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是嫡,皇上是嫡,我的皇儿更是嫡枝嫡长,比你的蠢货儿子强百倍!等我儿子登上皇位,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啊!皇上前儿就给大皇子找来了侍卫统领来教习拳脚功夫,到底是嫡长子,皇上还是很重视的。”

    戚柔儿心中大怒,贱人,嘲笑我儿子吗?看来当年给你下的毒还是少了,才让你今天这么猖狂!若是我当年再狠一点……不,那样皇上就会彻查,本宫才不会做那两败俱伤的蠢事,嫡子是占优势,可若其母是废后那就另当一说了。

    “说起这个我倒是不得不多说一句了,前儿皇上不是让太傅亲自给二皇子启蒙吗,太傅是谁?三朝元老,博学多才,有了他的教导,二皇子也会文武全才的。”

    真是脸皮厚的赛城墙了,当谁不知道似的,只教了一个上午,你那傻儿子就把太傅气晕了两次,最后是被直接抬去太医院的。皇上去探病的时候被太傅好一阵诉苦,说皇上若是还想让他多活几年就别再让他教授皇子了……后来这都快成了朝野上下的笑柄了。

    “那就祝愿二皇子早日学成文武艺,来保护他哥哥了,有道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谁要保护你家的痨病鬼?戚柔儿大怒,现在就把你儿子放在君位,把我儿子放在臣位了?但一想到自己此来的目的,就忍下一口怒气,强颜欢笑地说:

    “姐姐说的很是,虽说兄弟齐心重要,可妹妹还有一句话提醒姐姐:只有咱们当娘的才是真心为孩子好的。你好了,大皇子才能后顾无忧!所以妹妹的意思,咱们一定要防着外面的那个,那才是皇上心尖上的。”

    “呵呵!妹妹真是多虑了,就她一个乡野村姑,还能主管这六宫的本事不成?”何况还是一大把的年纪?

    “别的人没这可能,可她……行事有多狠绝姐姐姐是最清楚了不过吧?”当年你可是被她劫持过的。

    陈红蝶浑身一抖,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可那件事,依然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只要有哀家在的一天,她就休想翻起什么风浪!”她咬牙切齿地说。虽然明知是戚氏的借刀杀人,但还是成功地让陈红蝶发怒了。

    翻不起什么风浪的是你吧?那木氏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你了!

    可就越是这样。皇上就越发的放不下她,反视我等对他一片痴心的为草芥!得不到手的永远都是好的,等得到手了,或许就和我们一样了吧?何况在这后宫之中,要的可不止是皇上的宠爱,还有各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所以即使你进了后宫,这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我的二皇子已经这么大了,你就是进宫就怀上,平安无事地生下个儿子也是排在我儿子的后面!

    再说了,你能不能生下儿子、你的儿子能不能长大还在两说呢!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能扼杀在萌芽中的还是早出手为好,有皇后这个蠢货在,自己只要及时补一下漏洞就行了。

    “还是防着些的好,唉!咱们女人哪,别的都是虚的,还是儿子最可靠!”可若是个病歪歪的、连一丝风都不能见的病秧子可也够糟心的!

    “是啊!还是儿子可靠。”可若是个傻儿子那还不如不要!

    第二百零三章 灾害

    听了暗卫汇报着这几天陈家和戚家的动作,江闻煜连摔了几个杯子,可恶!当年你们就曾经追杀过她,朕没有计较。现在,在朕的统治之下,你们还想要追杀她吗?

    答案是,休想!

    在大内侍卫们奉旨狙杀了几波“不明身份的刺客”后,江闻煜在朝堂上明确宣布,今后若非持有官府正经文书而擅自携带凶器扰民的,一经抓获,统统按谋逆罪论处!

    陈实和戚七星互看一眼,他们知道,这是皇上在警示他们了,他们也不是不害怕,而是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紧接着,江闻煜又颁布了几项政令,比如将人头税从以前的十岁至六十五岁改成十二岁至六十岁;比如宣布,商人之子亦可参加科举;再比如……一系列的改革措施,守旧派多有不满,但因陈丞相没发话,反对声也不太高。

    其实,陈实最注重的还是因为立储的事,将欲取之,必先予之,小子,先让你得意两天,只要太子之位定下来,老子再和你算总账!

    所以,当这天早朝时钦天监正上奏今春气温异常,接下来恐有天灾旱情时,陈实说话了:

    “皇上,天呈异象,必有所警,若是顺应天意自然无灾无祸,风调雨顺,黎民百姓自会安居乐业。”

    “那以陈相说来,何为顺应天意呢?”江闻煜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果然:“太子乃国之根本,所以立储之事,不能再等……”

    “你是说朕若不立太子,就是逆天而行了?”江闻煜缓缓地问,威压直逼而来。

    陈实一下子冷汗就出来了,但他还是咬着牙说:“臣所言之天意,乃太子之位未定,人心难免有不安,做事也颇多顾虑,如此瞻前顾后便是有十分的力只能使出五分。若是立下太子,杜绝了有些人的非分之想,摆正自己的身份地位,就算有些小灾情也会万众一心、迎刃而解的!”

    “这个么……”江闻煜气势一收,若有所思,“只是朕有两子,该立哪一个呢?”

    陈实心中一松,几乎是脱口而出:“立嫡立长,古来的规矩。”说完便有些后悔,这话本不该由自己说的,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自己急躁了好多,难道是老了?

    “皇上!”他话音刚落,戚七星已大步出列高声道:“陈大人话虽如此,但也要视什么情况而定!既知太子乃国之重器,就该慎而再慎,不能光看嫡长,还要看别的,比如身体是否康健……”

    “戚大人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实话实说啊!”

    “大皇子身子骨是虚了些,这是因为年纪还小,再过两年大些了,身子自然就硬朗了。”

    “那就再等两年再说这事,陈大人这么着急干什么?”

    “戚七星!”

    “怎么?陈相是想独断专行吗?你置皇上于何地,你置这大兴朝于何地?”

    “戚大人如此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反对,有何意图?”

    “下官乃副相,第一个反对你是自然而然的事,倒是陈相,你何必心虚?”

    “本相何时心虚了……”

    …………

    他们先吵起来了。

    这天有异象,都说要有旱情了,不想着怎么解决,一个个就想着自己的利益,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后又发展成两派,江闻煜心里一阵犯堵。

    ——为了争宠,为了自己儿子的前程是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看自己的老婆们这样心里会舒坦的都是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