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岳父中最强的一个。

    虽然实力比起尤利西斯,或共鸣通神的魔猿,还有所不如,但也明显超出帝国大将的层面了。

    “酒。”

    没等李遥说话,酒徒率先给李遥递来了一个备用酒葫。

    现在已经是喝酒的时间了?

    李遥四下看了眼,掬风和两位公主已经先后脱离战场。

    酒徒狐眉微皱。

    “不喜欢喝酒?”

    李遥摇了摇头,随即掏出一壶普通的竹叶青。

    “喝我的酒吧。”

    不管怎么说,既然上了人家女儿,辈分就定格了,哪有老丈人给女婿敬酒的?

    酒徒也看出了他的意思,取来酒筒一饮而尽,撇了撇嘴道:

    “这酒味太淡,还是喝我的酒吧。”

    李遥只好接过老丈人的酒葫芦,稍抿了口酒。

    味道很复杂,五毒俱全,跟崂山圣水一个味。

    但冥冥中又有种魔性的上瘾感,一口就能醉。

    或许,这就是老丈人对女婿的当头棒喝,毕竟这位老丈人也不敢揍他。

    就这样,这对岳婿一边吃瓜喝酒,一边看着尤利西斯和魔猿的战斗,只字没有提及掬风或同盟的事。

    “神创造兽人,创造十二生肖,就是想扼杀人类危险的创造性,可事实证明,人的想象力是无法阻止的,末法时代,虽然底层人无法再修行,但真正的强者变强的方法五花八门,我怀疑修真时代的最强者,也未必是尤利西斯或是九曜几个变态的对手。”

    李遥品着酒,咀嚼其中的意思。

    “这么说,传说中的七狂猎都是一群菜鸡?”

    酒徒一口酒卡在了嗓子眼,半天才道:

    “该怎么说呢,也许你很快就能见识到了……毕竟,这是我们的初战。”

    话毕,酒徒起身,消失在了激荡的金光中。

    李遥四下看了眼。

    大量的幽冥隐藏在角落里,疯狂吸收灵气和散逸的神力。

    一旁的夏奈问道:

    “难得见你给人敬酒,他该不会是你丈人吧?”

    李遥叹了口气:

    “原来你是个八卦记者吗?”

    一转眼,黑柱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

    尤利西斯起初在场面上占优,三板斧的爆发力如太阳一般光芒四射,热血沸腾,但在灵压的厚度上确实差了魔猿一截,时间一久就打不穿魔猿了。

    只见他满身是血,气喘吁吁,却毫无惧色,愈战愈勇,咧着嘴笑道:

    “人生第一次在力量上输了,差点忘了我还是个音乐人。”

    这样说着,尤利西斯一跃退开,与魔猿拉开距离。

    身形恢复到普通人模样,回到木桨小船上。

    船头,多了一架木制的钢琴。

    夏奈好奇道:

    “他该不会是要弹钢琴吧?就算身体缩小到普通人大小,这一身肌肉也很难弹钢琴吧?”

    李遥仔细看了眼,略带惊讶。

    “不要搞错了,他这一身肌肉是肌肉既保持力量又能有娴熟技巧的完美形态,如果练过钢琴,应该能弹的。”

    果不其然,尤利西斯在钢琴前坐下身来,抬起手,徐徐敲响了键盘。

    “光之奏鸣曲。”

    琴声叮咚作响,谈不上美妙。

    澎湃的灵压却以声波的方式,定向扩散开来,宛如千军万马冲向魔猿,在黑柱上共鸣,产生某种弦外之音。

    魔猿微微一怔,金色的涟漪起了波澜,感觉整个身体都快飘了起来。

    尤利西斯的手指变幻力度,肌肉的力量行云流水,直接干扰魔猿的神力流动,产生某种共鸣。

    他的力量收敛,但是破坏力渗透到魔猿体内,破坏神力与肉身融合。

    尤利西斯,居然压制了魔猿!

    那种感觉,好像继续放任下去,魔猿的身体就会被他完全控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