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凌乱的鬓发捋到通红的耳后,她说起了正题,看向竹林边练剑的姑娘们,意有所指道:

    “她们很神奇吧?”

    李遥感觉她知道些什么。

    “你看到什么了?”

    银月平静道:

    “早上起床时,我看她们晕倒在池边,就试着解剖……试着给她们做了体检。”

    晕倒在池边?

    李遥心想,这三个蠢材果然瞎碰到老板娘身子了!

    好在她们都只是晕了过去,应该只是单纯的好奇。

    等等,试着解剖?

    解剖飞鼠……

    银月教授?

    一些关键词凑在一起,使得李遥忽然想起了什么。

    非非之前说的什么“仓鼠宇宙”实验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她好像提到了第一科技学院漂亮女教授……可不就是你!

    再看老板娘那双宛如星空湖泊般无限柔媚的眸子,李遥忽然感觉骨节冷飕飕的,背脊有点发凉。

    他忙问道:

    “老实说!你有没有趁我睡着过后解剖过我?我这么强,你一定忍不住好奇给我做体检!”

    李遥越说越恐怖。

    银月却略带娇羞。

    “男女授受不亲,那种事情不应该等结婚过后吗?”

    “……”

    李遥头皮都麻了。

    结婚是为了做那种事情吗?

    自己幻想的床头故事……该不会变成恐怖故事吧?

    “我觉得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结婚的事可以迟一点。”

    银月嗔怒的打了李遥胳膊。

    “你是第一个进我实验室的男人,该不会不想负责吧?”

    “……”

    李遥双眸一滞,既甜又怕,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时——

    一道剑气摧枯拉朽,如狂暴的横风扫向竹林!

    李遥挥手,将剑气强行摁了下去。

    否则整个竹林都要被剑气劈掉了。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道剑气也帮他解围了。

    他松了口气,朝竹林后喊道:

    “你们注意点好不好,赶紧去麦地另一边练!”

    马上便有三道幸灾乐祸的女声远远传入竹林。

    “是师父!”

    “抱歉打扰您约会了!”

    “我们这就过去!”

    竹林里的狂风顿时消散,一下变得清幽起来。

    李遥立即换了个话题。

    “你的解剖结果是?”

    银月道:

    “她们三个并不是你说的那样,没有血缘关系,她们的母亲虽然是三只不同的飞鼠娘,但她们的父亲极有可能是同一个鼠人。”

    “鼠人?”

    李遥感觉哪里不对。

    “不该是飞鼠人吗?”

    银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