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这是老阴比遇到了老阴比,我们搞不好就是下一个目标……不行,得先下手为强。”

    鸽尔多微眯着眼,试探地问道:

    “您的意思是……祭船大阵?”

    彼尔德眼神忽然变得冷冽起来。

    “有消息称,皈一大人三年后就要出征,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好不容易来了一头神兽,正是上天给我们的大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鸽尔多微微一笑,鸡贼的计划:

    “猫喜欢吃鱼,我们准备上好的锦鲤,只要将那只猫引到餐厅,纵使她是青铜神武者,也在劫难逃。”

    彼尔德警惕的小声道:

    “计划是这样的,但稳妥起见,我们还要多做试探,多加观察,如果没有意外,将在七级支流的首端漩涡处,启动阵法,搞定黑猫!”

    鸽尔多:

    “明白。”

    ……

    李遥上船后,没有参与任何捕鱼或海盗活动,每天在甲板上撸撸猫,晒晒太阳,喝喝小酒。

    黑猫被李遥撸的浑身痒痒,难以把持,板着小脸道:

    “你该不会真以为这些家伙是渔民吧?”

    李遥想了想道:

    “我会让他们变成渔民的。”

    黑猫钻进他怀里,小声提醒:

    “这只船的神力驱动有问题,很可能会半路作妖,不如我们先除之后快,夺了这艘船,怎么样?”

    李遥一巴掌拍在猫屁股上。

    “笨蛋,夺了人家的船……你来打鱼,你来开船,你来给我做饭?”

    黑猫:

    “……”

    接下来几天,正如李遥所言,比尔德号化身渔船,不再劫掠,而是老老实实的逆流而上,以打渔为生。

    一路上,遇到的别的船只,都在远远观望,不敢靠近彼尔德号。

    久而久之,船员们悠闲的有些躁动了,心里憋着一股无名业火。

    好在,他们被船长严令禁止杀人劫掠,也不许对李遥和黑猫不敬,才保住了性命。

    李遥天天在甲板上吹吹海风,烤烤鱼,打打单机手机游戏——这把船员们羡慕的不得了。

    毕竟,墟河虽然有毁灭者那样的巨型机甲,但是没有手机这种民用科技。

    而手机在墟河,也没有信号。

    单机游戏玩久了也无聊,李遥逐渐养成了和星澜一样的撸猫习惯。

    只是他的手法还不太娴熟,经常撸的一手湿。

    他以为是黑猫发情了,其实是黑猫被吓尿了。

    生怕李遥没控制住力道,把她樯橹灰飞烟灭……

    ……

    这一天。

    彼尔德号行驶到这条七级支流的首端,与六级支流相连的一片水域。

    这里水流湍急,金浪摇曳,水下充斥了凶猛的巨兽,是这条支流最危险的地带。

    船长彼尔德说,这艘船足以应付七级支流上的任何风浪,邀请李遥和黑猫来餐厅喝一杯珍藏的佳酿,商讨一下前往六级支流的战术。

    餐厅环境很差,但今天难得收拾的很干净,菜品看起来也很美味。

    李遥只是喝酒吃菜,没有参与商讨任何事情。

    黑猫有一茬没一茬的应和着船长等人的话,一边吃菜,一边很警惕的四下观望。

    彼尔德与鸽尔多彼此一对眼,确定黑猫是高手,而李遥只是个菜鸡,否则不会一点危机感没有。

    李遥正喝酒呢,忽然船身一斜,菜盘摔了一地。

    黑猫一激灵跳到李遥左肩上,紧张的问:

    “怎么了?”

    “不必慌张,这是漩涡,这艘船自带脱困阵法,我这就去启动。”

    鸽尔多立即起身离开,准备堂而皇之的启动阵法。

    刚施法一半,突然——

    一道诡异的低语传入餐厅,浩瀚的威压笼罩下来,压的人踹不过气,脑子里始终萦绕着一道道旷古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