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照片容易老化,便经常临摹个备份。

    每张素描画上,都画了一个人,一共两男一女。

    “这三个人,在你的一生中,有见过吗?”

    卢梭转头问李遥。

    看来,这家伙是把自己当成阅人无数的大佬了。

    这样想着,李遥勾身取来三张巴掌大的素描画。

    画面很清晰,跟黑白照片一样。

    两男一女三个人。

    李遥第一眼看到了最后的女人。

    一个素面朝天,妆容清纯,却自带莫名妖艳气质的女人。

    说妖艳,可能不太合适,有点侮辱人。

    说骚,更加准确。

    就是那种打扮很清纯,眼神、气质却让人感觉很骚的人。

    李遥记得上学时有不少女同学……

    让人看了脸,视线不自觉向下,还想看点别的。

    可惜,照片只到肩膀。

    视线回到上面,确认过眼神,这五年李遥从未见过这个女人。

    将女人的素描画放到最底下,手里还留着回味……

    李遥咬牙,将视线锁定在第一个男人上。

    这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帅归帅,却被气势压过英俊。

    无疑是一个对自己实力相当自信的强者。

    内秉的强大气势竟能在素描画上显现出来,也是相当罕见的。

    另一个男人更有趣了。

    第一眼看,也蛮帅的。

    但两撇和卢梭同款的气派胡子,在他脸上看起来贼眉鼠眼的。

    看完胡子再看整张脸……

    已经帅回不去了。

    和之前男人的气势完全相反,感觉是个对自己实力极不自信的鼠辈。

    尽管看起来他的实力也不差。

    李遥看着看着,总感觉这个男人的五官有点……

    好像在哪里见过,又觉得很遥远。

    不是五官熟悉,而是他眸子里展现出的灵动!

    李遥试探地问道:

    “这三人虽然没有兽耳兽瞳,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都是兽人吧?”

    卢梭一听,陡然兴奋起来。

    “神识再强,也不可能在素描画上看出来,看来你至少见过其中一人!”

    李遥笑了笑。

    这就跟某人看到自己徒步拉飞船猜到自己很强一样。

    李遥也是根据某个特点猜测的。

    “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有可能是个鼠人,因为他太强了,所以能化形掩盖鼠耳和鼠瞳。”

    “这鼠辈果然还活着!”

    卢梭一拍大腿,软趴趴的猪耳朵被震的飞起。

    “你什么时候、在哪见到他的?”

    李遥趁机卖了个关子。

    “这条情报不是免费的,轮到你回答我们的问题了。”

    “实验室……星龙……该从何说起呢?”

    卢梭放下骷髅头茶盏,坐在藤椅上幽幽吸着短烟斗。

    “以你实力,应该早就发现,这颗星球已经没救了。”

    李遥脸一僵,还真没发现那么多。

    他喜欢亲眼见证,末法时代神识没想象中那么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