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都是疯子吗,星贼王还没对同盟动手,你们又来主动挑事了?”

    他的毒气无视暴雨,在空中迅速扩散,变得漆黑如墨云。

    “我输给那头龙一次,该不会以为还会输给一只猴子吧?”

    金光巨猿微微一怔,上下打量着巴巴罗萨的身体:

    “你年纪不到千岁,说明那家伙还活着吗?真的困在仙宫里?”

    巴巴罗萨的暗黑毒气已经扩散、包围了魔猿,却被金光迅速点燃,燃烧殆尽……

    但毒气像无底洞一样鱼贯而出,无限蔓延!

    战斗一开始就白热化了……

    半个时辰后。

    金光消散,暴雨停歇,雨后初霁。

    巴巴罗萨单手提溜着干枯的猿头,表情没有丝毫获胜后的喜悦。

    在他身边,站着一位个子很高,头生星龙龙角,五官娇美清瘦,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

    的投影。

    “不管那头龙活不活,这猴子算是死透了。”

    “他还活着。”

    巴巴罗萨摇了摇头,只手将魔猿的头颅捏碎成渣,随后下令道:

    “联系第九舰队,我要轰炸海黎森。”

    ……

    深渊。

    申猴六耳和亥猪卢梭,站在一头空间蠕虫背部。

    申猴没有看起来那么疯狂,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四只副耳蜷缩在鬓角中,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僵尸感觉。

    他突袭黄金殿堂号的目的,是试探星贼王的力量,提前做好布防和参会计划。

    “他的金身都还没出现,仅凭混合了冥毒的毒气破了你的金身……”

    “排星贼王第三的舰主就比帝国大将还强,同盟很难顶的住啊。”

    “现在连银蛇也被抓了,辰龙连个影子都见不到,自从千年前的溃败后……我们老一辈好像一直在吃瘪。”

    卢梭一直在贩卖焦虑。

    申猴却毫不在意,想了想道:

    “那狐狸的女儿倒是意外的强,好好修行,将来比我们都强。”

    卢梭摇了摇头。

    “可惜,时代等不了她变强了。”

    申猴又问:

    “她的父亲找到了吗?”

    卢梭撇嘴。

    “看元老会最新的情报,那野狐很可能加入七狂猎了。”

    申猴新头一歪。

    “七狂猎是什么?听都没听过。”

    ……

    一日后。

    艾尔湖畔星。

    阳光明媚,清风徐徐。

    湖畔星越来越热闹了。

    但于李遥而言,下午三点永远是饮茶时间,也是不错的露天打牌时间。

    这一次,李遥并没有应邀去悦色茶社打牌,而是把艾尔德斯和非非叫到自己家里来了。

    伸入湖心的别墅后院,两边是低矮的花坛围栏,靠湖的一边是悬空的钓鱼台。

    李遥代言的【海陆】牌渔具依旧摆在钓鱼台前,始终没钓上来一条鱼,不如叫空军牌更合适。

    典型的虚假宣传……

    李遥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也许就要毁在这玩意上了。

    后院中央摆着一张圆石桌,没有悦色茶社总统套间的玉石桌那么高档,但也算精致、古朴了。

    下午的时光慵懒眷潋,李遥三人喝茶打牌,好不快哉。

    李遥招待艾尔德斯和非非的茶,还是很久以前从谷神星顺来的,带着一种诡异的、不同流俗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