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也不想用权力去压制另一方的权力,这实在没什么意思。

    “好的,先生……”本卫·肖连忙应下,大家都为他的转变而感到讶异。本卫·肖凑近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你们退远一点,不要说话。”

    “是的……”

    本卫·肖挥了挥手,所有警探跟他一起后退到墙角站好,他屏息凝神,知道福尔摩斯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了。

    而他也着实丢了大脸,可是面子上过不去没什么要紧的,别把饭碗丢了就行。

    排除了这群聒噪的乌鸦,审讯终于可以正常进行。

    宾格利小姐问:“你给他们看了什么?”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宾格利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去尼日斐花园后方小树林的?”

    “不要说谎……”克洛莉斯道,“之所以问你这个问题一定是有凭证的。”

    “有什么凭证?”

    克洛莉斯拿出了他们在小树林里捡到的那块布条。

    “你今天穿来参加婚宴的礼服上的图案跟这块布条上的一模一样。”

    大家都记得宾格利小姐礼服上的图案,看到这块布条,立刻就确认了下来。

    “这块布条是我们在小树林里捡到的。”

    这就说明宾格利小姐一定去过小树林。

    “噢,那么你肯定是凶手。”本卫·肖站了出来,指认宾格利小姐,他心里还有点抱怨,捡到了这么关键的证据就应该早一点儿拿出来,这样他就不会犯蠢冤枉福尔摩斯是犯罪嫌疑人了。

    “可是我的礼服裙是完好的。”宾格利小姐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96章 贩卖秘密

    宾格利小姐说她的礼服裙是完好的,她叫女仆拿来了她的礼服裙,上面没有缺少任何一块布料,剪裁完美,但是克洛莉斯一直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劲,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是这条裙子没错。可是跟她白日见到时又有些不一样了。

    “这块布料不是出自于我的礼服裙上的。”宾格利小姐在女仆拿着礼服出来时就有了底气。

    福尔摩斯的眼神在询问克洛莉斯:她今天穿的是这条礼服吗?

    是倒是……只是……

    今天大家的目光全在新娘的装束上了,谁还顾得上细看别人的礼服呀,只记得大致的花纹图样,细节处全然一片模糊。

    “给我检查一下。”福尔摩斯要检查宾格利小姐的礼服。

    “这块布条是宾格利小姐身上的……”拿着礼服出来的女仆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她今天回来的时候裙子已经破掉了,就让我把她的裙边拆掉,全部镶上蝴蝶结。”

    不对劲的地方就在裙边那一排蝴蝶结,这种细微之处一般没有人会察觉到。

    宾格利小姐的脸色惨白,她没有想到女仆会把这件事说出来,这简直是坐实了她的罪名。

    宾格利小姐怒目圆睁:“玛莎!”

    玛莎低着头,继续说:“小姐说直到做完才能睡,她明天一大早就会检查,我一直补到刚才,才终于补好。”

    玛莎是宾格利小姐的贴身女仆,她的刺绣功夫很好,宾格利小姐十分信任她。

    “劳烦你去将那截拆下来的裙边拿过来。”

    “好的,先生。”

    玛莎拿来了被拆下来的裙边,那块被荆棘丛挂下来的布条正好能够补上裙边上残缺的那一块。

    “案件结束了,你就是杀人凶手。”本卫·肖走上前来,要逮捕宾格利小姐。

    “等一等……”宾格利小姐忙道,“你是一名出色的侦探,你不会冤枉人的,我没有杀韦翰,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你在狡辩。”本卫·肖冲宾格利小姐吼了一声,把宾格利小姐吓得一哆嗦。

    “我没有撒谎,我到的时候他和达西小姐的老仆人艾德都倒在了地上,艾德的手里握着一块大石头,晕了过去,而韦翰后脑勺那一块有一滩血,我去探了他的鼻息,他已经死了。”

    宾格利小姐的语速极快,她收敛了刚才的神色,目光里满是惊恐,充满期待地看着福尔摩斯,只有他能够救她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小树林?”福尔摩斯问。

    “天黑以后,舞会开始以前。”

    “为什么要去见韦翰?”

    问到这里的时候,宾格利小姐的脸上露出犹疑。不过她很快明白过来,如果不说出实情,面对她的将是牢狱之灾。

    “韦翰让我去的,他约在了那一片小树林里,我有把柄在他的手里,他要我在那个时候过去给他一百英镑。”

    “你有什么把柄在韦翰手里?”

    宾格利小姐下意识看了伊丽莎白和达西先生一眼,支支吾吾:“我写了一封信给……给凯瑟琳夫人……信上面……上面……”

    “信上面说了伊丽莎白的坏话?”克洛莉斯替她补全了剩下的内容,原来给凯瑟琳夫人写信的是宾格利小姐,她还一直以为是原著里那个律师表哥呢,她今天见到人家,人家来跟她打招呼都是敷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