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前出现一群类似蜜蜂的生物。

    张着蜜蜂的样子,却比蜜蜂大多了,足有一米长,尾针尖锐,只是并不是长在尾巴上,而是长在它们头上。

    而它们的翅膀有些像鸟类的翅膀,上面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羽毛。

    它们还长着尖利的爪子,眼睛却很小,除了颜色形状大体,其他没有一丝一毫像蜜蜂。

    它们来势汹汹。

    不断用爪子去挠屏障。

    十几只一起攻击屏障,王越有些吃力。

    顾言跟陈凝抬起武器去攻击“蜜蜂”。

    银鞭跟铁锤碰到“蜜蜂”时,“蜜蜂”突然低下头,用头上的尖针去抵挡。

    尖针威力很大,直接挡住了银鞭跟铁锤。

    甚至尖针在扎到屏障上时,屏障也会出现一抹浅浅的裂痕,不过王越及时去修复屏障,一时半会倒也破不开。

    但“蜜蜂”们来势汹汹,又一时没有对付它们的办法,战况陷入胶着状态。

    顾言将电流加大最大。

    银鞭被电流冲击着,倏地变了形状。

    ——变成一条由闪电组成的手链,虚虚在顾言手腕上。

    手链整体是蕴涵着莫大威力的神秘紫色,时不时发出滋滋声。

    但闪电却不会伤到顾言。

    顾言伸出食指跟中指并拢,手链顿时化作一道锐利的弯刀,顺着指尖不停旋转。

    弯刀开始慢悠悠地飘在空中。

    绕着蜜蜂飘了一圈,细看下。凡是弯刀经过的地方,全都密密麻麻留了一层宛如蛛丝般的电网痕迹。

    弯刀在顾言的控制下,不停的在“蜜蜂”周围旋转,“蜜蜂”们好似感受不到弯刀的威胁般,继续埋头攻击屏障,理都没理弯刀跟陈凝的铁锤攻击。

    好似在“蜜蜂”们眼里,只有眼前的屏障值得它们攻击。

    陈凝铁锤上带着风刃。

    一锤出去,锤身上凌厉的风刃,将“蜜蜂”身上的翅膀削下来一大片。

    他控制住这铁锤,不住地说:“让你们看看小爷我的厉害!”

    语罢,他猛地将铁锤变大。

    铁锤身上带着的风刃,也多了,齐齐向着“蜜蜂”攻去。

    王越指尖冒出火焰。

    他将火焰放到“蜜蜂”身上,那些“蜜蜂”被火焰触到,浑身冒起火,开始四处逃窜。

    顾言跟王越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王越用火焰将“蜜蜂”们包围住,而顾言在那一瞬间,手指猛地攥紧,电网收到指令,一瞬间将“蜜蜂”们全都包裹住,强大的闪电,不停地往“蜜蜂”们身上攻击,连同这王越的火焰和陈凝的风刃一起。

    不消片刻,“蜜蜂”们就被这攻击打成碎末消失。

    三人继续往前走。

    森林深处,路越来越清晰。

    王越握着顾言的手,一旁的陈凝则紧紧握着手中铁锤。

    可令他们失算的是,一直到走出森林,也没遇到袭击。

    顺利的仿佛刚才的激战,只是一场面梦。

    森林的出口跟ru口一样。

    都是密不透风,从里面看不到外面,从外面也看不出里面的样子。

    走出森林后,王越不仅没有撤掉屏障,反而将屏障又加厚了一层。

    他握着顾言的手,也微微用力。

    顾言察觉到王越的情绪,不动声色的握紧他的手。

    告诉他,我在呢。

    王越被顾言这个小动作安慰到了。

    他抿了抿唇,冷眼看着眼前的场景。

    从森林出来后。

    它们面前是一座屋子。

    样子跟木屋有些相似。

    但没有木屋老旧,也没有木屋大。

    就在此时。

    天上的太阳,缓缓从云间露出头。

    明亮的太阳光照射在大地上。

    与此同时,屋子门口,走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脸色很苍白,神色阴郁。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越。

    他几乎是一步就来到了王越身前。

    伸出苍白干枯的手:“亲爱的哥哥,好久不见。”

    王越冷冷道:“好久不见。”

    “我们之间的帐,也该清算了。”

    气氛一瞬间被冻结了,战斗一触即发。

    作者有话要说:十分抱歉qaq

    这两天重感冒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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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止日期:新章前

    啾咪各位小可爱~

    第40章 木屋白骨

    阴骨笑了下,邪气四溢。

    “凭你也配?”

    “王越,哥哥,”男人语气带着嘲讽:“你凭什么跟我算账,偷走我的健康,现在还想将我挫骨扬灰吗?”

    王越眉头轻皱:“王令,说话注意点。”

    “啧啧啧,”王令目光扫过顾言,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体弱多病,甚至于早早死了!”

    他语气带着疯狂,眼里都是恨意:“都是你抢走了我的健康!王越,这是欠我的!”

    王越抿唇,目光幽幽。

    顾言忍受不了王令对王越恶意。

    他轻轻拉了下王越的手,声音不大,却能让几人听到。

    “你说他抢走了你的健康,那么请问。”

    顾言眼神森冷:“他一个胚胎,有什么能力抢走属于你的健康?”

    王令已然魔怔住了:“这次用问吗。”他指着王越是:“他就是一个怪物,要不是他,父亲不会破产,我们一家也不会挤在一个破屋子里,要不是他,我也不会生病以至于落下病根,早早离世!”

    顾言简直无语了。

    这脑子确定没问题?

    怎么什么事都推到王越身上,他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

    这么一想,顾言有些心疼他男朋友了,这是什么兄弟啊,仇人也不过如此。

    一旁的陈凝啧啧出声。

    他上下看了王令好几眼,说:“兄弟你脑子没毛病吧?”

    “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换做脾气稍微不好的,你早就挨了百八十回了,你瞧瞧你那说的是人话吗?”

    陈凝说:“你自己身体不好,就怪到别人身上,说别人抢了你的健康,我寻思着,这健康也不是什么能用手碰到的东西,请问,王越是怎么偷走你的健康的呢?”

    见王令又要说那一套。

    陈凝立马率先开口:“别来什么在你妈肚子里就被抢走了,你们两个就是竞争关系,要么你强他弱,要么他强你弱。身为双生子,这是必然的。”

    “还有,什么要不是他让你生病?”陈凝不住啧啧道:“这句话,你居然也能说的出口,虽然你身体弱,有一定原因在于王越,但你生病落下病根,这个怎么能怪到他身上呢?”

    “我估摸着,你们那时候应该就几岁大吧?你让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去照顾同样几岁大的你,你确定这没毛病,还有这活应该是你父母做吧?”

    王令脸色很不好。

    诚然,陈凝说的没错。

    在母体时,身为双生子,其中一个必然身体比不过另一个。

    父母的破产,也是因为父亲经营不善所导致的,他的病根,也是由于母亲的疏忽,发高烧一夜不退,烧成肺炎。

    本来他体质就差,这一来。

    直接将他打回原形,连基本的运动都不能做,犹如一个陶瓷娃娃,磕一下碰一下,都会进医院。

    虽然后来被悉心照顾,但他还是没有活过二十五岁。

    死在了那个下着雪的冬夜。

    王令习惯了将一切不顺都归于王越身上,陈凝跟顾言的话,将他这个念头打破。

    他不禁恼羞成怒,从怀里掏出一枚白色的骨哨。

    “既然你们来都来了,那就留下来陪我吧!”

    语罢,他吹动骨哨。

    白骨大军,开始慢慢从屋子四周凝聚过来。

    ——目标,杀死活人。

    低、中、高等白骨都有。

    王越撑起屏障,牢牢抵挡住白骨的攻击,可王令也在。

    身为阴骨,王令实力自然是不差的。

    他变成了白骨,全身通透,白的不不染一丝杂质。

    跟其他白骨比起来,样子更为精致些。

    他手指变成尖利的刀刃,开始不停地往屏障上砍,速度很快,攻击力度也大。

    顾言控制着手链,将它变成由闪电组成的鞭子,不断向着白骨攻过去。

    闪电里夹杂着自然之力。

    那些白骨本身就惧怕闪电,何况是这带着自然之力的纯粹闪电。

    闪电是深紫色,偶尔闪过几点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