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泷:……?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全身上下都保护的好好的好不好。

    就算太清宗炸了我都没事好不好?

    她愤怒了。

    她不高兴了。

    她挣扎着想要扭开了。

    白泷变成原型,张开了小龙牙,然而她刚一动。

    就见季修转过头来,冷冷道:“要不要我们现在去看一看你住的别苑有没有塌?”

    白泷顿时就……不说话了。

    一炷香时间后,厨房烧了不少热水。

    在宗内其他弟子听闻噩耗,前来陆续抢救之后。季修拎着白泷来到了后堂刚备好的浴桶那儿。

    白泷此时是条小龙的样子,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于是季修试了试水温之后,就“扑通”一声,将小白龙给扔了进去。

    因为刚才的味道对于弟子们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许大娘在接到通知之后,还特意给浴桶里加了好几包香料,务必要除臭留香。

    白泷猝不及防之下被扔进水里,扑棱了两下。察觉到只是浴桶,水很浅之后才缓过气儿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扑棱,她爪子底下还按着一个香料包。

    几片花瓣顺着想香料包里漏了出来,粘在了小爪子上。

    季修眼角一抽,看了她一眼。

    在白泷游在水里无辜的看着他后道:“在这儿先泡着。”

    “我沐浴之后再来接你。”

    白泷这时心虚的点了点头。

    目光不由游移的看向季修的衣服。

    然而上面却一片整洁,什么也没有。

    也对哦。

    以她的修为都能护住自己,更何况二师兄呢。

    她眼神偷偷摸摸的,季修又没忍住额头跳了一下,深吸了口气。

    “师兄,你快去洗洗吧,我在这里乖乖等你。”

    白泷见他脸色变了,立刻收回目光来讨好道。

    她真的是特别识相。

    简直每一次都能在挨打的边缘试探。

    好在季修还有点师兄妹的情谊在,没有立刻屠龙。

    他警告的看了白泷一眼,在得到对方眼神保证之后,才面色难看的离开。

    整整一个晚上时间,白泷连同现场的师兄师姐们都一起被放进了加了香料的水里去煮。

    白泷看着现场的水不停的抬出去,又换了好多种香料,直到她差点以为自己是花精了,才被放出来。

    白泷是里面唯一一个表情正常的。

    大概是因为她什么都没接触到,就是单纯的沐浴和玩水,没什么心理阴影。

    但是其他人却不一样。

    很多泡在水里的师兄一个个看着都神智恍惚的,宛如丢了魂一样。

    尤其是一位叫赵钢的师兄。

    他一个人坐在一个类似于大铁锅的浴桶里,不停的换着水,那香料包几乎已经要淹没了他。

    而最令白泷惊讶的是他的表情。

    双眼翻白,面容扭曲错乱。

    时不时还抽搐着,口吐白沫。

    白泷眨了眨眼睛,过了好久才找回声音:“这位师兄是有癫病吗?”

    听闻这话,旁边帮忙倒水的师兄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沉痛的摇了摇头。

    “你应该是不认识这位师兄。”

    “这位师兄是我们御剑峰的有名的练剑狂人,平常我们经常亲切的称呼他为钢儿,身体最是康健不过。”

    “来太清宗一百年来,从未生过病。”

    “那他怎么?”白泷听到这儿时眼皮一跳,有些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就听倒水的师兄叹气道:“谁能料到他命里竟有这一场劫难呢。”

    “躲过了心魔劫,躲过了妖兽潮,却没想到会栽在今日。”

    “或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他平日太过努力,所以才天降翔运吧。”

    嗯,因为当时现场的弟子除了季修都晕了过去。

    所以暂时还没有人知道,白泷是从地底下出来,并且造成这一场事故的根源。只以为她也是一起被波及的可怜人,不由出声安慰道。

    “白师妹,说起来你也不要怕。”

    “有心理问题就尽管说出来。”

    “宗主已经派了回春堂的弟子在门口待诊,以免大家受刺激之下走火入魔。”

    “你看钢儿师兄,他醒来之后是肯定要去回春堂住一段时间了。”

    “只希望这件事不要给他留下太深的阴影就好。”

    “要是他以后蹲茅厕……”

    他说到这儿又是停了下来,一言难尽。

    白泷现在已经不敢看钢儿师兄了。

    在过于心虚之下,她手伸进乾坤袋里,想要抓着血声珠狠狠骂一遍。

    但是一抓,却抓了个空。

    白泷抿了抿唇,转过头去再一抓,居然又空了。

    呵,你把我骗成这样还敢躲是吧?

    白泷用上了灵力,气的眼睛都红了。

    然而她手在乾坤袋里掏了一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