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新皇对他的恨太过深重,登基的第一件事情什么都没做,便亲自发布了秦厉的皇榜通缉令,悬赏金额更是高达足足一千两黄金,引得无数人趋之如骛,只可惜却始终都没有人有那秦厉的消息,最后新皇竟直接就加到了三千两黄金的价格,也依旧没有一点消息。

    没法子,新皇只得修改消息,只要是秦厉的消息,也可得三千两黄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果不其然没多久,秦厉的消息便传了过来,而涉及秦厉消息的却是一对开着小武馆的夫妻,据人回报,这对小夫妻的家中供着秦厉的牌位,甚至还给他立了个衣冠冢。

    而卫协在皇宫当中见到这对小夫妻的时候,竟然笑了,因为这两人他根本就认识。

    正是那失踪已久的岳瑶和秦九,三年了,他们不仅手里牵了个,肚子里还揣了个,看到他们,已经开始不知道笑的卫协竟然笑了出来。

    “卫……卫协……”岳瑶看到已经模样大变的卫协也有些诧异,只因为面前这个少年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倒不是说他的模样,而是气质,一下就变得阴沉血腥了起来,双眼看过来的时候更带了满满戾气。

    “秦厉在哪里?”卫协一看到他们,开口便是这句话。

    闻言,岳瑶与秦九对视了一眼,俱都沉默了下来。

    “不说?呵,贵公子倒是长得粉雕玉琢,玉雪可爱,来人,带小公子下去玩玩。”

    “娘!我不……”

    “卫协,你现在竟然会对小孩子动手,你怎么变得这般……”

    “那你是说还是不说呢?我知道你们绝不会无缘无故地供着他的牌位的!”

    “我们供着他的牌位你是不懂什么意思,还是不想懂是什么意思!”

    “岳瑶,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撒谎都来都不眨眼的。”

    “你别自欺欺人了,他死了,他早就死了,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你还不懂吗?卫协,亏我一直以为你们两个人当中是你付出的比较多,你比较痛苦,可天晓得你可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直……一直都在享受着他的关照,甚至他死了都在为你着想……”

    “阿瑶!”秦九忽然开口。

    “你让我说,人都死了,还要被人误会,遇到你卫协,秦厉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你小的时候他就瞒着皇帝将你接进侯府里好好教导,后来秦五叛变,他怕皇帝发现你,才让你师父带你离开,结果呢,你恨了他整整四年,到了京城,他在得知你的身份也始终都没有向皇帝告发,后来皇帝自己查出来了,逼着他用你的命换他的命,就在你离开京城的那一天,他就已经中了剧毒了,结果呢,他几乎是一路护送着你上了船,因为忠勇侯追着的人旁人不会再追,皇帝自持有解药在手,他不可能会放过你,结果你射了他一箭,他后来过来救我和秦九的时候已经活不了了,却还是让秦一带着我们远离京城,甚至还让秦一告诉你,他交给你的兵符所在,可秦一却在他死后也因为忠心随着他一起离开了……“

    “兵符……”

    “你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里头不就是兵符吗?他早就给你了……”

    “你撒谎!”

    “我撒谎?你把那玉摔碎不就知道了吗?”

    岳瑶掷地有声。

    “当初你母亲死前,手中一直握着这块玉,上头刻了一个协字,应当是留给你的,我留存了这么多年,也该物归原主了。”

    叶恪的声音再次在卫协的耳边响了起来。

    “他说是我母亲的遗物……”

    “就是他的兵符。”

    “那这个协字……”

    卫协看着手中的东西一下就怔了,随即抬起通红的双眼,“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

    “呵呵,我骗你……”

    说话间,岳瑶上前两步一下就将卫协手中的玉佩抢了过来,猛地掼在了地上,立刻露出里头的铜符来。

    镶嵌在那些白玉当中,格外显眼。

    而就在玉佩摔碎的一瞬间,卫协猛地扑了上去,紧紧拢住了那些碎玉。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啊?他不喜欢我,他喜欢的从来都是我的母亲,他甚至想要杀了我,这么多年,我为了报复他一直走到了现在,怎么可能呢?他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我还有那么多帐要跟他算,他凭什么一死了之……”

    看着地上捧着玉佩的卫协,一会哭一会笑,就跟疯了一样,岳瑶只觉得这几年的憋屈都得到了宣泄,拉住秦九转身就往外走去,却在离开的瞬间,偏头看他。

    “忠勇侯明白恨意能激发一个人最大的潜力,他真的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你……”

    许久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仿若小兽哀鸣一样的声音。

    “秦厉,你骗我!你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有些匆忙,明天在修一修吧~~_(:3ゝ∠)_

    第16章 失忆总裁小娇妻(一)

    “这局又是我赢了,呵呵呵……”

    叶恪刚有了意识,听见的便是这样一个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凑到他耳边得意地说道。

    他偏头看去,恰好就看到了男人精致绝伦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微微翘起的嘴角,外加那琥珀色的瞳仁,里头溢满了纯粹的笑与喜悦。

    而被叶恪这么平淡的看了一眼的男人,转头便与他平静镇定的双眼对视到了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对视的一瞬间他竟然有种心悸的错觉,男人皱了下眉,随即冲着叶恪嗤笑了声,转身便往外走去。

    “不过如此……”

    也是这个时候,叶恪才终于看清楚他所坐的位置好像是一个拍卖会的现场,自己手里还握住一块写着17的号码牌,看来刚刚是在竞拍,那么刚刚那个男人说他赢了,是他在拍卖上赢了他是吗?看来这个世界他又回到了现代社会啊。

    “团团……”

    “粑粑,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