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路生见杨邱寒毫不客气的开吃,知道他没发现什么异常,其实今天定这些贵的可以的菜最大的一方面就是想消除一点儿自己的愧疚感,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这也算是他在‘活’着的时候吃的最后一顿饭了。

    能尽量的让他高兴点儿就让他高兴点儿好了,想到这儿,他偷偷的看着筷子不停的夹菜的杨邱寒,心中说:邱寒你可千万不要怨爸爸,是你自己不知好歹,要抢走属于我的钱,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杨路生经过这么一番的自我安慰下来,基本上已经把他的罪恶感给消除的差不多了,他现在甚至觉得自己没什么做错的,儿子的命也是他给的,他当然有权收回去。

    想通后,杨路生也心安理得的吃起了饭,这饭桌上只有女人因为恐惧未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事,没吃下多少。

    为了缓和气氛,杨路生问了不少有关杨邱寒在学校的事,杨邱寒也一一作答了,一顿饭就在三人各有各的心思中吃完了。

    吃完饭后,杨邱寒执意要回去,男人当然很不愿意,他要是回去了,那自己筹备了一个星期的计划不就泡汤了?以后再实施的话说不定会有诸多不顺的事情发生,所以他一定要抓紧这次机会。

    “邱寒,今晚就住在这儿吧,作为父亲,我很希望能跟自己的儿子平静的呆上一晚。”杨路生说的甚是可怜,好像他是一个长期盼儿子回家的父亲一样。

    杨邱寒见父亲这样说,他坚持拒绝的话,显得不是很有人情味,于是就答应了,杨路生见儿子答应后,喜形于色,把杨邱寒领到他早就准备好的房间。

    杨邱寒看了看房间内的装饰,发现自己的父亲应该说的上是上心了,但就是不知道他这么做的意图后面是什么东西,他可不相信像自己父亲这样的人会这么快就良心发现什么的,之所以会答应住下就是因为自己父亲那很想让自己住下的态度,他想看看到底这人会做些什么?

    洗漱完毕后,杨邱寒就进了房间,躺在了床上,等到了深夜,门外一个身影在门外静静的听了一会儿门内的动静,确定门内的人熟睡之后,他轻轻的把门打开,然后轻手轻脚的踱步进去。

    站定后就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把盒子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然后往那个东西上滴上一滴水,这时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个身,黑影吓了一跳,一动不敢动的蹲着,一直等到再次听到呼吸声时,黑影才慢慢的站起来,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后又慢慢的移动着出去了。

    熟睡的杨邱寒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处在鬼门关了,还在那儿甜甜的睡着,一会儿,只见从小盒子倒出来的东西动了动,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是条透明的虫子,白天说不定能透过他的身体看到地面是什么样的。

    这条透明的虫子动了一下,随后又先是静止了几秒,好像在判断自己周围的情况,然后它就开始移动了,移动的方向恰好是杨邱寒的方向。

    不一会儿,杨邱寒只感觉胳膊上一痛,在看这间房间里的那条虫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对于这一瞬间的痛,杨邱寒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没有从睡梦中醒过来,就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杨邱寒是在自己父亲的叫声中醒来的,起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起来太猛的原因,头竟然有一阵眩晕,不过没一会儿就好了,所以他也就没太在意。

    杨路生见儿子出来后,紧张的朝房间里面看了一眼,发现昨天晚上自己放的那个东西已经不在原位儿了,他不知道自己花大价钱买的东西到底用上了没,看了看身旁的杨邱寒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的。

    也不知道什么方法能证明那虫子已经发挥他的作用了,万一它还在这个房间里,那自己虽然有防御的东西也是很危险,杨路生心惊的想,看来自己得等一会儿给那个章先生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杨路生想把杨邱寒留下吃过午饭再回去,他要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有什么变化,但杨邱寒拒绝了。

    他今天还有其他的计划,已经跟别人约好了要谈别墅的事,顺便他还得给自己找个住处,把别墅里跟母亲的回忆都一块儿搬过去。

    杨路生再三挽留不成,只能放杨邱寒走了,杨邱寒一走,他就打电话给那个章先生,看到女人还站在客厅,他不想让女人知道自己做的事怕女人坏事,就到卧室里去了。

    电话一接通,他就赶紧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听到对面的人说的话,杨路生很生气的挂了电话,当然是挂了电话后才把自己的怒意表现了出来。

    杨路生在心里咒骂着那个说自己的东西一定没什么问题的人,他只不过是想万无一失而已,谁又能保证一点儿差错都不出?

    看来自己只能等到半个月后了,那个人说半个月后会有效果显出来。

    杨邱寒出来后,直奔目的地,到了那人说的地方,一个陌生的看起来20多岁的男人已经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的位子上,看到杨邱寒他显然很吃惊来跟自己谈别墅的事的竟然是一个孩子。

    在男人打量杨邱寒的同时,杨邱寒也在打量对方,这个男人目测应该有1米八以上,上身穿着白色t恤,v字领很好的露出了他的锁骨和白色的肌肤,隐隐带着些放荡不羁之意,凌乱的黑发下有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

    这人真真长得很好啊,16岁的杨邱寒看着眼前人的外貌,有一瞬间的睁愣,在看到男人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神态时,他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赶紧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说正事,男人见杨邱寒这么快就进入状态,诧异了一下,随即眼眸里闪着趣味的眸光:这个小孩儿很有意思。

    “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这么定了。”杨邱寒说道,没等到预料之中的赞同的声音,他奇怪的看过去。

    男人见他投来的目光,微微一笑说:“留个电话吧,有事的话能直接联系到。”

    “什么?我已经找了律师,房子中间的涉及的一切事宜您可以跟他说,如果有什么真的解决不了,律师肯定会跟我说的。”杨邱寒下意识的拒绝把电话号给眼前的男人。

    “是吗?”男人斜长的眼睛露出意味不明的气息,“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吧。”慵懒的话说出来,让本来感觉周围气氛很松动的杨邱寒感觉呼吸竟然困难了起来。

    “那么我先走了,再见。”杨邱寒觉得有点儿异样了,听到男人没再要他的电话号就赶紧起身告辞了。

    杨邱寒,是吗?男人默默的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很久没出现这样一个让他有调戏一把的**的人了。

    杨邱寒出来后,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其他的想去的地方,只能先回寝室了,又想起冯猛那吃货,他想到自己明天还得再特意的出来一次,给那个吃货买些好吃的,毕竟是答应过的,要是自己到明天人来了还没买,他敢肯定那个以吃为天的人肯定会跟自己蹦起来。

    想到这儿,杨邱寒不由的露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支持

    ☆、发现

    军训结束后,紧紧随之而来的就是学习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才高一的缘故,好像周围的人的学习气氛没有初三的感觉那么紧。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杨邱寒慢慢的发觉自己有点儿不对劲儿了,首先,他感觉他的精神有点儿不能集中了,然后就是对于别人说的话,他要花一会儿时间才能反映过来,最让他感到不正常的是他的父亲在让他回家的时候,他明明是不想回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回去了。

    杨邱寒觉得自己应该去看一下医生了,说不定是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话说邓风肖也慢慢发现了杨邱寒的不对劲儿,但问当事人的时候,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邓风肖只能催促着杨邱寒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保险,在得到对方说明天就去的时候,邓风肖才算是放下了心。

    对于杨邱寒的变化他是能感觉到的,以前总感觉他和他们三人之间像隔了一层膜似的,看也看不透,这样的杨邱寒邓风肖在跟他交际的时候当然也不能太交心,不仅不能交心还得时刻的防备着是否会被算计之类的,但现在他们之间的那层膜不知什么时候被捅破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逐渐明朗化,邓风肖也慢慢的把杨邱寒当做了朋友,至于冯猛这个人,自从上次杨邱寒给他买了好多好吃的,早就把杨邱寒当成了好哥们,但是林进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就是看杨邱寒不顺眼似的,整天两人都是不冷不热的,邓风肖有心调节,但是这两人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个一个的都不低头。

    最终邓风肖算是放弃了,只能靠时间来慢慢的调节了。

    这天,杨邱寒请了假准备去医院看病,没成想去医院检查了所有能检查的地方,什么都没问题,医生最后只能说是学生的压力大什么的。

    听的杨邱寒只想骂爹,他才刚考上高中,离高三还有两年的时间,哪有什么鸟压力,但随后一想,你说什么也检查不出来,医生也不能什么也不说呀,要不然怎么赚钱呢,杨邱寒想通后挺理解的走出了医院。

    看着时间还早,反正他也是请了一天的假,上课那么没意思,还是在外面逛逛吧,正走着,只听后面有车的喇叭声响起,他以为是挡着人家的道了,就往旁边让了让,谁知,那车还是一个劲儿的在响,杨邱寒不由的恼了。

    本来因为身体的问题来检查,却什么问题也没查出来,他已经很憋屈的慌了,现在连一辆车都来欺负他,欺人太甚了。

    想到这儿,杨邱寒一个‘狠厉’的眼神就射过去了,想让车的主人感受到他的怒意和杀气,然后自动的从他身后消失,谁知道一扭头,就看到熟人了。

    “这个时间段,我记得你应该在学校里上课吧?”男人看了看表,对已经停住脚步注意到他的杨邱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