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踪了三天,条野采菊说,两天前我被运到那个实验室,余出来的半天,应该是犯人处理我失踪痕迹的时间。

    三天......

    奇怪的是,我没有感到饥饿。

    那个奇怪的培养液,让我丧失了“饿”的能力吗?

    我有些惊悚的想。

    操控着安步德敲开秘书小姐的门,秘书小姐不在里面,随便指使了个人让他帮我去食堂买份粥,而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我开始验证自己的猜想。

    异能发动,我坐在安步德身上,看着显现出身形的艾利,很稳定,甚至还可以余出力气,召唤出普通的傀儡。

    果然。

    我对异能的掌控度,更加娴熟了。

    那个实验室......

    我感受着比平时更流畅的异能运转,没错,我可以感受到我的异能与我的互动了,使用它时,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回应。

    我保证再复刻一次浸泡在玻璃罐中,只剩呼吸和思考能力的状态,我绝对可以知道异能是否被催动了。

    之前,艾利和安步德同时出现都做不到的我,现在可以让他们同时使用异能。

    甚至我有种再努力一下还能凑个百行僵出来的感觉。

    百行僵算的上半个人形异能体的消耗,可能是式神形异能的原因,杀死神奈川福一郎后我没得到异能体,而是百行僵。

    现实生活中我唯一认识的式神形异能者又是尾崎红叶,我也不能拿尾崎红叶当试验品吧。

    但如果和异能特务科合作的话......我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算了。

    末广铁肠说,他们闯进来时,我胸口位置有一颗破损的结晶,在条野采菊打破仪器之后结晶消失了。

    那个结晶是我的异能,实验室要提取它,但是我一直没失去意识,在抵抗,所以实验室没成功。

    这么一说,因祸得福了吗。

    但未知的力量总是让人恐惧。

    我想起那种石沉大海的绝望。

    这太可怕了。

    无声无息被人绑架了一遭,结果落了好处。

    这比我发现自己少了两个肾都惊悚。

    等一下,我突然想到,万一我真的少了两个肾呢,等秘书小姐回来,去医疗部检查一下身体吧。

    操控着安步德将我放在沙发上,我抓了两颗茶几上常备的糖果,拨开糖纸,塞进嘴里。

    饥饿感在我咽下糖果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袭来,好像打破了身体的平衡,刚才如履薄冰维持着的身体机能,刷的一下失衡。

    我一下子倒在沙发上,脑袋与沙发枕磕了个亲密。

    我为什么要手贱吃这颗糖。

    希望快点有人发现我,然后把我送医疗部吧。

    失去意识之前,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买粥的人,回来的这么快吗?

    消毒水的气味。

    好恶心。

    永无止境的黑暗时的记忆重回大脑。

    黑色的......不想看见黑色,不想闻到消毒水的气味。

    拼着一口气,我闭着眼,把盖在身上的东西拉上,盖住了口鼻。

    “嘶”

    疼。

    我才意识到,我手背上有针连接着,方才我盖被子的动作,让针曲折的扎进肉里了。

    “醒了?”

    终于听见熟悉的声音,我迅速睁开眼睛,扭过头,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形,黑发,鸢色的眼睛。

    我才意识到,消毒水的气味淡了许多,这里也不是那个暗黑的噩梦。

    “太宰......”

    我莫名感到了委屈。

    连腹中折磨死人的虚弱感和手背上的疼痛的不顾了。

    “我在我在。”太宰治压下我的手,语气里稍微有些责备:“不要动,都回血了。”

    “哦。”我委委屈屈的应下,在太宰治的帮助下,我坐了起来,我满眼贪婪的看着那个,我在无尽黑暗中最多想到的人。

    “太宰......”我好难受......

    有千言万语要说,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让我栽了个跟头的异能者是谁,那个实验室的事情,还有鲸鱼游戏主谋,菲利普,抓到了吗。

    还有,森鸥外,真的是森鸥外,向异能特务科泄露了我的异能吗。

    我的理智告诉我。

    森鸥外,没有向异能特务科卖我的理由。

    但知道我异能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最后,我说出一句。

    “还好,又见到太宰了。”

    我在漫长的黑暗中所挣扎着想要坚持下去的信念,就是太宰治啊。

    “很难受吗?发生了什么?”

    “......就是被绑架啦,没什么,现在回来了。”我强颜欢笑着,将那段记忆埋入脑后。

    “那先好好休息吧,鲸鱼游戏的事情交给我。”太宰治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脑袋,手一路划到我的脸颊处。

    我下意识问:“我没少什么器官吧,比如肾脏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