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安可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江闻煜一眼,怪不得一开始那么讨厌我,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你喜欢的是这一口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木安可相处久了的缘故,江闻煜现在也有点讨厌这种娇娇怯怯的风格了,再被木安可这么意味深长的一看,脸上有些挂不住,就别了头,装做没听见。

    梁丽笙看没人理她,正无法下台时,有个丫鬟进来报:“王爷,公主,陈家姐妹来了,就在外面侯着。”

    “陈家妹妹们来了?”兰阳公主也正暗骂梁丽笙愚蠢,就端了一盏茶做掩饰,闻言放下茶杯坐正了身子,满面笑容地说,“快请进来。”

    “是!”

    丫鬟退下到门口打起门帘,“陈小姐请进。”

    木安可向门口看过去,只见从门外走进两个女孩子,看样子也就十四五岁,一样的个头,一样的衣服装饰,脸上挂着一样的笑,并排走到江闻煜的面前,盈盈下拜道:“给王爷贺寿!祝王爷福寿安康!”声音娇嫩清脆,就如古诗中描写的出谷黄鹂一般。

    江闻煜微微颔首:“免礼!”

    “谢王爷!”

    两人起身又转向江蓉儿:“给公主请安!”

    江蓉儿抬手虚扶:“陈家妹妹不用多礼,快起来。”

    “谢公主!”两人站起来。

    “陈家妹妹来这里坐。”招手让两女来到跟前,一手一个拉她们在两边坐了,手却还未松开,亲热地问她们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有什么爱好之类的。

    一看这架势,木安可就知道了,这两位,就是陈丞相的两个双胞胎孙女,陈红蝶和陈红莲了,兰阳公主一直期望她们中的一个能成为自己的弟媳。

    江蓉儿看着这俩女孩,越看越满意,就笑着对江闻煜说:“两位妹妹出落的越发漂亮了,真是如姣花软玉一般。”

    木安可随之看过去,同样是厚厚的粉,红红的腮,点的樱桃小口,像戴了个面具一样,也不知道江蓉儿从哪看出的如‘姣花软玉’般的漂亮来。

    不过这两姐妹都有一双丹凤眼,这双眼给她们脸上争辉不少,估计洗去脸上厚厚的脂粉的话会真的很漂亮。

    这点也不光她们,在坐的都一样。

    江闻煜看看她们,再看看木安可,还是接受不了她们的浓妆艳抹。

    唉!没有高山,怎么能显现出平地呢?

    但是,在京城这一年多,他也知道陈丞相的影响力有多大,有好多事情,有了他支持好办多了。还有今年扩大了的种田革新,都离不了工部的协助,陈实倒是在一心一意地帮自己忙的,他还不能不给面子。

    所以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看弟弟给了面子,江蓉儿满意了,她鄙夷地瞟了木安可一眼,心想:你要是聪明的话,现在就该知道自己的分量了,给你个王府小妾的身份我都嫌膈应得慌,不自量力的贱人,还是滚回你的老家挑粪养猪去吧!

    第一百一十六章 犯贱

    后来,众女子都在兰阳公主有意的暗示下孤立了木安可,木安可却是乐得清闲,对她们的指桑骂槐出言讽刺置若罔闻,和哈密橘子三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听着窗外的唰唰雨声和两个丫鬟低声说话。

    “真无聊,这要是在家里该多好,叫上眉儿,讲着故事,喝着小酒,比看一大群人勾心斗角强多了。”

    可不,那边梁丽笙已经和陈家姐妹怼上了。很显然,陈家姐妹比她的段数高,而且还是两个,梁丽笙很快就落了下风。

    “木小姐,一个人坐这儿多冷清呀?怎么不过来说话?”

    有些人就是犯贱,木安可看着梁丽笙,感觉很无语。柿子要拣软的捏,陈家姐妹那受了气就来我这找补了?你是从哪里看出我是好欺负的?

    “这位小姐,恕我没见过世面,请问你是哪家千金?我们好像不熟吧?刚才你就老往我跟前凑,现在我都躲到这儿了,你还找过来,请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多说说话不就熟悉了?”在陈家姐妹那受的气可以在这儿吐出来了,梁丽笙骄傲地说,“我姓梁,先梁皇后是我亲姑姑,我是宁王的亲表妹!”

    该死的江闻煜!木安可在心里大骂,你就是要把这样的货色给我当后妈?她开始转着脑袋四处找江闻煜。

    “你在看什么?也是哈,小地方来的人就是没见识,瞧你那东张西望的样子……”梁丽笙鄙夷地说着,故意抬高了声音让人听见,“一副小家子气,就别来这里丢脸了。不知道天高地厚,还上杆子的往上爬,也不怕摔下来摔死!”

    江闻煜不在,也是,这里都是女客,他是去了男客那边了,不怕,这账以后有的是时间算!她咬牙切齿地想,对梁丽笙的话充耳不闻。

    “呵呵呵,你怎么不说话,别是傻了吧?”

    “呵呵呵……”

    “嘻嘻嘻……”

    同性相斥,一众女子早就因江闻煜对木安可的特别关照心怀恨意了。再说了,大家都是一样的衣饰妆容,凭什么你就标新立异,出类拔萃呢?所以,随着梁丽笙的话都抬袖捂嘴笑了起来。

    木安可把眼光投向窗外,面无表情,不发一语。

    梁丽笙还真以为木安可怕她了,才不敢说话,这下,她在陈家姐妹那受的气也平了,就对身后的丫鬟打了个眼色。

    丫鬟会意,从哈密和橘子身后绕过去另一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过来:“木小姐请用茶。”说完,手一抖,一杯水就朝木安可脸上泼来。

    事出突然,旁边站着看热闹的人都吓了一跳,有一两个还张开了嘴,准备惊叫出声了。

    就在这时,站在木安可身后一直如泥胎木偶般一动不动的哈密和橘子突然动了,只见她们两个出手如电,同时抓住椅子后靠往后一拉,千钧一发之间连人带椅便躲过了泼过来的茶水,于是那一杯茶便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全泼在梁丽笙身上了。

    片刻间,众人都同时愣住了,木安可主仆三人还是若无其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少顷,梁丽笙终于反应过来,她惊叫一声:“贱人!”抡起巴掌就打过来,只是她打的却不是泼茶的丫鬟,而是木安可。

    唉!快别说男人历来小看女人了,那就是因为像你这样的蠢货拉低了女人的水平值!木安可从头上拔下一支钗子,钗子尖朝外,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往脸前一挡,下一刻,梁丽笙的叫声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整个厅中的人都被吓着了,人们都往这边看过来,只见梁丽笙左手握住右手,满脸的惊恐,她的右手心有一滴血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