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添乱!他们把爹害成这样,你还要撺掇我们去向他们请罪,这可是咱爹,你还有没有孝心?”

    “我凭什么要有孝心?他在我五岁的时候就没了音信,害得我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现在我得了王爷的高看,眼看就要发达了,他当爹的成全一下女儿怎么了?何况我还会给全家带来多大的荣耀……”

    木青更怒:“爹他当年失踪是意外,你竟然以此来怨怼他!就你这种见识还受王爷高看?呵!白日做梦!还给家里带来荣耀?你不给家里招祸就烧高香了!”

    “我什么时候给家里招祸了?倒是木安可那个贱人,她以为自己多聪明,不把震天雷的配方交给王爷,惹得王爷发火,这才是在给家里招祸!我现在就是要把震天雷的配方交给王爷,还有什么狼牙、丐帮的,哦对了,还有船队,都告诉王爷,王爷高兴了才会免了咱们家的罪!”

    “你说什么雷?”别的还罢了,这个震天雷木青还不知道。

    杨大郎却是知道的,他在外边听了半天也终于明白,木安可非比寻常的智慧来自哪里了。他大步走进屋内:“震天雷是一一种杀伤力极大的武器,庆远关的城门城墙就是用它轰开的,宁王一直想得到配方,二……木安可不给,因此才招来宁王的忌惮,如今宁王已经下了令,若我们不听从他的命令乖乖的回去,他就对我们格杀勿论!”

    木香是一个女流之辈见识有限也就罢了,木青却是在荒岛上生活了一段不短的日子,回想起正在修建中的岛屿,一下子就联想到震天雷在其中的作用。庆远关虽说清理了好多,但曾经的破坏程度却还依稀可见,

    “那二丫,哦不,她为什么不把这个什么雷的配方交给王爷呢?”木香不解。

    “哼!想抬高身份呗!!”木二丫咬牙切齿,“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就想一步登上天,贱人,坏我的事,亏得王爷心里明白,知道不关我的事,所有忤逆的事都是她一个人的主意!”

    杨大郎根本不理她,他自始至终所认识的只有木安可,所信服的,也只有木安可!所以他连看都没看木二丫一眼,对室内别的人说:“她说宁王得此物,定会用来开疆扩土,征战四夷。人的贪心是无止境的,若是杀戮过重,恐怕会祸及自身……”

    “我呸!她瞎说一气,也就能骗骗你这种笨蛋……”

    “二丫!他可是你姐夫!”木香不乐意了。

    “我姐夫?”木二丫傲然说道,“就他?一个出身贱种的丑八怪,还想和王爷做连襟,赶紧哪远死哪去,别丢我的脸,我可是要做皇妃……”

    “啪!”她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木香一巴掌。

    “你敢打我?”

    木二丫大怒,抡起巴掌也朝木香脸上打来,却被杨大郎伸手挡住:“木二丫,你最好收敛点。”

    他独眼瞪过来,木二丫有些怕,她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喊道:“好,好!你们这样对我,等我给王爷说了,小心你们的狗命!”

    “就你?”杨大郎轻蔑地一笑,“有我在,这辈子你都休想见到江闻煜,哈密!把二姑娘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能有半点的疏忽!”

    “是!”哈密听了半天也早就明白了,她的可亲可敬的姑娘不是面前这个可憎可恨的姑娘,这么愚蠢还想做皇妃?做你的黄粱梦吧!她答应一声就要上前扭住木二丫。

    “且慢!”观察了半天的苦相说道,“杨施主万不可如此鲁莽。”

    “大师此言何意?”杨大郎挑眉。

    “据我所看,她现在已经怀了身孕,而且,胎像还不稳,所以千万不能动粗。”

    苦相此话一出口,屋内立刻静了下来,首先回过神来的是木二丫。

    “怀孕?”她大喜继而狂喜,“就是那天晚上的?”

    “我问你,这孩子是谁的?”木香盯着她问。

    “王爷的啊!”木二丫抚着小腹,得意地说。

    “我是问,你的还是她的?”

    木二丫这下听明白了:“当然是我的,可恨那贱人还装成多贞洁的样子……哼!要不是我,哪能怀上皇家的种?也是我的命好,这可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要是个儿子的话……对,就是个儿子……姓陈的贱人出身好又怎么样?我有儿子,说不定我的儿子将来也能做皇帝,嘻嘻嘻!”

    本来杨大郎那样对待木二丫木青还有些不忍,可听了这话以后木青终于忍无可忍了:“行了行了,你赶紧下去养胎,可别让皇子出了差错。”

    木二丫嗔道:“我自然知道,你们也得赶快把我送去王爷那儿,我要把这个天大的喜讯亲口告诉他。”

    “好好好!”木青敷衍着她,“我给他送信,让他八抬大轿来接你。”

    “就得这样!”木二丫高傲地扬起头,用眼角斜视着哈密,“死丫头,来扶我下去。赶紧给我洗漱,换身上好的衣服,头面首饰呢?都给我拿来,天天弄得跟叫花子似的!你看人家陈小姐那一身穿戴,那才真叫富贵呢。”

    一边唠叨着一边往外走,至于还人事不省的木峰,她连看都没有再看一下。

    第一百七十一章 艰难的选择

    “怎么办?”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呆愣了半天,木香才问道。

    “大师!”杨大郎对苦相说,“她一早就对我说了,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让我带她回来见你,这事,你也是知道的吧?”

    “是,我知道,从我见她的第一面我就看出来了。”苦相把自己和木安可初遇时的情景说了一遍,“……现在我也正好把药配好了,至于取哪个舍哪个,就看你们的决定了。”

    取哪个?舍哪个?

    木峰昏迷不醒,最有发言权的就是木香和木青了。

    “姐,你说,要是没有她,咱们现在会过成什么样子?”半天,木青才犹犹豫豫地跟木香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咱们今天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全是因为有了她。”

    “刚开始我还防过她,后来我知道了,她是个好人。”话说开了头就顺畅多了。

    “那……二丫可是咱们的亲妹妹。”只是这个妹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木香想不通。

    “可咱们也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事。”

    所以这才是最让人无法抉择的,亲情,恩义。

    “要我说,当然是舍弃有害的,留取有用的!”杨大郎说,他是木安可的铁杆粉丝,自然是支持木安可的。

    木香瞪着杨大郎问:“那你说哪个是有用的?哪个是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