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宪纪:“……我走了。”

    乐知寺带着庵歌姬稍微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然后就只剩下东京校的人在大眼瞪小眼。

    “夜蛾校长,你绝对知道这些事的实情吧?”禅院真希看向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把紧握的双手松开:“我知道。”

    接着桌上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向他。

    夜蛾正道:……

    “好吧,你们要了解哪一部分?”

    伏黑惠立刻接到:“全部。”

    虎杖悠仁有些诧异地看向伏黑惠:“伏黑,你什么时候会对人这么上心了?”

    一旁的狗卷棘和乙骨忧太听完这句话,若有所思。

    伏黑惠没有回答他,只是给了他一个“你自己领会”的眼神,就闭麦了。

    夜蛾正道清了一下嗓子,将这些陈年往事缓缓道来。

    “忧和悟还有杰、硝子,他们四个人是同期,其中忧、悟、杰三个人是公认的最强。”

    “他们三个人也都是常常彼此互相挂在嘴上的‘挚友’,本来一切都很正常,三个人吵吵闹闹,出出任务。”

    然后夜蛾正道停顿了一下,微叹了口气。

    “但是杰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在三年级那一年叛逃了。”

    大家都侧耳倾听,没有要打断的意思。

    “杰叛逃了之后,悟和忧都消沉了挺长一段时间的。”

    他端起茶杯,又放了下去。

    “最后还是两个人互相扶持着,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接着夜蛾正道说道:“但是出任务的时候,忧总是见不到杰,杰就像是故意躲着忧一样。”

    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互换了一个眼神。

    “直到去年的百鬼夜行。”

    夜蛾正道有点不太想说的样子,他押了口茶:“剩下来的,就让忧太告诉你们吧。”

    乙骨忧太应了一声,开始讲:“去年,夏油杰前往高专,为了夺取里香,让真希、棘、胖达重伤。”

    他的神色在提起这件事时,依然带着些薄怒。

    “当时里香暴走,重创夏油杰,然后我就看见了前来支援的忧。”

    突然夜蛾正道的手机铃响了起来,他在看见来电人姓名时,神色突然有些莫名,然后他走出了教室。

    “但是在忧看见了夏油杰后,就追过去了。”

    虎杖悠仁想起曾经东堂葵在比赛时告诉过的他的事,恍然大悟:“然后鹤见前辈就叛逃了?”

    乙骨忧太颔首。

    狗卷棘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鲣鱼干……”

    胖达安慰道:“没关系,现在忧是我们这个阵营的。”

    夜蛾正道再次进入房间时,面色严肃。

    “怎么了,夜蛾校长?”伏黑惠问道。

    夜蛾正道语气僵硬:“忧……不,鹤见忧她再次叛逃了。”

    夏日的天气,总是阴晴多变。

    刚刚还艳阳高照,现在已经阴云密布,酝酿着一张暴雨了。

    鹤见忧甩干净了指尖的血液,夏油杰自然地拿出一张纸,擦拭了一下她的指尖。

    鹤见忧对夏油杰笑着说:“出现了,传说中的男妈妈!”

    夏油杰擦干净她的手指后,给了鹤见忧一个脑崩儿。

    “男妈妈?什么意思。”

    鹤见忧再次感叹于教主大人的2g网络,耐心地解释。

    “男妈妈,就是形容一个男性很温柔,随时散发着母性光辉。不是贬义词啊。”

    鹤见忧戴上医用手套把濒死的特级假想咒灵递给了夏油杰。

    夏油杰接过咒灵,咒灵在他的手里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团子咒灵玉。

    他叹了一口气,就要把咒灵玉往嘴里塞。

    鹤见忧突然想起什么,立刻阻止他:“等等,杰。”

    夏油杰把咒灵玉从嘴边拿开:“怎么了?”

    “你不是说过咒灵玉的味道像擦过呕吐物的抹布吗?”

    鹤见忧亮晶晶的绯瞳里盛满了夏油杰。

    “以前我的具象练得不到位,现在我可以把我以前的想法付诸实践啦!”

    然后鹤见忧盯着夏油杰手上的咒灵玉,嘟嘟囔囔念了些什么。

    夏油杰看着眼前少女的憨态,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鹤见忧突然笑了。

    “好了!杰,你快尝一下咒灵玉!”鹤见忧催促着夏油杰。

    夏油杰暗笑鹤见忧的幼态,吞下了咒灵玉。

    清甜的味道从舌根上泛起,柑橘特有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逗留。

    是柑橘硬糖的味道?

    鹤见忧一把抱住了夏油杰:“嘛,以前一直没有时间做这件事,现在才来补偿你,真的很抱歉。”

    夏油杰拍了拍鹤见忧的后背。

    “其实该说抱歉的是我啊,忧。”夏油杰低沉道。

    鹤见忧开朗道:“没关系的,反正我们都还有一辈子可以用来弥补这些过错不是吗?”