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听自己的安排也娶一个富家女之类的,那他老了以后就也不愁没钱花了,而且谁知道他那个老婆会不会还给她儿子留有后手,他总觉得自己得到的遗产好像并不是全部的,所以在得到臭小子的完全信任之前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于是在日后的时间里,男人跟现在家里的女人商量后,对杨邱寒的一切放纵的行为更加的纵容,甚至有时男人还会装作无意的教一些当前孩子会沉迷堕落的活动,怂恿儿子会参加。

    杨邱寒虽然知道男人这并不是为他好,但为了隐瞒自己的真实性格,他还是一切都听男人的话,男人让干什么,他就会去干什么,至于那个女人,他表现出自己的愤怒和叛逆,是他这个年龄段里最真实的表现。

    当然这些他不用刻意装,他本身就对那个矫揉造作的女人很厌恶,而这些厌恶让他发挥的淋漓尽致,有时候看着女人那青紫交加的脸却又不能表现出来,杨邱寒都感觉到一阵的快意。

    他本来还想等到高中毕业后再揭露男人和女人的真面目,但现在,他实在忍不下去了,他想要享受自己已经十几年都不能享受的真实的生活,他想让外面的人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惹人讨厌,他想真真正正的交朋友,所以今天他要摊牌。

    “儿子,你妈给你的财产你不是都存在银行嘛,怎么现在管我要东西?”男人没说实话,因为他买通了律师,虽然名义上这个臭小子得到的也是50%的财产,但他暗地里已经偷偷的把一些财产全部转移到了他的名下。

    “爸爸,我现在叫你一声爸爸,是念在你是我生父的份上,不管您以前怎么对我,我是不会不念这样的情谊的,您放心,我会好好孝敬您的,但是,这个女人可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杨邱寒不管眼前的男人说什么,他只是说出自己的意愿。

    “我已经打了电话叫律师过来,律师来后我会出示一份文件,既然您现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么一切都等到律师来后再说吧。”杨邱寒想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等待律师的到来,但一想到那上面在自己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后,他厌恶的朝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男人突然有点儿惶恐了,他不明白男孩儿为什么如此的淡定和坦然,跟以往的他的那种跋扈的性格并不相符,难道真的像自己以前想的那样,他那个母亲给他留了别的东西?还有着孩子的态度,莫非以前的是装的?

    想着,想着,男人沉不住气了:“邱寒,你刚刚说的文件难道是另一份遗嘱吗?”

    “应该是吧。”杨邱寒突然掉起了男人的胃口。

    “上面说什么?”男人继续追问。

    “这个我到是不知道,反正一会儿律师就到了,恩,还有几分钟,到时就知道了。”杨邱寒看了看表,不想告诉男人上面写了什么,他现在想让男人担心,心里发慌。

    “那是刘律师吗?”

    刘律师是他们家的专用律师,男人早已经买通了他,杨邱寒当然也知道,也就不会找他过来,而是另找了一个年轻的稍显稚嫩的,想要极力突显自己的律师过来。

    这个律师应该是可以相信的,是他经过多方的观察和打听才决定启用的一个人。

    几分钟后律师果然来了,他见遗嘱中所提到的当事人都在,就从包中拿出了杨邱寒刚刚去他公司交给他的文件,开始宣读。

    上面大概的意思就是,以前的遗嘱在这份儿遗嘱出现以后都作废,所有的遗产都归她的儿子杨邱寒所有。

    男人听到律师念出的内容后,有一瞬间的睁愣,随即就明白过来,他像发了疯般的想抢夺律师手上的遗嘱,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律师看到男人疯狂的面孔,有点儿恐惧的往后退了退,生怕他是想要撕毁自己手中的遗嘱,这可是他的一桩大生意,不能被人毁了。

    杨邱寒挡在律师的面前说:“爸爸,相信妈妈的遗嘱您也听清楚了,我想让你们明天或后天就搬出去,因为我决定把这栋别墅给卖了,至于您的住处我已经安排好了,您明天可以打我电话我跟您说,这样我就可以知道您已经搬出去了。”

    说完,没再给男人说话的机会就叫上律师走了出去,留下面容扭曲的男人和女人。

    “这个小杂种。”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本来顾念父子的情分想留一条命给他,没想到他竟这么不识好歹。”阴毒的表情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

    女人听到男人的话,虽然心惊自己听到的,但还是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遗嘱上不是说如果他意外身亡的话,财产就捐出去了,你要是想要他的命,最后还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以前无意间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很有能力的奇能异士,当时只是感觉应该有用就留了他的联系方式,现在还真的用上了,朋友说这个人很厉害的,如果他想让一个人生,那那个人就能生,他想让人死,当然更容易,不过咱们求的是那个小杂种死死不了,但是活着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后悔这么算计我。”

    女人听了男人的话,突然感到浑身有点儿发憷,虽然早就知道男人不是个东西,没想到对自己的至亲骨肉竟然这么狠,她不禁想到了自己的以后,可她虽然害怕还是不舍得放弃自己跟着这个男人后所享受的华丽的物质生活。

    男人找出电话拨了过去,很快里面就传出了沙哑的声音:“喂”

    “您是章先生吧,我是杨路生,我想跟您谈笔生意,您看什么时候有空,咱们见个面?”男人态度很恭敬,可以看出电话那头的人真的很厉害。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杨路生笑着说:“您放心,这笔生意我可以出很大的价钱,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哎,好好,后天上午十点在绿岛咖啡厅见面,那就这么说定了。”杨路生高兴的挂了电话,他知道只要能约到这位章先生,那自己的事就70%的没问题了。

    解决了心头上的一根刺后,男人看到自己身边的女人后又起了色心,又做起了刚刚被打断的事。

    女人则是再被男人抱住后,先是僵了一下,努力的把刚刚自己的恐惧排出体外,不一会儿便也逐渐陷入那一波又一波的激情中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和支持

    ☆、阴谋

    周末很快过去了,邓风肖和冯猛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家,邓妈和冯妈给他们俩的包里塞了不少吃的东西,手上还拎着一大包,看样子应该是够一个星期吃的了。

    回到学校后,林进和杨邱寒已经到了,打招呼的时候看到冯猛,林进不自然的转过头继续手中的动作。

    邓风肖和冯猛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有什么异样的,只是从自己的包中拿出许多熟食,摆在桌子上,杨邱寒看到后,刺溜一下从床上爬下来,瞪着两个大大的眼睛看着桌上满满的美食,还顺便吸了一下到嘴边的口水。

    邓风肖见状,好笑的瞥了杨邱寒,招呼着他们过来吃东西。

    杨邱寒一听让他们吃,毫不客气的拿了筷子就开吃起来,林进也走了过来吃了起来。

    “风肖,冯猛,这些都是阿姨做的吗,真好吃。”杨邱寒一边吃一边吐字不清的赞美着。

    邓风肖看着杨邱寒吃的开怀的样子,感觉这人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了,他不知道是哪儿不一样了,就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好吃就多吃点儿,现在天热,东西不能放太长时间,你就努力的放开肚皮吃吧。”邓风肖说道。

    冯猛看林进一直在小口的吃,而且也只是吃靠近他的那几样,就把自己前面他感觉最好吃的妈妈做的东西放在了林进前面。

    本来这也没什么的,但杨邱寒突然就取笑着:“冯猛,你偏心林进。”

    这样玩笑的指责让林进心里一颤,下意识的就看冯猛,只听冯猛笑骂道:“又不是不让你吃,你可以自力更生,但人家林进是够不着好不好。”

    言外之意是说他的胳膊短吗?林进看了看冯猛那因为胖而显得比自己的胳膊短的小粗胳膊,叹了口气,这小胖子的心还挺好的。

    之后林进再吃什么东西的时候也没有那种不好意思占人家便宜的感觉了,虽然他把眼前的两人当朋友,但从小就只跟爷爷在一块儿的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同和别人投来的同情怜悯的目光。

    长此以往,小时候的他为了不让别人看到自己时露出那种令人讨厌的目光,于是他就学会了拒绝有的叔叔阿姨们时不时的给自己东西吃,因为吃得时候会让自己也感觉自己可怜。

    长大后虽然知道这样不好,毕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但习惯已经成了自然,他改不了,今天之后他会试着改变自己,为了小胖子今天给自己解得这个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