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人:椿姨啊怎样才能一击拿下女孩子?

    这是让她诧异的称呼,但一看到后面便懂了,原来是有求与她,在这繁琐的工作里,这已经算得上是一味刺激的药剂,精神都振奋起来了。

    椿:先上车后补票。

    哇这么刺激的吗?五条悟惊叹了声,将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按压下去,回道:别开玩笑了。要是能成的话,上次见面就压着你们头喊她家主夫人了,有没有靠谱、温和点,不吓跑人的方法?

    果然椿姨到不像那些老头子义愤填膺般抗拒着宿三月,哪怕多给他们一个胆,都没一个人敢冒出头反抗的,她满是兴致提议:那就正常流程,先告白吧。您应该还没告白吧?

    没有呐想温水煮青蛙,但就在刚刚,我发现我太天真了,我的这口锅差点跳进一只癞。五条悟敲着键盘,同时撇了一下嘴角。

    哇呜不像是家主大人的作风,那小姑娘有这么厉害吗?

    手指点了点脸颊的椿姨回道:不表白的话,过于亲近都是在耍流氓,您还是先按照正常流程走一趟为好,要是实在不行,我看豪门最不缺的素材就是强取豪夺。家主大人,要相信你的脸和身价。

    五条悟看着椿姨发过来的信息,抬手摸了摸下巴,感觉……有那么一点靠谱。

    果然有些事,还是自家人靠谱一些。

    五条悟给椿发了个ok的表情包后,便收回手机,眼睛紧盯着宿三月,脑子在飞快运转着。

    宿三月毛骨悚然,有种诅咒就在身边的感觉,她抬头四处看了看,哎呦,好家伙,打开的车门恰好走进一位身上缠着毛毛虫模样的诅咒的男人,看衣着似乎是位白领,脸上满是被公司压榨得干干净净的疲惫,他走过来。

    宿三月身旁恰巧有人站起下车,位子便空出来。

    他坐了下来,身上的诅咒转动着拳头大小的眼珠,挪动着,头转向宿三月,嘎吱嘎吱问:股市了解吗……业绩很厉害……精英讨人厌……

    面对再丑的诅咒也已经面不改色的宿三月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翻出未拆封的面包,这本是她打算在去的路上吃的,结果五条悟冒出来,这也就用不上了。

    她递给对方,口中说道:“您还好吗?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用它补充一下能量吧。”

    “啊……谢谢……”身体下意识接过的男人慢半拍才答谢道。

    “很劳累呐。”她再次说道。

    “是啊,每天都要分析各种数据,无论做的好与不好,都会有人送小鞋过来……”

    男人看着手中有着鲜亮包装的面包,忍不住越说越多,苦笑着调侃自己,“压力超级大,每天起来,一梳头,就是一把一把的头发,还在毛囊里的头发有些都变白了,我这才三十岁不到,感觉自己都快是四五六十的人,再过不了多久,这发际线都快倒退成地中海了。”

    “还请放宽心,要是身体被工作压垮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如果积蓄足够的话,可以向公司请个假,四处游玩一下,放松放松,千万不要将所有的事务都揽在自己身上,抽不出身。”

    宿三月提议着,又掏出一瓶纯牛奶递给对方。在收回手的同时,像在赶会飞的虫子,挥了一下。

    啪叽毛毛虫的脑袋被她一巴掌拍成糊糊,并不强大,剩余的躯干也随之化成灰。

    感觉自己身体轻松了不少的男人振作起来,“你说的没错!我是该放下手上的工作,出门走走,谢谢你小妹妹。你还在上学吧?要不加个好友,以后进社会,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来问我。”

    一手拿着面包和牛奶的他掏出手机,带着一丝热情说道。

    “这的话……”宿三月还未将话说完,一边的五条悟早已从另一头走过来,弯下腰,手搭在宿三月肩头上,笑着:“这就不用了,我家小姑娘我会教的。”

    “啊……这样啊,那真是失礼。”男人莫名有些胆颤,却又摸不着头脑,最后再三感谢宿三月给的面包和牛奶。

    站台到了,地铁的门打开,在五条悟拉着手腕,站起身来的少女对他的答谢也只是笑了笑。

    几人先后着下了车。

    将一米间距抛在脑后的五条悟走在她身旁,问她:“每次遇到这情况,你都会上去跟人搭话?”

    “看情况,如果时间赶的话,我会直接出手解决掉它。”宿三月回答道。

    所以还是会主动跟这类人搭讪吗!五条悟挂在脸上的笑容都沉了下来,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危险的哪只是学校,分明哪哪都危险,由其一个人出任务的时候!

    “太过分了……”

    “什么?”宿三月不解看向莫名其妙说这话的五条悟,看到他拉近的距离下,提醒道:“一米的距离,你过了,谢谢。”

    五条悟:……

    霜打茄子的五条悟与宿三月又拉开了一米距离。

    难受……

    他们到达废弃的厂房门口,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朦胧的月光。

    可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见多了五颜六色的灯光后,大多数时候,朦胧的月光在人的眼睛里已经起不到照明的作用,而现代智能手机又自带手电筒功能,更是便捷了许多。

    宿三月制止了他们企图爬墙的行为,从口袋中掏出钥匙,当着他们的面打开紧锁的门。

    “哇呜学妹,你是这家厂房的亲戚吗?那我们这冒险岂不是还没开始,便被人抓到了?”

    学长打趣道,来干正事的宿三月笑了笑,没过多解释,但也借此机会劝说道:“网上那些奇怪的故事都是竞争对手瞎编的,根本没有那回事,学长、学姐们不如换个活动?”

    “就算这样,来都来了,而且这么漆黑黑的,怎么能放着学妹一个人进去呢?”学长挠头笑道。

    恒川涼太点头赞许,“是要找什么东西吗?我们可以帮忙给你找找。”

    “啊……不是……”她迟疑着,看得出他们是发自内心想搭把手。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于是宿三月睁眼说瞎话,给自己乱添加人设,这个人设要是传出去,大学生涯的人际关系估计为0,她说,“其实我家是混黑的,今天来这是跟人做场交易,你们懂得。”

    五人听到完,神情呆滞地哈了声。

    可以算是用自黑式的混黑设定这一说辞,成功将五人的热情一盆水扑灭了个透心凉。

    望着背影透着一丝慌乱的众人,宿三月轻叹了口气。虽说这借口说得有些晚,但好歹是把人赶跑了。

    她舒展着四肢,歪头看向五条悟,他正站在厂房外的路灯下,常年未维护,灯光有些暗沉,时不时因为电路的原因,而闪烁着,忽暗忽明,可即便这样,也阻碍不了向光的生物飞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