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您所说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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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拜……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哦——”最终还是喝了点果酒五条悟正大光明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宿三月身上,他挥舞着手臂,对已经坐在车内的小年轻、老司机招呼道。

    “那五条老师、家入老师、前辈老师,你们也注意安全。”玻璃窗摇下,虎杖探头说道。

    “没问题,老师可是最强的,就算来十个特级,也能弹弹手指干掉对方。”面庞微红的他嬉笑着说道。

    三人站于路边,直至车辆消失在路的尽头后,才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

    硝子的烟瘾又犯了,只不过她在戒烟中。所以口袋里只有用来缓解烟瘾的薄荷糖,她掏出两粒,一粒给自己,一粒给宿三月,“要吗?”

    “谢谢……”她接过。

    走路边,步伐踉踉跄跄的男人不满问道:“我没有吗?”

    “让伤患搀扶着的人渣有个屁。”硝子含着糖果,冷冷说道。

    他啧了一声后,气氛沉闷了一下,硝子借用薄荷的凉性,让酒精侵占得有些思考缓慢的大脑正常运转起来,她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硝子,这问题好傻哦,当然是该宰的一个不留啦——”他笑道,可算把那多余的重量收回,站直且漫步问向身旁的人,“对吧。”

    “嗯,不过未必勾的出藏在暗处的大耗子,由其你知道他的底牌。”宿三月用极小的声音说道,若非三人站得近,不然未必听得清。

    五条悟听到后,嗤笑了一下,“用旧人做底牌?也亏他想得出。”不屑与厌恶直白表露在外。

    “是啊……”她附和道,无比赞同,“现在我们勉强占据上风……”

    他低头隔着眼罩看着她,“勉强?”

    眼中有着城市灯光缩影的宿三月轻眨了一下,补充,或者改口道,“抱歉,只要你在,占据上风的会是我们,一直都会是。”

    “哦……原来如此。”他直起身,意味不明轻哼了一下。

    一旁听懂字面意思的硝子问道:“所以你们准备怎么做?”

    ——

    “什么?你打算公开我们的关系?”

    洗完澡,换上睡衣的五条悟在擦拭头发的同时,一屁股坐在床边,在听到一旁挑拣衣服的人说的话后,有些诧异,随后释怀说道,“你是想用自己做诱饵,将他引出来?这办法不错,但还不足以说服我让你做这种事。”

    “回来的路上不是说过了吗,在你知道他的底牌后,估计没那么容易出来……”

    挑出同款睡衣的宿三月站直身,朝带有湿气的浴室房门走去,一边说道,“而且这些年私下的调查,也证实那家伙暗地里搅局多年了,不赶紧揪出来,放着让人睡不好觉。”

    “所以你想让对方抓住你,然后用你来要挟我?”五条悟站起身来,跟在她身后,一块踏进浴室的房门,湿软的头发听话地搭拢在额前,明亮的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宿三月看,“喂喂喂,老婆,你这是免费送「吃」的上门啊。”

    “错,我这是「里应外合」。”她义正言辞反驳道,然后双手环抱在胸前,微昂下巴暗指还未关上的门,“你是不是……”

    “明白……”他扭头将门关上,可人还在里头。

    “你认真的?”她问。

    “当然……”他回答。

    “我给你放水。”随手将毛巾放于洗手台的他卷起袖子,走到里头,如他所说的,开始放水填充浴缸。

    “我说,你还记得我身上有伤,不适合泡浴缸的事吧?”站一旁的宿三月问道。

    “那给你接一盆温水擦擦身?”

    在一盆温水、一条毛巾,以及两把小圆凳下,宿三月艰难且面无表情说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没事,老公服侍老婆,很正常的事……”五条悟眨眼,强压她坐下,而他则坐在她身后,问道,“所以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宿三月:……

    衣服堆放与一旁的篮筐中,而解下沾染药物痕迹的绷带则堆放在凳子旁,也不知她是怎么涂好药,并绑上的。

    五条悟默不作声盯着背脊周边的灼烧痕迹,以及一些不可避免碰撞下产生的乌青,“果然,还是得尝试学习一下「反转术式」,说不定就学会了呢?”

    轻微弓着身,双臂有些不自然环绕在胸前的宿三月没好气说道:“别想得这么简单,你之前讲的理论,我到现在都没理解清楚。”

    “哪不清楚,说来听听。”

    毛巾沉入水中,在吸足水后,被人提起,又拧去大部分的水。

    温热、湿暖的毛巾沿着伤口的周边轻轻擦拭着。

    “全部?”

    “认真的?”

    “七七八八?”

    “算了,我再教你一次吧。”

    “我觉得,睡前你都未必教的完。”

    “来自最强的教导,你还嫌我教的慢?”

    五条悟抬手怒搓了一下她的头发,引来对方不满的叫喊声。而盆中的清水也逐渐染上药水的颜色。

    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的宿三月试图说回原先的话题,“我说,诅咒的目的很明显吧,找到你的软肋,然后以此要挟你,达到目的,所以我们反着来,也不是不可以,再说软肋又不是真软肋。”

    “是是是,邦邦硬的软肋。”五条悟敷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