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事!分明是你那次想半路调戏方氏。

    你特么诬赖我,老子揍你……

    一言不合开打,场面立时乱了起来。

    在乱哄哄中,老王氏娘家的人和秦家郭家的人趁人不注意狠狠地唾骂了几句,短命的,不让我们去,让在大海上把你们给淹死才好!

    “王大哥,咱们都回去吧。”田大娘心里还有丝丝的酸楚,她看了一眼各怀心思的众人,对王大爷说。

    “好,咱们回去,管他们闹成什么样。老哥几个,咱们走了!”王大爷冷笑一声,招呼了几个来送行的长者,几人边说边聊而去。

    大壮拄了双拐也往回走,胭脂抱着小儿子跟在他身边。

    “这回王大爷就要把这村长的职位给我了。”走了一段,大壮打破了沉寂。

    “那你就接着呗,家里有我呢!”

    “那你可就要受累了。”大壮满是爱怜地看了一眼胭脂,“娘老了,精神也不如去年了,两个大的上学读书,小的还要费神看着,我是怕你受不了。”

    “嗨!你真是瞎操心!”胭脂把挣扎着要下地自己走的儿子放地上,拉着他一只手,不让他乱跑,“娘虽说有年纪了,可在家里多少也会帮到我的,小妮儿那么大了也能帮不少忙,俩大的去了学堂就不用我操心了,家里的地又是佃出去的——满打满算的,就剩这个小的了,你说还有什么能累到我的?”

    大壮呵呵一笑:“是是是,我媳妇最能干!”

    胭脂脸一红,前后看了看,低低骂了句:“贫嘴!”

    大壮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路边的小草已经长高了不少,树枝上也冒出了一两片的嫩叶,微风带暖,春天,总是充满了勃勃的生机的。

    ……………………

    最近心情不好,写得也不是很好,敬请大家体谅??

    第三百三十一章 出狩

    走半道的时候,方历收到了消息,江闻煜已启程也往临海而去。

    他这是要干什么?方历奇怪,又一想,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我接着就是!

    他这里不动声色地继续赶路,数日后到得临海,出示了路引,便直奔港口,果然见江闻煜在这里等着他。

    “皇上,咱们刚分开不久吧,您这是还有什么事要交代的吗?”就是真有事也是让人传旨,哪还用得上亲自来?

    “是,朕是有未了之事。”脸色平淡。看不出什么。

    “什么未了之事?大兴人才济济,难道还没有个为皇上解惑之人?”

    跟在江闻煜身后的文武大臣也都在摸不着头脑,皇上一说一声都要来,我们能不跟着吗?

    “方大人,这事他们还真帮不了朕!”

    “哦!那是什么事?”

    “第一,”江闻煜伸出一根手指,“木氏迁坟,朕为木家女婿,当执半子之礼祭祀,这个是不能让人代替的。”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皇上此举就等于承认了你和大容女皇的关系啊!

    以前的木家是无论如何也不配让皇上亲自拜祭的,可是现在么,两人身份地位一样了,这拜祭——咳!你是皇帝,你说拜祭就拜吧,大不了我们陪着就是。

    听说北蒙和南疆已经准备派使者前往大容了,而西羌因为在大兴耽搁了一段时日,行动就晚了一步。

    而大兴后宫,因为年初的天花夭折了两个皇子,人们就把目光盯在了将要临盆的晴贵人身上,只可惜,晴贵人最后生的只是一个女婴。

    当时江闻煜只是看了那女婴一眼。便二话不说就转身离去,那冷漠的样子让准备了一大堆道贺的话的人尴尬不已。

    然后过了两天,江闻煜就传旨,携同大兴朝廷官员一同往临海而来。

    祭祀?去七里坡就行了,何苦还大老远的跑到这临海?还兴师动众的?天威不测,皇上的心思让人捉摸不透啊!

    反正不管众人怎么想,江闻煜还是让人摆了香案,按子婿之礼祭拜了木氏先祖。

    “这是怎么回事?”木河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抖,他们说这是大兴的皇帝,这就够吓人了。可这皇上还说什么?他是木家的女婿?木家哪个女儿的女婿?

    木全一想,自己那次光顾着挑拨迁坟的事了,俩皇帝之间的事就忘了说。后来因为挑拨的事心里有鬼,就更想不起这件事了,现在经木河一提,他才想起来。

    “是这样的,河叔。”他压低了声音,“大兴的皇上和咱们大容的皇上有过……那个,他们还生了一个孩子,现在是咱们大容国的太子……”

    木全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实际情况,就知道开国庆典那天木安可高调宣布,木燕归是她和大兴皇帝江闻煜的儿子。

    纵然木安可也统领了一个国家,木全依然觉得这件事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