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果让她立刻死遁,你可有办法?”

    宋元时的视线又徐徐看回路边,宋宁又碰见了一位小姑娘,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摘的花,正一股脑的塞给她,红着脸跑走了。

    他还听到前面的马车里,平阳郡主的丫鬟冲着送花的小姑娘警告。

    宋元时收回视线,望向宋延徐,道:“大人其实知道,现在并非时候,不如在等时机。”

    欺君之罪是大患啊,宋延徐叹气,只盼着宋世安能早点回来。

    宋延徐又气又想不到办法:“真是造孽!”

    宋元时没有再接话,这种事,他不管,因为他和宋延徐的口头约定,不包括这些。

    他半垂着眼帘,望着自己冰凉的手,他还在发烧,这样说了一会儿的话,便已是虚汗湿了襟。

    两人回了宋府,宋老夫人亲自到门口去迎白胜父女,白娇娇指着宋老夫人一通吼,令宋老夫人老脸通红,唇角颤栗却难说半句反驳的话。

    白娇娇回房洗漱,秋意等人都自发地去照顾宋元时。

    “郡主,”白娇娇身边的妈妈提了一盒鲜花饼,“这是齐王府送来的,说是新做的,给你压压惊。”

    白娇娇受宠若惊:“压惊?他这还是头一回记得赏我个东西吧。”

    她笑盈盈的,心情还真是不错,虽然受了一些苦,但有惊无险,而且,通过这一次事情后发现,原来她身边有这么多人在乎她喜欢她。

    “给宋子慕留半盒。”

    她笑趴在枕头上。

    ------题外话------

    新的一周,早早早!!!!

    第171章 托了福了

    慈宁宫中,太后望着面前的一堆饼,视线又落在另外一堆上。

    “你最近被马蜂蜇了?再摘下去,你可就真的是采花贼了。”

    她说着,就看见坐在对面,正圈着她花瓶在扯花瓣的某人。

    “你倒是采个漂亮姑娘啊,待我这里生闷气耍横。”太后去抢花瓶。

    赵熠哼了一声,把瓶子还给她:“这次的饼不一样,里面有馅。”

    太后望着他:“什么馅,莫不是煤渣?”

    赵熠生无可恋地倒在软榻上。

    要是以前他早就把话杠回来了,哪会像今天这样闷进去了,她过去摸了摸儿子的额头:“脑子烧坏了?”

    赵熠拍开她的手。

    “我听说几个浑孩子把平阳绑架了,这事儿你怎么没掺和?”

    不该啊,她今天以为他会逼着赵炽,重重法办了几个人。

    可居然由着宋世安把这事儿结了。

    赵熠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道:“不想搭理这些破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太后愕然。

    “那把花给你,你接着撕?”

    赵熠道:“不撕了,我早不喜欢撕这些了。”

    那是谁把御花园的花揪秃了?

    “那哀家给你钱?”

    “不要。”

    太后和田赋兴对视一眼。田赋兴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多少年了,每每王爷都是闹腾着,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折腾死。

    许久没见过王爷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了。

    “那你去哀家别院住几天,那边的温泉正当好。”太后道。

    田赋兴也跟着点头:“别院的暖棚里栽种了葡萄也结果子了。”

    “不去,想泡澡哪里不行?”

    太后目光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说起来,今天是让宋世安裸着跑了,你瞧见没有?”

    “是啊是啊,咱们王爷一直对他不喜,瞧见他出丑,肯定是高兴的。”

    太后颔首。

    赵熠顿了顿,冷冷地道:“男人跑,有什么意思。”

    “这京城……没意思了。”他坐起来,拂开衣袍,道,“我走了。”

    田赋兴问道:“王爷、您是回王府还是去哪里?”

    “去封地。”赵熠拂袖。

    “王爷你去封地,您……您不是说好今年要一起吃年夜饭的吗?”

    那天他明明听到常公公说了,王爷今年高兴,说要和大家一起吃年夜饭。

    太后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惊讶地道:“他刚才说什么?去济南?”

    “是的。”田赋兴道。

    “又抽的什么风,好端端的哀家怎么瞧着还酸不溜丢,失魂落魄的?”太后眯了眯眼睛,“他不是又看中哪个小姑娘了吧?”

    田赋兴摇头:“没听说王爷和哪位小姐有来往。”

    “看中哪位公子了?”太后疑惑,越想越觉得蹊跷。

    越养越矫情。

    “哀家这儿子哦……就是棵看着光鲜的歪脖子树。”

    田赋兴赔着笑。

    ……

    理刑馆中,宋宁关了办公房间的门,左右瞧瞧没有人,她徐徐摸进怀里掏了一叠子银票。

    银票哗啦啦响动。

    比那夜莺的声音还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