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的人毫无睡意,欣赏戏曲。

    “云台!”忽然,两府中间的隔断墙行,白胜骑坐在上面,吆喝道,“一出戏莫要听两回啊,哥哥我困呐。”

    “早点睡啊,云台。”

    宋宁醒了,凝眉道:“是保定王爷吆喝你吗?”

    “王爷,这戏我怎么听着耳熟?”

    赵熠黑了脸,挥手让唱戏的人下去。

    亭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宋宁才发现她刚才打盹的功夫,亭子的白纱换成厚棉帘子了,她疑惑地道:“王爷,白纱好看些。”

    “我冷。”

    宋宁点头:“王爷您太瘦了,体虚,容易怕冷。”

    赵熠想把她踹下去。

    “说吧,今日的工作汇禀。”

    宋宁点头,喝了口茶道:“下官今日在府衙摆摊子办案了,这里的百姓,形成了习惯,有案件就去找民间筹办的镖局。”

    “这样的事,微臣还是头一次见到,实在荒唐至极。”

    赵熠问道:“所以,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继续拉客宣传啊。”宋宁问赵熠,“王爷有什么好方法?”

    赵熠干脆利落地道:“没有!”

    有也不告诉你。

    “说完了,我回去了。”宋宁要走。

    赵熠拦着她,问道:“有人觉得本王的媳妇,也不是想娶就能娶的?”

    宋宁今天对吴林氏说的。

    ------题外话------

    突然惊觉五月快过去了!!!!

    时间过的好快。

    第199章 质的飞跃

    耳朵这么好吗?隔着那么远那么小的声音也听到了?

    宋宁龇牙一笑,道:“哪能啊,我们王爷才貌双全绝世无双,这小手一挥,姑娘如蝶闻香而至,扑面涌来。”

    “怎么听着你的语气,你在说苍蝇而非蝶呢?”赵熠道。

    宋宁摆手:“不会,是蝶,蝴蝶。”

    “不要这么敏感啊。”

    赵熠斜眼望着她,满意了一些。

    宋宁喝茶又打了哈欠。

    “你今天很累?”他问道。

    宋宁颔首:“坐一天北风吹还说了一堆的话,确实很累。”

    “说话多,那是你废话多。”赵熠沉脸道。

    “废话,何为废话?”

    风从帘子的缝隙里钻进来,烛火忽明忽暗,赵熠望着那火光,道:“和不重要的人说话,就是废话。”

    宋宁扬眉。

    谁是不重要的人?

    “百姓很重要啊,其他人就是自己人了,更重要了。”

    要说废话,她现在就在说废话。

    她说完,那两条长腿更重了。

    “你这腿要称重卖我能暴富。”宋宁去推,赵熠使劲压,“和道士、那个胖子、那条丑狗还有、那个谁,你影子!”

    这什么表达方式,还语不成声断句成瘾了。

    “王爷,他们都有名字的,还有宋元时不是影子啊。”

    “一个影子你那么多废话?”

    宋宁狐疑地看着他,道:“我们在讨论案件。”

    “那笑什么?虽说在路边,可也是你设的公堂,公堂上便就是端肃认真的,你说说笑笑就有失规矩。”赵熠语气整肃。

    “我说笑了吗?”

    “难道是哭?”他看的真真儿的。

    宋宁想了想:“我倒想起来,期间和元先生讨论谁的笑容比较美的事情。”

    “元先生是谁?”

    “宋元时,我新取的称谓,是不是很有感觉,符合他的气质?”

    赵熠腿一重,轻踹了她一下:“谁笑容美,我看都丑的很。”

    “不自量力。”

    宋宁噗嗤一笑:“是啊是啊,我们这些人的笑容,是断不能和王爷您相比。”

    “您一笑山河失色,人间最美富贵花。”

    赵熠勾了勾唇,冷声道:“那是当然。”

    宋宁推他的腿:“讲真,你这腿真沉。”

    “忍着!”赵熠道。

    让她架着他的腿,她还挑上了。

    “不知道多少人想,本王都不给机会。”

    宋宁:“……”

    您把机会给别人吧。

    “为什么给别人取称谓?”赵熠道。

    “啊?”

    “元先生的称谓。”

    又说回来了?今儿这话题可能过不去了。宋宁回道:“就一个称呼,既显得尊重,又顺口。”

    她对宋元时是有怜惜的,不知怜惜何来,大约是宋元时的身世抑或是他自带的气质?

    也不重要。

    赵熠面无表情地道:“那你给我取个称谓。”

    啊?“您就是王爷啊,您要什么称谓?”

    富贵啊,赵富贵就很适合您啊。

    但不能说,她要忍住。

    否则此人一定会翻脸。

    赵熠道:“取!”

    宋宁摇头:“您高贵美丽除了王爷这个称谓外,没有别的能配得上你。”

    赵熠:“要我踹你到水里?”

    宋宁面色古怪地打量赵熠,从他眉眼到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