮她整理刘海。

    “嗯。”小莲先是点点头,随后发现新大陆似的口吻说,“阿彻,阿彻,咱还看见有大人在学自行车!”

    “佳织那个小鬼一定嘲笑那些大人了吧。”

    小莲瞪圆眼睛,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我有千里眼。”

    “好厉害,千里眼好厉害。”小莲捧着脸,一脸陶醉地说。

    清野凛给书翻页时,抬了下头,瞥了渡边彻一眼。

    渡边彻当做没看见。

    “对了,”小莲从千里眼的厉害中回过神,“佳织酱说,她是圣女小学的一年生呢。”

    “原来还是同学。”渡边彻点头道。

    “嗯。”小莲的情绪不知为何突然平静下来,“明年咱就不是见泽小学的一年生,是圣女小学的二年生了。”

    渡边彻拍拍她的头。

    接下来的几天,和清野凛上完早课,小莲就推着她的儿童自行车,和佳织那些小孩一起玩。

    每天玩得满头大汗,甚至身上弄得脏兮兮的回来。

    吃晚饭的时候,其余五人听她说白天的事。

    佳织的确对轻井泽的每个角落都熟悉,哪片森林有独角仙,何种鸟在叫,哪条小溪有萤火虫——甚至是源氏萤,还是平家萤,连这些都一清二楚。

    八月五日那天,早见熏、一木葵、堀北真衣轮流发来消息,吹奏部顺利晋级。

    “就算去不了全国,至少这个夏天也有事做了。”这是渡边彻的回应。

    关东大赛在八月二十五日,比完结束,收拾好挫败的心情,正好开学。

    “我们一定能晋级!”

    过了几天,小莲父母收到信,打来电话。

    那天下午,小莲在红色邮筒里塞了更多照片。

    第二天,甲子园也开赛了。

    小莲跑出去玩;

    两位太太应邀去了另外一栋别墅做客,有位太太说要给她们好喝的红酒;

    清野凛在露台看书;

    渡边彻和九条美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开幕仪式。

    人声鼎沸,扭曲空气的热浪,镜头里的所有观众,几乎全带着遮阳帽、遮阳伞等防晒工具。

    上场的棒球员们,一个个被太阳刺得睁不开眼。

    是一个非常炽热的夏天。

    神川出场时,紧跟在举乌鸦校徽牌子的女生后面的,是在地区决赛上中暑的内田,之后是包括国井修在内的二三十个人。

    棒球服、棒球帽上,全印刷着乌鸦校徽,看起来别具一格。

    镜头从神川移开,渡边彻就关掉了电视。

    “接下来做什么好呢?”他手放在九条美姬的裙子上。

    九条美姬挥开他的手:“去把画布拿到外面来,本小姐继续教你画画。”

    “好的,美姬老师。”渡边彻站起身。

    “有真实的老师在,不需要和我演师生吧?”九条美姬挖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