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你的主人可对你真好,还让你坐在肩膀上。”小老虎憨憨的说着,一口吃掉一个布丁。

    小狐狸酸酸的说:“也不知道季先生的肩膀酸不酸。”

    小老虎问:“为什么会酸?”

    小狐狸打量了一番白诺的体型:“才多久没见,又圆了两圈。”

    白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辩驳道:“反正我人形不胖就好啦,原形胖不胖无所谓。”

    与朋友聊完,白诺回到季景程的身边,将下巴放在他的膝盖上,嘴里嚼着肉干。

    “季先生,久仰久仰。”这时,来了几个人,大家围坐在季景程的四周主动和他聊天。

    “您的灵宠真可爱,毛色真亮。”

    “对啊,这只雪貂养的真圆润,这就是大明星白诺吧?”

    “诶?你们认识我?”白诺站起来,兴冲冲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对,我女儿是你的小迷妹,不知道能不能要个签名?”

    “可以啊!”白诺激动的跑过去,来到两人的沙发上,伸出爪子在上面印了爪印。

    “诺诺,你真可爱。”男人挠了挠白诺的耳朵,称赞道:“创造909我和女儿一起看的,都成了你的粉丝。”

    “嘿嘿。”白诺得意的扬着头,自然而然的躺在沙发上,看着两人。

    “诺诺,你的小肚皮可真软。”女人伸出手摸了摸,逗的白诺哈哈大笑,舒服的蹬着四条小短腿。

    季景程坐在那里目光深沉,白诺跟两人卖萌的模样,也越来越刺眼,眼瞧着白诺的尾巴摆来摆去,屁股下的风光快被看清,他蹭的一下起身,扼住白诺的后脖颈道:“我们先回去了。”

    白诺挥着手和两人告别,不明白季景程的脸色为何突然变得阴沉。

    打开车门,将白诺扔进去后,季景程一言不发的发动汽车。

    “主人,你怎么不高兴了?”白诺耷拉着脑袋,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了。

    “夫君在那里,敢让别人挠你肚皮?”

    “你听过一句话吗?叫一只胖貂出墙来。”

    ……

    “苏木,帮我换衣服。”

    早上,许流舒睁开眼睛,习惯的唤着苏木的名字。

    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他骂了几句,不悦的走进卫生间。

    “牙膏怎么没挤好?毛巾呢?”许流舒暴躁的吼道,却依然没有人回应。

    苏木已经离开好几天了。

    走下楼,管家一脸惧色的伺候许流舒吃早饭,生怕今天的早餐不合对方的胃口,再次被掀桌子。

    “生煎包口味不对,重新做。”许流舒面无表情的推了推盘子,神色未明。

    “好。”管家将餐盘递给厨房,蹙着眉说:“他让重做就重做吧,别回头又折腾咱们。”

    厨房的人面露难色:“这以前的早饭,都是苏木做,人不在了,咱们再重新做也不是那味道啊。”

    水煎包做出来,许流舒咬了一口,最终还是把桌子掀了。

    他冷冷的整理好衣服,驱车前往苏木的店。

    纪牧云的车将苏木送到店门口,苏木谢过对方后,刚要进去,突然发现里面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111章 许流舒纠缠苏木被纪牧云教训

    苏木脚步停住了,正犹豫要不要离开时,突然被许流舒叫住。

    “去哪啊?”

    许流舒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小棋给他倒水的时候有些害怕,时不时的朝苏木看去。

    “这店是纪牧云给你的吗?”

    许流舒眼神不屑的打量着整间屋子,嗤笑道:“就这穷酸的装修,他也好意思拿出手。”

    苏木垂着眸子轻声说:“这与你无关,请你离开。”

    “呵呵,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许流舒一把推开小棋递过来的水杯,径直走到苏木面前,咬牙道:“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买更豪华更大的店面,为何你非要跟这姓纪的混在一起?”

    纵使苏木嘴上说着和许流舒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但抬头望着对方具有压迫感的眸子,还是心生畏惧。

    “纪先生是我的恩人,要不是他救了我,我可能早就被你扔在雪地里冻死了。”

    苏木闭上眼睛,回忆起那个冰天雪地的黑夜,就心有余悸。

    “我什么时候把你扔在雪地里了?上次是阿玄说,你自己想先回家!”

    许流舒心中的怒火在胸口倒腾,但他意识到此时再提阿玄已经没有意思,于是压低声音道:“纪牧云不是什么好人,你真当他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了?”

    苏木坚定道:“纪先生对我好不好,我心里有数,不用别人告诉我。”

    “行!”许流舒的眉毛怒气冲冲的向上挑着,冷笑着:“看来这段时间你和姓纪的处的不错,胳膊肘已经开始往他那里拐了。”

    苏木向后退了一步,说:“我现在过的很好,还请你不要再打扰我。”

    听苏木说完这句话,许流舒真的生气了。

    他双手握紧成了拳头,脖子上的筋微微凸起,从嘴里逸出一声冷笑:“怎么,他碰过你了吗?”

    “你别胡说。”苏木倏然间瞪圆了眼睛,紧张的说:“我和纪先生不是那种关系,请你别乱说。”

    “你激动什么?”许流舒往前迈了一步,抓住苏木的手腕道:“你和纪牧云不是那种关系,那你和我是那种关系喽?”

    那种撕心裂肺的回忆再度充斥着苏木的脑海,他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声音也带着哭腔,“请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你不想听?那我就偏要说给你听!”许流舒此时已经是口不择言,完全没有理智。

    “从一千年前我救了你,你便是我的人!这份恩情你永远也还不完!怎么?你现在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离开跟别的野男人双宿双 飞?你休想!”

    “纪牧云知道你不只是我的灵宠吗?他知道你还被我——”

    “你不要再说了!”苏木连忙捂住耳朵打断许流舒的话。他蹲在地上,声线也有些不稳,看起来非常无助。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苏木呆愣的看着前方,颤抖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过了好久,他才深深地埋下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啜泣。

    许流舒此时的理智已经恢复,他转身看见目瞪口呆的小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轻声对苏木说:“木木,你乖乖和我回去,这些事我都不再过问。我知道阿玄诬陷你,他已经死了。”

    “阿玄死了?”苏木不可置信的抬起脑袋望着许流舒,想了好久,最终摇摇头说:“我不走,我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不想去再做那个依附于你的灵宠。”

    许流舒反驳道:“这就是灵宠的职责!也是你的命!”

    苏木环顾着四周的手工饰品,喃喃道:“那我就不再做你的灵宠,我的命便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了。”

    听罢,许流舒的神情更难看了一分,脸色涨红,渐渐发青,他强势的上前拉住苏木的手,不顾一切将他往外面拽。

    苏木的挣扎很强烈,他扭着脑袋,使劲往里面跑,却无济于事,像一个布偶一样,轻而易举的被许流舒往外拖。

    路过门口时,苏木借势扒住门把手,不肯同许流舒离开。

    “苏木,你放手!”许流舒暴躁的吼着,一把抓起苏木的双手,将他拉到身边,由于苏木反抗的太激烈,一不小心摔在地上。

    苏木非常害怕,他双手撑着地拼命的往里爬,不敢去看许流舒愤怒扭曲的脸。

    见苏木实在麻烦,许流舒直接拉起苏木胸前的衣服,用手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碰,苏木浑身立刻被定住,动弹不得。

    许流舒顺势将苏木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嘴角勾起讥讽:“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跟你废话。就凭你也想逃离我的手心?没门!”

    在一旁吓得不轻的小棋不安的给纪牧云拨通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许流舒扛着苏木从店里走出,径直来到自己的跑车前,将苏木扔在副驾驶。

    汽车刚刚发动,突然而出的纪牧云将汽车瞬间逼停。

    只见他脸色冷峻,目光坚定的看向许流舒,“把苏木放出来。”

    许流舒右手握着方向盘不屑的说:“有本事你就来啊。”

    骤然间,汽车的油门被踩到最大,汽车“嗖”的一下向前驶去,将纪牧云弹飞,不知道去了哪里。

    苏木眼神惊恐,担忧的望向窗外,生怕纪牧云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