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她弟弟,并以她为荣的优优举手热切回应道:“好的,姐姐大人——”

    稚嫩的脸上没有一丝胆怯,再瞧瞧周边惨死、还未来得及化灰的诅咒,可以从中窥视出——但凡是咒术师,不分年龄,都有些不正常。

    ——

    花御终究没拦下,或者与陀艮汇合,因为前方出现曾多次谈及的人——宿傩的容器。

    此时他正与情报上另一所学校的学生联手祓除诅咒,身手虽说有些稚嫩,却能瞧出若细细打磨,日后必成大器的光彩。

    危险,要放任他成长吗?

    为那不知模样的计划。

    花御停在奔流不息的河对岸,深度浅而清澈的河床上躺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子,在溪水的流淌声下,两方人马一致看向彼此,殊不知隐蔽的角落还藏着几人。

    “大哥,我们不出去吗?”年幼的弟弟血涂小声询问身旁可靠的兄长。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冷静,不曾动摇地说道:“不,不用,现在还不是我们登场的时候。”

    “这样啊……”血涂懵懂点头,倒是听话扒拉着胀相的衣袖,看向对峙中的两方人马。

    “大哥,你说这里头真的有我们的弟弟吗?”坏相低声问道,他瞧过了,至少他们所知道的东京一年级里头不会有。因为「气息」太过于正常了,不像人与诅咒结合而生下的。

    “再看看,如果这只是为了拉拢我们的骗术,那……”胀相冷静而又克制地说道,这时候心生杀意,很容易被他人察觉到。而他们三兄弟的想法则是确认事实后,再出手。

    不阻碍或杀死术师,是契约必要项,可里头没有强制要求帮助术师。

    所以谨慎的三兄弟决定遵守前两条约定。至于最后一条「帮助」,就要看「弟弟」的真伪了。

    于是他们躲藏在暗处,袖手旁观,目睹虎杖悠仁的成长,与他搭档默契的配合。

    虽说前些时候还打过一场,可撇去旁的,他确实是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

    自诞生以来,还未享受过战斗乐趣的花御被他俩的配合激起了斗志,沉静的血液沸腾起来,真人的话语也变得清晰起来——这便是战斗的乐趣!

    它明白了,真人。

    可惜友人死亡注定无法得知这一消息。

    花御愉悦的面庞微微冷下。

    同样有着想法的,还有东堂,在指点虎杖掌握「黑闪」后,他越发明白——

    他俩很合得来,而且虎杖的成长不止这么一点,他会变得更强,甚至在未来不输于他,或远超与他。

    “真不愧是我的挚友——”感慨中,热泪盈眶大喊道,“还能继续吗?兄弟!”

    一旁揣紧拳手的虎杖笃定地说道:“当然没问题,兄弟!”

    两人的默契不输于长期相伴的同班同学,谁能试想,他俩才认识不到几小时,便有这样的默契,或许真如东堂所想的——他们是认识许久的挚友。

    在不存在的记忆里。

    东堂术式的展开,虎杖黑闪的配合,从战斗中体会到乐趣的花御似乎在术式情报的欠缺下,显露弱势。

    可它毕竟是特级,还未展露出领域的特级。

    吸收周边植物的生气,将其填充到隐藏多时供花里,虽说这做法和它的理念相反——守护这星球的一切,不包括人类;

    植物也在守护的行列中,可现下不得已伤害它们,如果可以,它也不想这么做……

    枯死的树木、花丛像人头顶的地中海,不可抗地枯败,裸\露出深色的地皮。

    肩上那朵艳丽的花像某种暗示,逐片展开花瓣,露出藏在下方的眼睛,浓厚的咒力让人提心吊胆起来。

    “东堂——”

    “别过来兄弟!”

    一人想帮忙,一人想让对方赶紧离开。

    因为他感知到危险,这是很棘手的攻击,还不是虎杖能接触的级别。

    会死,正面接触的话,虎杖会死!

    「咔嚓」躲了许久,不曾有动静的胀相猛地抓握一旁的树干,呼吸毅然加重,瞳孔的收缩无疑不向外界说明他的情绪有着异常的波动。

    “大哥……”

    “出手!帮他们!”

    血涂与坏相相视一眼后,不再多说什么,果断同大哥胀相一块出手。

    花御的领域同一时间张开,将他们一并吞入其中。

    与同学汇合有一会的乙骨皱眉看了眼镜片上的黑点,在同伴狗卷的询问下,解释道:“那边有特级,我有些担心,准备过去看看。”

    “鲑鱼!”他顿时绷起面颊,要求一同前往。

    乙骨没拒绝,于是两人朝那方向奔去。

    至于另一处的黑点,周边已经汇集四个蓝点,想来有当代禅院家家主,以及可靠的七海先生镇场,应该问题不大,至少能撑一会,可另一边大概率都是学生……

    乙骨有些担心,当然,要赶得及,那边处理好,他会扭头前去支援七海先生他们。

    可殊不知,在他俩打破领域的「外壳」时,另一处的黑点唰一下熄灭了。

    要细说缘由,便有些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