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眸子也笼罩了一层混沌的雾。

    一通操作下来,李遥觉得自己应该稍稍出了点汗,心满意足的拍拍手。

    云中的金光依旧照耀着大地,照耀着云豹,却掩盖不了豹身的一抹青。

    考虑到这玩意毕竟是悬赏百亿的纸牌a级杀手,就这么杀了怪可惜的。

    这样想着,李遥徒手提溜起了青豹: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会因为一把破剑跟畜生计较吧。”

    说罢,便将云豹下了腰。

    ……

    深渊。

    纸牌杀小王旗舰,叛神号。

    “有趣的男人。”

    戴单片白色镜片的瘦高男人,弯腰捋着猫毛。

    白色镜片上泛着一抹青光。

    倒映着深渊。

    “你饿了吗?”

    他温柔的问。

    三原色的猫毛微微竖起,显出无限斑斓的色彩,深邃的猫瞳正向内坍塌……

    正在这时,一道冷静的女声在男人身后传来。

    “不要拿纸牌杀的未来作赌,那可是我们的大王。”

    猫咪一听,竖直的猫毛瞬间绵软了下来。

    竟喵呜一声,反身一跃,跳到星澜怀里。

    尽管那只是星澜的投影。

    猫咪却悬空卧倒,假装躺在星澜的怀里。

    一双三原色交替变形的猫瞳,却隔着深渊,隔着血雾,隔着宫壁,看向了李遥。

    ……

    鼠人世界。

    子鼠拖着被洞穿的残躯,将被波及的众人拉回来。

    刚才的战斗看似惊天动地,却又感觉过于风平浪静了。

    毕竟,李遥汗都没出,只抬头,怔怔看天。

    沉鱼满脑子都是青色的剑影。

    她并没有亲历李遥当日击败魔猿的画面,因此总觉得这件事太魔幻了。

    现在,她亲眼看到了李遥击败食神者的画面,本以为会魔幻感会消失。

    结果恰恰相反,这种魔幻感反而加重了。

    见李遥抬头看天,她好奇的问:

    “你在看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战后眩晕,李遥感觉隔着虚空看到了某种三原色的光晕。

    以至于他满脑子都是颜料一样,仿佛看到了深渊的最底部。

    不过,抛开巍峨、浩瀚与诡秘,其实跟看色图没什么区别。

    “没什么。”

    李遥回过头来,关心的问沉鱼。

    “你没事吧?”

    这是废话,有他的剑气护体,沉鱼当然不会有事。

    沉鱼更关心李遥的剑。

    “你剑没了能恢复吗?”

    李遥深感欣慰,沉鱼老婆果然还是爱我的。

    剑没了,其实只是个意外,本质原因是,他根本就没在意过。

    失去了,心里反而有点空落落的。

    好在有沉鱼老婆的安慰……剑算个屁。

    “如果事先有扫描备份,应该可以复刻,不过就没有那种感觉了。”

    沉鱼取出了那把二十四劫诛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