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手断了的话,不是可以混进回春堂了吗?

    或许还能趁机弄点痔疮药。

    他想通关窍后,只转眼间就装出了一副虚弱的样子。

    额头上冷汗直滴着开口:

    “我手断了,我不行了,我动不了了。”

    “劳烦师兄送我去回春堂。”

    那师兄正心虚着,他看了眼裘云胸前的脚印,听他这么说立即清咳了声。

    “赵师弟,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

    “我们马上送你就医。”

    一炷香时间后。

    裘云被送到了回春堂。

    因为他这是当众因公受伤,所以大家也都没走检测魔族的通道。直接把人送到了内堂。

    “须贺药君在吗?有人受伤了。”

    送裘云来的师兄问。

    这几日来回春堂的人不少。他们过来时又正好是中午人最多的时候。

    好几个医修们都忙的团团转,听见声音后也只是抽空回头看了眼。

    “怎么了?”

    “手断了。”

    “手断了啊。不要紧,那先等等。”

    “等我们忙完了再说。”

    裘云:……

    他都已经伪装成太清宗弟子了为什么还要被忽视?

    正当他要说什么的时候。

    忽然那之前忽视他的医修抬起头来。

    “白师妹,你来了。”

    白泷这几日为了抓捕影魔,一直在回春堂执守,就等着对方自投罗网。

    虽然好几天了,那魔族都没有动静。

    但是在了解猪肛裂的药效之后,她还是坚持每天都来。

    毕竟那个毒没有药的话根本撑不过去,她不信裘云能忍住。

    白泷今天来时回春堂正忙着,她本来准备在门口等一会儿的。结果没想到却被一个医修师姐拉住了袖子。

    “白师妹,你等等。”

    “唉,我们这里有一个后山搬砖手断了的,这会儿吵的不行,你能不能帮忙给接个骨?”

    接骨这东西其实很简单。

    白泷之前上课的时候执山真君就有教过。

    此时见那师姐实在是忙,白泷原本准备推脱的话顿了顿,想到后山搬砖受伤,多少也是自己的锅。

    便难得发了一回善心。

    “好啊师姐。”

    见她答应。

    那师姐眼睛亮了亮,只觉得白师妹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善解人意又可爱。

    她将手里的药材和白布递给白泷,然后随手指了指里面。

    “就是里面那个长的很眼熟的。”

    “他搬砖时塌在房子里手断了,你只要接上敷个药就行。”

    白泷点了点头。

    走进里面,就看看到了一个确实长的有点眼熟的师兄躺在榻上。

    这师兄面色黝黑的面上一片惨青,此刻正虚弱的躺着。

    裘云在等待就医的时候眼神一直往旁边的药材那儿瞥。

    就在他准备趁着人不注意偷痔疮药的时候。

    耳边却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就是你手断了?”

    旁边有人推着桌子,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裘云被突然打断有些烦躁回过头来。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裘云:!!!

    这不是害他肛裂的那个魔鬼吗?

    她、她怎么会在这儿?

    他心底咯噔一下。

    想着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但是好歹裘云还有理智在,记起白泷是不认识他现在的这张脸的。

    他深吸了口气,勉强笑道:“这位师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是在这里等门口医修给我接骨,你先出去吧。”

    白泷看了他一眼。

    “外面现在很忙,师姐拜托我给你接骨。”

    “你放心,我虽然没有给人接过骨,但是手艺很好的。”

    裘云:……

    你这让我怎么放心?

    因为一面对白泷就莫名升起的不好预感。裘云还是挣扎拒绝:“不,不用了,也不是很疼,我能等的。”

    “还是等外面忙完了再……”

    他话没说完就听白泷道:“可是不是你吵的疼的受不了吗?”

    “年轻人,不要忌讳就医。”

    “我不放心……”

    不,绝对不能叫白泷替他正骨。

    裘云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来人,来人。”他目光转向外面准备叫那两个带他来的师兄再重新带他走。

    可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泷施了静音术。

    裘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这他妈还能强行治病?

    这时白泷已经按住了他一条胳膊。

    不,不行。

    裘云疯狂挣扎。

    但是昨日被季修业火所伤,又肛裂未愈的他又怎么能挣扎的过精神饱满的小白龙呢。

    白泷一只手狠狠按住他。

    见这个叫赵五的师兄激动的脸都红了。

    不由皱了皱眉。

    “门口的两个师兄,你们也进来吧,这位赵师兄太怕疼了,你们帮我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