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脸写着“不高兴”的齐雪,顾言伸手揪了下他的脸颊:“乘务员可能知道你的身份,你的饭菜接下来还会是这样的,我要是不这样,她会同意加饭吗?”

    顾言早就知道乘务员对长得好看的人,特别有耐心,所以他才会很乘务员提要求。

    他看着齐雪:“你在其他人面前暴露过真正身份吗?”

    齐雪摇头:“没有,我才出生,就被带出来觅食,然后就遇到了宝贝,我就不想回去了。”

    顾言:“……”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既然齐雪说他没有在别人面前暴露过,那乘务员是怎么知道齐雪不是人?

    刚才他提出多要一份饭时,乘务员看了眼齐雪一眼,还有早上的饭,其他人都是跟他一样,只有齐雪的,是几片面包跟坚果果干,别说是齐雪了,换做其他男乘客,这么点东西,都填不饱肚子。

    所以,这火车上的乘务员,到底是怎么知道齐雪的身份,并特意准备了一份与众不同的饭。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还有乘务员是怎么知道齐雪不是人?

    乘务员看齐雪的眼神,分别有几分忌惮跟害怕。她要不知道齐雪的身份,会什么要害怕?

    顾言可不认为一个可以随意杀人的乘务员,会害怕人。

    这个世界,有点意思。

    吃完饭已经是七点多了。

    乘务员收完饭盒后,有推着车进来了。

    这次发放的是饭后甜点。

    齐雪的依旧跟他不同。

    他的一共有三层。

    第一层刚出炉的小蛋糕。

    第二层水果盘。

    第三层是奶糖果干零嘴。

    每一层都分量十足。

    反观齐雪。

    第一层是果干。

    第二层是切成块的苹果。

    两个饭盒怎么看,齐雪的都简陋单调多了。

    顾言把餐盒端出来,放在桌面上,把叉子递给齐雪,让他叉着吃。

    齐雪胃口是真的好。

    刚吃了零食,现在又是一副饿了的样子。

    顾言吃了几块水果,就放下叉子。

    他的胃口是正常的,根本就没法继续吃。他支着下巴,看着齐雪吃东西。

    他男朋友这次的样貌。

    实在是太嫩了些。

    就跟株嫩苗苗似的。

    皮肤雪白,五官端正却稍显稚嫩。

    嘴唇薄而红。

    眉眼带着一股稚气未脱的幼嫩感。

    身姿挺拔。

    总得来说,是一颗茁壮成长的嫩苗。

    顾言看过原身的样貌。

    也是嫩的可以掐出水。

    车厢里只有咀嚼食物的声音。

    经过昨天的一系列的事件,没有玩家敢随意在车厢里发出声音,就怕被乘务员逮住,被赶下车或者直接被保安杀死。

    不管是哪种,都相当于游戏失败。

    而游戏失败的惩罚,没有人知道是什么。

    吃完饭后甜点,乘务员来收饭盒。

    火车突然停了下来。

    车厢门打开了。

    车厢门口站着两个工作人员。

    而外面,则跟昨天早上一样,排起了队,但人数不多,稀稀拉拉十几个人。

    顾言看到排队的人群中,夹杂了几个东张西望的人,也就是玩家。

    他问001:“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中途停车?”

    001看了眼,反问:“爸比,你看看车厢里的空位,不得从新找乘客吗?”

    顾言看着昨天因为违反了规则,被赶下去或者杀死的乘客空位,心里猛地一惊。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排着队的人,有条不紊地进入车厢,进来的人中,也包含了玩家。

    顾言想了下,发现昨天被赶下去或者杀死的乘客,都是玩家。

    这么一想,他眼里闪过一丝光。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可那丝光太快,他根本抓不住。

    新上来的乘客根据车票坐下。

    陆陆续续的上来一些人,随后车厢被关上,乘务员拿着扫描器来扫车票。

    顾言看着这一幕,好像跟昨天的场景重复了一遍。

    乘务员扫过的车票,都是新上来的乘客,扫到一张男乘客的车票时,扫描器没有响。

    乘务员跟昨天一样:“这位乘客,您的车票是假的,请您下车。”

    这位乘客是普通乘客,听了乘务员的话,乖乖站起来,从车厢里离开。

    但是,谁也没有看到他是怎么离开车厢的,等看到时,男乘客已经出了火车,拉着行李箱在外面路上走着了。

    顾言眉头皱了下。

    齐雪凑到他耳边说:“宝贝,我知道他是怎么从这里离开的。”

    顾言勾了勾他的手指,示意他继续说。

    齐雪是:“是传送阵。”

    “车厢门口有传送阵,那个乘务员发动传送阵,那个人就被传送出去了。”

    顾言回想了一下发现乘务员,刚才确实做了手势,手势很古怪,原来就是在启动阵法吗。

    乘务员还在继续验票。

    昨天那对男女的空位上,依旧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女的也是头发有三种颜色,两人穿着也比较个性,衣服上的装饰品不是铆钉就是铁链,两人脸上都化着烟熏妆

    乘务员接过他们递过来的车票,用扫描器扫了一下,扫描器没有发出声响,乘务员说:“两位乘客,你们手中的是假票,请两位立刻下车。”

    男的站起来,一把夺过车票:“什么假的,老子这是真车票,门口工作人员发的,我看是你这机器有问题,我……”

    说着说着,话戛然而止。

    女的也夺过车票。

    低头一看:“陈哥,咱们的车票,怎么变成这样了。”

    男的很暴躁:“我怎么知道,肯定是那傻逼工作人员给错了。”

    乘务员冷冷说:“请你们立刻下车。”

    女的瞥了一眼乘务员,挽着男的胳膊,笑着说:“陈哥,她让我们下车哎,咱们要是听了她的话下车,以后要是被团队其他人知道了,咱们的教样哪搁啊。”

    他们两人是玩家,跟其他几个玩家组成团队。

    陈哥平时性子不好,脑子也不灵活,交了个女朋友,也就是这名女玩家,心眼多,挑拨离间的事没少干。

    陈哥一听立马就急了:“我看谁敢!”

    他拍了拍女玩家的脸,慢悠悠地从手环里掏出卡牌,跟乘务员说:“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老子就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

    乘务员冷冷看他。

    陈哥拿出“缝纫机”,对准乘务员。

    “缝纫机”:缝纫机机针尖锐且大,可以穿透墙壁,限制:24小时内可连续使用两次,每次时常五分钟。

    卡牌变成一枚粗大的针,对准乘务员的身体,猛地扎过去。

    针从乘务员胸口穿过,可乘务员却毫发无损,陈哥不死心地继续攻击。

    乘务员拿出口哨,吹了一声。

    保安闻声而来。

    对着陈哥举起木仓,并说:“放下武器。”

    陈哥笑的张狂:“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看老子不扎死你们!”

    女玩家拉了拉陈哥的胳膊,显然被乘务员那毫发无损的样子吓到了:“陈哥,要不算了吧。”

    陈哥一把挥开女玩家:“滚边儿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语罢,就攻击保安。

    针穿过保安的身体,跟乘务员一样,也是毫发无损。

    陈哥震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顾言看到这一幕,竟与昨天的那个男玩家重合了。

    一旁的齐雪不满顾言看着别人,握着顾言的手紧了紧,将顾言的视线从那些人身上拉回来。

    顾言眼神疑惑地看着齐雪,怎么了。

    齐雪笑了下,低头把玩顾言的手指。

    宝贝真的很好看呢。

    “砰——”

    陈哥胸口开出一朵花。

    见陈哥倒地,女玩家“啊”了一声。

    随后又是“砰”的一声。

    女玩家倒在陈哥身边。

    乘务员冷眼看着他们的尸体,拿着扫描器继续验票。

    保安处理完违反规则的乘客,也离开了,跟那名男乘客一样,也是凭空消失。

    齐雪凑近顾言耳朵边说:“宝贝,刚才走的那几个人,好像不是人。”

    顾言小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齐雪皱了皱鼻子:“味道不一样。”

    他说:“每个人类身上都会有味道,有的好甜有的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