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异能啊,我还以为眼睛也和我一个色呢,结晶倒是挺好看的。

    我连开几枪,用手术刀将凭空出现的莹蓝丝线扯断,一手抓住栏杆,手术刀被投掷出去我,悬空在阳台边。

    我将腰部突生的丝线扯断,庆幸自己的丝线质地软,借力一荡,松开栏杆掉下去,凌空的一瞬间,抓住想将我控制住的丝线卸力,然后成功落地。

    这些线也太烦人了。

    就像蜘蛛丝一样,一扯就断,轻飘飘的落地,却生生不息的增长,凭空出现,借着空子就想束缚住我,往血肉中钻。

    还好线没有杀伤力,要钻入血肉也需要被控制者彻底平稳。

    但是,为什么只有线?

    我手持锋利的手术刀,将阻挡的丝线拨开,迅速靠近异能体,然后我一枪击碎了抬手释放丝线的异能体额头的晶石。

    结束了吗?这么简单?

    我抬起手,莹蓝的丝线攀上手腕,丝线是回来了,可......

    我其他异能呢???这白雾把我分成了几十份吗?

    你搁那养蛊呢?

    我绝望的抬起头,空气里的杀气几乎要实质化,从七八个方向,闪起了异能体金黄的眼眸的光。

    这就是现世报吗家人们?

    就我这样的,雾气散尽,漏出我尸体的时候,你都没法靠死法验明身份。

    我把打空的枪装好子弹,算了算手里的武器数量,先解决掉一个出来当工具人好了。

    “如此纯粹弱小的我,有六七年没体会过了。”我看着空中,体型最小的百行僵:“先解决你吧。”

    异能体听不懂我的话,他们的动作机械至极,一味的朝着我攻击,却不懂变通,只要放出丝线,拌住步伐,然后用手中的刀子划碎。

    一个异能体回收成功。

    “果然只有人类可以灵活运用异能。”我后退几步,躲开电光,看着站在汽车上,白色斗篷烈烈的飞着的异能体,驱使百行僵,攻击,专门咬他们额头的结晶。

    电也回来了。

    我和艾利擦身而过,百行僵在空中游动,张着獠牙,攻向不同模样的异能体。

    一个刀花,我踩在两棵树之间的丝线上,侧身躲过水母的触手,跳到它身上,划碎了结晶。

    果然所有异能中,我最喜欢水母。

    我盘腿坐在水母身上,只剩百行僵在拼命撕咬着尚未被回收的异能体。

    我把刚才战斗时,被水母触角蜇出的伤简单包扎了下,又理了理头发。

    我坐在高空,地面上的异能体自有异能体对付,从天而降的那些,尽数被水母触须缠住,然后我一刀划碎结晶。

    能偷懒后,我开始思考,为什么除丝线的结晶是蓝色,其他结晶都是红色的?

    思考失败,停止思考。

    十几分钟后。

    我伸出手,惊奇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像led灯一样,碎一个结晶亮一下,还是不同颜色的。

    还有几个异能没被回收。

    迷失在大雾里找不到主人了吗?

    “好了,现在去骸塞找太宰,让我想想,镭钵街怎么走.......”我愣住。

    我好像不认路。

    我掏出手机,扒拉了好几遍,不死心的反复刷新,还是冰冷的红色,没有信号,地图打不开。

    我叹了口气,驱使着水母上升,飘到其他地方去,试图找到能带路的人。

    我的视线突然捕捉到不远处飞檐走壁的国木田独步,在他跑过的地方,就有爆炸袭来,碎瓦砾和火光齐飞,一个与他长相一样的异能体穷追不舍,指尖夹着莹绿的纸,化为武器。

    我突然好奇梶井基次郎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了......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放出百行僵去帮国木田独步,身形小巧,能飞行的百行僵在雾里的战场,占据了绝对优势。

    “谢谢,薄叶先生。”国木田独步松了口气:“原来如此,要击碎额头的结晶吗.......”

    “你知道镭钵街怎么走吗?”

    “镭钵街?”国木田独步点点头,然后犹豫了两秒:“能不能麻烦您,去救一下侦探社的其他人?”

    “我要去救太宰。”我皱了皱眉:“你先带路吧,中途遇到了侦探社的社员我就救。”

    “是,感激不尽。”国木田独步没有再纠缠,爽快答应。

    我往边上挪了挪,操控水母变大了些,提醒国木田独步:“垫着风衣坐上了,不要碰到,有毒。”

    远处几声枪响。

    是织田作之助。

    我看到同款织田作之助异能体时,陷入沉默,他这异能......

    行吧,【千丝戏】无所畏惧。

    “织田作!”我叫了一声,百行僵和三两个普通傀儡向他的方向支援去,有四面包夹的配合,织田作之助很快按倒自己的异能,一枪击碎了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