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妃不邀宠(快穿)》作者:沉蕴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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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世界都有一个善良单纯的姑娘,她们身在勾心斗角的后宫,不忘初心,一世纯白,却往往没有好下场。

    快穿任务者海棠成为了她们,为了完成任务,各种崩坏剧情,或者崩坏人设……

    剧本一:媵妾不卑贱

    剧本二:公主不远嫁

    剧本三:盛世真白莲

    原主杜海棠一身与世无争,品行高洁如莲,却偏偏被人辜负。

    前未婚夫迎娶了闺蜜,现任丈夫心心念念的是亡妻,养大的继子是白眼狼……唯一爱她的兄长,却死在了皇权之争中,凄惨无比。

    海棠穿越而来,表示深情无悔的丈夫,白眼狼继子,谁要给谁。

    俊俏的小哥哥他不香吗?

    宠妹的兄长扛着俊俏的小哥哥冲了进来,道:“妹妹,你要的俊俏小白脸来了!”

    李*俊俏小哥哥*小白脸*子仪似笑非笑,道:“娘娘请自重!”

    海棠道:“李子仪?清流之首?未来权倾朝野第一人?哥哥,这个小白脸,咱们要不起!”

    后来,

    李*真香居士*子仪追着海棠,道:“娘娘,请再爱我一次!”

    ☆、媵妾不卑贱(1)

    一条狰狞可怕的鞭痕落在了细嫩莹白的手掌心里,伤口正冒着血珠,滴答滴答落在了地上,格外触目惊心。

    海棠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固执地握着皮鞭,就怕它再挥动一下,而屋内的人震惊地看着她,久久不言。

    真是久违的感觉!

    海棠是一名快穿任务使者,穿梭在各个界面,代替原主度过她的一生,替她完成心愿,以此换取原主身上的功德,累积系统积分。

    这个世界的原主叫楚海棠,南楚相国楚阳之六女,看似身份尊贵,却是媵妾之女。一生命运坎坷,三次识人不善,从卑贱的媵妾之女,到低贱的媵妾,受了一辈子的骂名,最终因轻信他人,没有善终。

    海棠穿越切入的点很微妙,正是她悲惨一生的起点。

    因为父亲门客许砚倾慕她,三姐楚椒兰心生嫉妒,将她推下了冰冷的湖水,恰好被另一个门客张子仪所救。

    三姐楚椒兰又出恶毒招数,趁着原主落水昏迷未醒之际,乱传原主和门客张子仪有私情,惹怒了父亲楚阳。

    所以,有了眼前的一幕。

    海棠刚刚赶过来的时候,恰好遇到触目惊心的一幕,父亲楚阳正挥动着皮鞭,往一个跪着的俊美青年的脸上甩去。

    就凭这手背青筋鼓起的劲,俊美青年的脸必定毁了去,而对方又被人押着跪在地上,必定躲不掉,她顺手就接了下来。

    不是因为她圣母心发作,而是这位俊美的青年,正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父亲楚阳楚相国的门客之一张子仪。

    楚阳见到她的到来,也只是停顿了一下,用劲抽了抽皮鞭,没有抽动,厉声呵斥道:“楚海棠,你不好好地呆在后院养病,到这里来做什么?”

    对于这个女儿,他印象不深,一个媵妾生的女儿,姿色出众而已。将来用来拉拢权贵,是一份极好的礼物。

    海棠见对方没有了再出手的意思,注意力和怒火都转到了她的身上,她方才放了手中的皮鞭,从容地行了一个礼,道:“父亲,女儿见您一直为君上选妃之事忧愁,心中有一人选,特意急匆匆地来禀报。所以,有所冒犯,还请见谅。”

    她丝毫不提落水之事,也不询问张子仪为何被捆绑押在在此,一言直击楚阳的内心,搔到了他的痒处。

    南楚王正值盛年,登位不久,便有三位后妃,媵妾更是数不胜数。然而,至今南楚王未有子嗣降临,前朝后宫都忧心不已。并非南楚王身体有恙,乃是他身体有异味,寻常女子忍受不了,不愿意靠近,越发打击了南楚王的兴致,不爱临幸后妃。

    楚阳身为南楚国相国,又是王室宗亲,为此担忧不已。曾经在家庭聚会上,举着酒杯对月感叹,“枉我女儿个个赛明月,却不能为君上分忧。”

    他们楚家与南楚之王同出一脉,楚家女乃是王室族亲,不能入宫为妃,也断了楚阳献上女儿讨好南楚王的道路。

    楚阳见她如此说来,眼里闪过怀疑之色,道:“你有主意?说来听听!”

    “此人便是郑秀,女儿生母的侄女,生得貌美温婉,可入宫伺候君上。”海棠淡然自若地报了上来。其实郑秀不是楚海棠生母郑姬的亲侄女,隔了一层血缘关系,乃是郑姬的堂哥的女儿。

    她整理剧情的时候,脑海里翻了翻与郑秀的几次接触,对郑秀有了初步的了解。这是个貌美玲珑之人,可惜败在家世之上,国破家亡,流落南楚,寡母幼弟相依为命,全靠楚海棠母女三人接济。迫于生计,她曾经流露出攀附贵人的意思,并表达愿意为海棠姐妹做任何事。

    既然对方这么有诚心,她便送对方一个登天的机会。

    郑姬?郑秀?

    楚阳脑海里闪过模糊的片段,似乎后院里那位郑姬的确是个貌美的,而且性子柔顺,说话的语调也是柔柔的。

    郑姬是郑国女子,贵族之后,却因为郑国亡国之后,流落的此地,家贫又貌美。他贪图一时美色,便出了几个金币,将人纳进了府里,依稀宠爱过一段时间。后来,他有了新人,就不知道那位郑姬何时香消玉殒了。

    楚海棠说起郑姬的侄女郑秀,想来根据郑家人的长相,她也是个貌美的。

    如果他将郑秀献给君上,一不小心得了宠,家世又不显,还不是得依靠他这个相国做靠山吗?互帮互助?

    不用楚海棠细细分析,楚阳那颗精明的脑袋,已经想到了二十年之后,郑姬运气好,生了个儿子,未来的君上就和他一条心。

    楚阳矜持地眯了眯眼,心里有了成算,对于这个献计的女儿,态度也和蔼多了,笑眯眯地道:“棠儿,此计不错。可要为父奖励你什么?”

    别说,楚阳年近五旬,身材还是不胖不瘦的,脸上刻着淡淡的细纹,这么一笑,颇有几分慈父的味道。

    海棠笑了笑,道:“女儿能为父亲分忧,已经很满足了,不敢求赏赐。只是今日府中下人对女儿不小心落水之事,多有误解,乱传张君对女儿不敬,还请父亲明察秋毫,还张君一个清白,以免寒了众位君子之心。”

    在这个乱世中,原主是没有自由的,是属于父亲和家族的私有物,是用来换取利益的礼物。若是她与旁人有私情,便是违逆了父命,这也是当初原主被惩罚的原因。

    此时,她只是侧面地提了一句,凭借着楚阳现在对她的感激,肯定能够完美解决掉。

    这个众位君子,便是指的楚阳门下的众多门客。毕竟大家当初投靠楚阳,都是听说他多有贤名。

    楚阳点头道:“你回去吧,为父答应你了。”

    海棠并没有顺从他离开,而是瞟了一眼堂下押着的俊美青年,见他恰好看了过来,凤眼修眉,神采清隽,暗道:这张脸真是俊俏,楚椒兰怎么没看上这位?

    扫了一眼对方洗得发白的衣裳,她心道:原来是个家境贫寒的,又不得父亲看中的门客,难怪楚椒兰没看上。

    “父亲,经此一事,张君不能留在相国府,女儿想亲自送张君离开盈都。”

    盈都乃是南楚的帝都,海棠突然提出送张子仪离开盈都,便意味着送他离开南楚国。

    楚阳眼神一挑,闪过一丝异色,见海棠如此回答,心道:难道这丫头看穿了他的心思?不,不可能,他不想用张子仪之事,任何人都不知道。

    他试探道:“既然误会解开了,为什么又要送他离开?”

    海棠一眼就看透了对方的试探,装作孝女的模样,道:“虽然误会解开了,但是海棠认为,送张君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以免此事玷污了父亲的贤名。”

    楚阳脑海里闪过两个词,贤名?清誉?

    是呢,楚海棠恢复了名誉,他的贤名就要毁。

    一直安静的倒在地上的张子仪,瞧着楚阳迟疑的神色,讥讽道:“相国大人,之前可是责怪我小小的门客,蛊惑了你的掌上明珠,难道现在还想招我为婿不成?还是害怕我这门客做出什么让您胆寒的事情来?”

    海棠睇了他一眼,心道:他可不得忌讳你。原主那一世,他把你驱逐了,你可是害得他贤名几乎被毁,直到嫁了嫡女楚椒兰给门客许砚,一路助着许砚扶摇青云,才挽回了些颜面和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