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尘土飞扬,挡去大半的视线,可宿三月知道,这拆迁拆的很干净,连墙内钢筋都没花一秒的时间,折了腰,“这种情况,你不背锅,也说不过去吧。”

    “反正那小子也把帐放下来了,周围的人也都清干净了,胡来一下,也没多大关系。”五条悟毫无负罪感说道。

    紧接着将扑过来的诅咒一拳打开花,连着周边飞舞的尘土也被打出一个缺口,露出清爽、干净的空气。

    “你会被夜蛾校长骂,还真是活该……”剧本又一次被打乱的宿三月用着平平无奇的口吻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节省时间,让它们一口气全出来吧。”

    她掏出早早从香囊中取出的咒印,挥了挥,手中蹿出的火焰眨眼间将它烧成灰。

    “好好奇在诅咒视角里,三月酱有多香。”五条悟摸着下巴,说道,同时躲藏在碎石、砖瓦之下的诅咒不受控制,一窝蜂冲出。

    对于他的发言,宿三月选择无视,“四只……一级的实力?”

    “唔,再仔细观察一下。”五条悟建议道。

    “恩?它们的咒力……合体了!”蹿出的诅咒似乎有一定的智商,知道实力的悬差,居然融合到一块了,她不由被这变故惊住了,“这是把自己切片了吗?等等,咒力在不停提升,特级?”

    “没错,这种类型的诅咒很少见呐,我也头一回,挺有趣的,不过这么痴迷有家室的人,不太好吧?”

    五条悟不太愉快说道,屈指向不远处的特级弹出一个小小、弹珠大的球体。

    被挡住了……

    “有点意思,要试试吗?”他问道。

    “不,要是不小心被控制住了,会很丢脸。”想到已知的案例与猜测的能力,宿三月拒绝了这次五条悟陪同的试炼。

    “哈哈哈其实跟控制搭不上边啦跟幻觉搭点边吧。”五条悟不以为然,笑哈哈说道。

    街道上,人来人往,对于凭空出现在人行道上的两人,路人脸上的神情都很生动,细小的闲言碎语飘进他们耳中。

    “所以这是幻觉?”宿三月转头看向手悬空着,还保持着攻击状态的五条悟,问道。

    “杀个试试?”

    “不该先试探一下吗?”

    两人最终选择和平的方式,在这陌生的街道上闲逛。

    是陌生的文字,但语言是相通的。路上,宿三月小心观察着周边的景色,得出以上两点结论。

    “先是幻觉,再是领域?”她猜测着说道,随后又推翻,“没有咒印的情况下,我应该很香才是,诅咒没有道理藏得住。”

    有时为了节省时间,她也会利用自己的体质,来一场钓鱼执法。

    “那么排除诅咒,剩下合理的答案便只有一个了吧?”五条悟抬头看向远处的高楼,目测高度有可能近一千米,他感慨道,“比我们那边的楼还要高。”

    “什么?”宿三月看过去,然后发出与他一样的感慨,“还真是,造型也很有趣。”

    路过的一个壮汉在听到他俩的对话后,面露嫌弃,说道:“哪来的乡巴佬,天空竞技场都不知道。”

    一时嘴快而得罪人的壮汉被抓到昏暗的小巷里。

    “恭喜你,抽到幸运奖,所以能请你回答我们几个小问题吗?”将人抓到着的五条悟举起手,比划了一下问题有多小。

    可惜对方并不配合,甚至想揍他。

    于是……

    “嗷!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新有点懈怠啊……

    不好意思,这几天有点沮丧和难过,不过很快就能调整好,然后好好更新啦!

    第 84 章 084章

    传说中的出门没看日历,指的就是这个吧?

    两百层以下的常客博格站在柜台前,一手拿着笔,帮身后两个人代填信息,一手捂着被打肿的脸颊;

    作为常年在天空竞技场与人搏斗的他,虽不像二百层以上那些怪人厉害,但在两百层以下,怎么说也是个高手,可偏偏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对方出手都没看清。

    可恶,他究竟是什么人!

    “只要打到一百层,住的问题便解决了,就连钱也是,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糟糕。”那个制止对方揍他的黑发马尾姑娘说道。

    “这都是小问题,最主要的是我们没像上次那样分开,所以超幸运……”白发,眼睛绑着绷带的男人轻快地说道。

    周围有不少报名参加的人,喧闹至极。

    而站在一边的博格有些难办,他问那个白发男人,“你们叫什么名字?”被揍了一顿,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

    “五条悟……”五条悟伸手揽着宿三月的肩,凑过来,上面的字果然一个都不认识,他指向宿三月,说出她的名字,“五条三月,夫妻关系。”

    “关系这个不重要,不过你要你妻子一块上台?”博格说道,向他俩看去,一时目光有些复杂,并带着一丝看人渣的神色,“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你妻子会被人打得很惨,死掉都有可能。”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呢,我老婆的实力我最清楚不过了……”五条悟抬手来回扇了扇,举止满是轻佻,笑嘻嘻说道,“在座各位都是菜鸡。”

    “哈?”周围耳朵灵敏的人纷纷停下手上的事,转头看向说出这话的男人,以及他老婆,瘦不拉几,也就那么几分姿色,这种货色别说两百层了,就连一百层都很难上去。

    “臭小子,你在说什么?”目测两米,身形魁梧、满是肌肉的男人走过来,不善说道,“这不是博格吗?怎么,上不了两百层,便在外找了这么一个瞎子和没几两肉的女人?呦,还被打了,哈哈哈。”

    作为同在二百层徘徊的扎克早看博格不顺眼了,此刻嘲笑就跟自带小喇叭似乎的,源源不断以他为中心传开,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引过来了。

    “不对盘?”五条悟问道,同时伸手将捏着他腰的手拿下,并举起,放在唇边亲了亲,软着声,没点阳刚之气,说道:“好啦老婆不要再捏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